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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之一錄卷六十五

石刻文字四十一

唐碑祠廟

立陳平廟碑

正書,無書撰人姓名,武德四年。《金石録》

魯府君廟碑

在宣城縣南六十里有斷碑,載武德六年魯之嵓以宣城降。《輿地碑目》

諸葛武侯行廟碑

在興元府。貞觀十一年。《輿地碑目》

少姨廟碑

楊烱撰,沮渠智烈書,永淳元年十二月。《金石録》

右《少姨廟碑》,楊烱撰。云少姨廟者,則《漢書·地里志》嵩高少室之廟也。其神爲婦人像者,則故老相傳云啟母,塗山氏之妹也。余按《淮南子》,云塗山氏化爲石而生啓,其事不經,固已難信,今又以少姨爲塗山氏之妹廟而祀之,其爲淺陋尤甚,蓋俚俗所立淫祀也。烱既載之于碑,又遂以爲《漢書》所謂少室之廟者,何其陋哉。《金石録》

啓母廟碑

崔融撰,沮渠智烈書,永淳二年正月。《金石録》

右《唐啓母廟碑》,崔融撰。按《淮南子》云:禹治洪水,通轘轅山,化爲熊,塗山氏見之,慚而去,至嵩高山下化爲石方生啓,禹曰:‘歸我子。’石破北方而啓生。其説可謂怪矣,然漢武帝幸緱氏,至中嶽見夏后啓母石,列于詔書,則固已信之矣。其後郭璞注《山海經》、顔師古注《漢書》,皆具載其語,而融又文其事于碑,流俗安得不惑乎?自古荒誕之士喜爲奇詞怪説,以欺世眩俗,學士大夫能卓然不惑者蓋鮮,如啓母化爲石、伊尹之母化爲桑事尤不經難信,然由古訖今,未有非之者也。嗚呼,此君子所以惡攻乎異端也歟!《金石録》

八都壇神君實録碑

正書,無書撰人姓名,垂拱元年十月。《金石録》

右《八都壇實録》,撰人名元質,不見其姓,又不著書人名氏,其字畫亦可愛。碑首題云‘大唐八都壇神君之實録’,其文云‘都望八山之始壇也,此地名山封龍之類有八,因壇立廟,遂爲號焉’。封龍山在今鎮州,其餘七山不見其名。又云漢光和中有碑而今亡,此碑垂拱三年立。《六一題跋》

唐八都壇記碑

首題曰‘八都壇神君實録’。八都者,蓋其以封龍等八山爲壇都望而祭之,因壇立廟,以爲名。唐刺史馮義縣令蕭倓等禱雨有應,率人修其廟而爲之記,因列時人姓名於後,撰述者自稱元質,而不著姓,亦無書人名氏,碑以垂拱三年立。《集古録目》

昇仙太子碑

武后撰并行書,聖曆二年六月,碑陰薛稷書附。

右《周昇仙太子碑》,武后撰并書。昇仙太子者,王子晋也。是時張易之、昌宗兄弟方寵,諂諛者以昌宗爲子晋後身,故武后爲葺其祠,親銘而書于其碑,君臣宣淫無恥類如此,可發萬古之一笑也。《金石録》

武曌淫横千古而亦假借柔翰,天之生才,於彼何其不靳也!此文未必真出后手,當是北門學士語。碑首‘昇仙太子之碑’六大字飛白書,作鳥形,亦佳。飛白書久不傳于世,此其僅存者耳。《石墨鐫華》

唐武后行書,聖曆二年六月。今在偃師縣南三十五里府店緱山寺本廟。《金石文字記》

周許由廟碑

則天撰,相王旦正書,大足元年五月。《金石録》

紀信廟碑

盧藏用撰并八分書,長安二年七月。《金石録》

盧慈明八分書。《金石略》

堯廟碑

盧永慶撰,劉濟初正書,武后時立。《金石録》

光武皇帝碑

正書,無書撰人姓名,武后時立。《金石録》

北嶽府君碑

韋虚心撰,陳懷志行書,開元九年三月。《金石録》

陳懷志此碑在李北海雲麾之下、法華之上,蓋以其筋骨有餘而丰度微澁爾。淵泉富有唐世遺刻,試校之,當自知也。甲寅三月二十七日題,是日立夏,風雨蕭瑟如高秋,讀是文,恍若從恒山麓下遇冰雹交作、山谷晦冥時從羽人仙客問投宿處景象也。《玄牘記》

河侯新祠頌碑

秦崇撰,王晏行書,開元九年四月。《金石録》

右《唐河侯新祠頌》,秦崇撰。云:‘河伯姓馮,名夷,字公子,潼鄉華陰人也。’按章懷太子《張衡傳注》引《聖賢冢墓記》亦云:‘馮夷者,弘農華陰潼鄉隄首里人,服八石得水仙爲河伯。’又引《龍魚河圖》曰:‘河伯姓吕,名公子,夫人姓馮名夷。’三説雖異,然其爲無所據稽則同也。嗚呼,自古荒誕之説惑人,雖聰明之士猶或不免,況庸人乎?《金石録》

吴季子廟碑

八分書,書撰人姓名殘缺,開元十年。《金石録》

北嶽碑

張嘉貞撰并行書,開元十五年八月。《金石録》

《恒山祠碑》,張嘉貞撰并書,今在曲陽縣北嶽廟中。按《舊唐書》,嘉貞爲定州刺史,至州於恒嶽廟中立頌,自爲文書於石,其碑用白石爲之,素質黑文,甚爲奇麗。先自嶽祠爲遠近祈賽,有錢數百萬,嘉貞自以爲頌文之功,納其數萬,今白石碑尚在,本傳又言嘉貞官至宰相,不爲子孫立業,豈好貨者乎?或矜誇其文則有之,然唐人以文取錢,未嘗以官取錢,嘉貞於此,又僅百而取一,古之疾也,今也或是之亡矣!《金石文字記》

唐老子廟碑

于儒卿撰,房自謙正書,開元十八年三月。《金石録》

唐東方朔廟碑

柳令譽撰,行書無姓名,開元十九年三月。《金石録》

唐立漢光武皇帝廟碑

李雲撰,盧規行書,開元十九年十月。《金石録》

北嶽真君碑

房鳳文八分書,開元二十年正月。《金石録》

青城山丈人祠廟碑

徐大亨撰,甘遺榮八分書,開元二十年三月。《金石録》

南嶽真君碑

趙頤真撰,蕭誠正書,開元二十年十月。《金石録》

御史蕭誠書太原題名,唐人無出其右。爲司馬係南嶽真君觀碑,極有鍾、王法。《海嶽名言》

右《唐南嶽真君碑》,有别駕賞紫金魚袋光大晊,歐陽公云賞紫蓋,今借紫之比。余按唐制,自有借紫借緋,而又有賞紫賞緋,蓋以軍功被賞者耳。《金石録》

玄元皇帝廟額碑

敬抱忠撰,吕獻臣八分書,開元二十年十月。《金石録》

唐華嶽真君碑

唐華陰丞陶翰撰,韋騰書,玄宗開元十九年加五嶽神號曰真君,初建祠宇,立此碑。《集古録目》

北嶽恒山碑

釋邈詞,釋曠書,開元二十一年八月。《金石録》

后土神祠碑

明皇撰并八分書,開元二十一年八月。《金石録》

唐明皇分書,太子鴻以下題名,在河中府。《金石略》

唐老子廟碑

崔季友撰,鄭鉉正書,開元二十二年四月。《金石録》

老子聖母碑

李升卿撰,吕承獻八分書,開元二十二年九月。《金石録》

尉遲迥廟碑

顔真卿撰,蔡有鄰八分書,開元二十六年正月。《金石録》

唐前華州鄭縣尉閻伯璵撰序,秘書省校書郎顔真卿撰銘,蔡有鄰隸書。迥字居羅,代人,仕周爲相州總管,周末隋文帝秉政,迥舉兵,不克而死。唐武德中改葬,復其封爵。開元二十六年,相州刺史張嘉祐爲之立廟、建碑。《集古録目》

《尉遲迥碑》,成伯璵撰,世以蔡有鄰書,特貴其敘。迥事與《周史》略同,然迥之死節不得顯。方周之興,迥已爲蜀國公矣,逮魏之亡,一宗伯且受命,舊國舊都望之無慨于懷,不翅傳舍一日去之矣。隋公總政,天下之勢可以知也,迥則不受,而承制起師,以興復爲任,其事則有疑也,豈以地居嫌疑,埶窮畏迫,自度不能容於隋而發哉?則冤憤鬰結,不得其死,宜其出靈,響以自見,不得如伯璵闕也。唐説自迥之死,而相州都督死者前後相繼,張嘉祐既視事,夜整冠危坐,有自西廡出者,曰:‘余後周尉遲迥也,死於此,遺骸尚存,願得畢葬。前牧守者,膽氣薄劣,驚悸而逝,非所害也。’又指其女子,曰同瘞於此。明日,嘉祐發掘得之,備衣衾棺器,禮而葬焉。既夕,出謝曰:‘余無他能,願畢公之政節,宣水旱唯所命。’嘉祐以事聞上,請置廟,歲時血食。有詔褒異。今考《周紀》,韋孝寛既平鄴城,則移相州,守安陽。至于碑,則謂武德中朝制改葬,逮開元丁丑,張嘉祐問俗,郡言多祟,公曰:‘蜀國公獨爲純臣,闕修殷薦,其取戾也宜哉。’觀此,自是武德改葬,至嘉祐則廟而祀之矣,亦不因詔而行也。與《尚書故實》‘政戾謂神之休福’則得之,其謂遺骸西廡,詔爲廟容,改葬於開元歲,則皆誤也。《廣川書跋》

潁考叔祠碑

劉彙撰,李據八分書,開元二十九年八月。《金石録》

唐立《潁考叔廟碑》,王利用撰序,劉彙銘,李琚八分書,開元二十九年歲次辛巳建。《復齋碑録》

魏文侯廟碑

楊仲昌撰,田琦八分書,開元中立。《金石録》

唐華岳精享昭應碑

《唐劉昇華岳昭應碑》,古碑序頌華應主簿咸廙爲故相許國蘇文憲公頲祈雨獲澍而作者也,侍御史劉昇書。按趙明誠《金石録》,於唐碑搜訪殆徧,而獨遺此,昇書亦僅一見於此碑而已。書法八分,頗遒美,可仲季惟則、升卿,而乏漢意,聊爲録之。《弇州山人稿》

《唐華岳精享碑》,此唐開元帝遣蘇頲禱雨華山有應而建碑也。作者爲主簿咸廙,書者爲御史劉昇。昇見《金石略》僅二碑,而遺此。今觀其隸古遒逸,有漢人遺意,五代以降,求此一批法,不可得矣。《石墨鐫華》

《唐華岳昭應碑》,開元八年華陰主簿咸廙撰,殿中侍御史劉昇八分書,華州刺史李光休題額。《金石文字記》

劉昇,徐州彭城人,景雲中授右武衛騎曹參軍,開元中累遷中書舍人、太子右庶子,昇能文,善草隸。《唐書》

北嶽廟碑

鄭子春撰,崔鐶八分書,李逖篆額。《金石文字記》

碑鄭子春撰,崔鐶書。鐶無書名,此碑分隸遒逸,直當韓、蔡雁行,而無樹碑年月。考其時,張守珪鎮幽州,當在開元之末耳。諸家無録者何也?《石墨鐫華》

廣成子廟碑

崆峒山在梁縣西南四十里,有廣成子廟,即黄帝問道于廣成子之所。唐開元二年,汝州刺史充本州防禦使盧貞立碑。《寰宇記》

唐立關龍逢廟碑

在靈寳縣西南七里,唐太宗東巡致祭,開元十三年立碑,舍人吴鞏之詞。《寰宇記》

唐時立,在河南府靈寳縣龜頭原。《古今砰刻記》

立漢樊君祠堂碑

王利器撰,史惟則八分書,徐浩篆額,天寳二年十月。《金石録》

右《舞陽侯祠堂碑》,唐王利器撰,史惟則八分書,徐浩篆額。天寳三年,縣令張紫陽修樊噲廟,文及書篆皆可愛也。《集古録》

唐校書郎王利器撰,集賢院待制史惟則八分書,前京兆府司録徐浩篆額,舞陽令張紫陽等修廟記也。碑以天寳二年十月立,在舞陽縣。《集古録目》

宓子賤廟碑

李少康撰,李景參正書,天寳三年七月。《金石録》

安天王碑陰

八分書,天寳七年五月。《金石録》

金天王廟靈異述

衛包撰并正書,天寳九年四月。《金石録》

宓子賤碑

賈至文,耿篆書,天寳十年四月。《金石録》

蜀先主廟碑

在晋原縣,房琯文。《輿地碑目》

張君神碑

王岳靈撰序,宋昱銘,李史奕正書,天寳十年十月。《金石録》

王岳靈天寳十載爲監察御史,撰張惡子廟碑。《唐詩紀事》

比干廟墓碑

天寳十載,李翰撰,正書,今在汲縣比干廟。唐太宗追贈比干爲太師,貞觀中既立碑,刻詔及祭文。天寳中,李翰官於衛,作此碑,述封表之指。今碑乃宋建中靖國元年汲令朱子才重立。《金石文字記》

立巫馬期廟碑

賈賁撰,韓軫八分書,天寳十三年十月。《金石録目》

吕公祠廟碑

衛密撰,顧誡奢八分書,上元二年。《金石録》

右《吕禋祠廟碑》,衛密撰。云上元紀歲之明年,詔始置南都,以荆州爲江陵府,命長史曰尹。按元結所撰《吕公表》與《肅宗實録》,皆云上元元年九月改荆州爲南都,獨此碑以爲二年改,恐誤。《金石録》

立晋太尉郗公祠廟碑

十一代孫昂撰,郭昇行書,大曆四年十二月。《金石録》

徐偃王廟碑

徐安貞撰,張宙正書,大曆八年十月。《金石録》

徐偃王廟碑陰記

張宙撰并八分書,大曆八年十二月。《金石録》

司命真君碑

楊琡撰并行書,徐浩八分書題額,大曆八年十二月。《金石録》

《天柱山司命真君碑》,徐浩分書,在舒州。《金石略》

重修延陵季子廟碑

蕭定撰,張從申正書,大曆十四年十月。《金石録》

丹陽城西南六十里有延陵鎮,去鎮九里爲吴季子廟,有孔子十字篆碑,及潤州刺史蕭定修廟記。大理司直吴郡張從申書,并識重刊篆碑歲月,二碑蓋同時立也。歐陽公不喜從申書,僅録其三碑,今存者獨此耳。昔人評張書‘頡頏李北海’,今觀遺刻,挺勁有餘而乏雋逸之氣,恐未堪肩隨也。《金石文字記》

重模延陵季子墓刻

右《唐吴季子墓刻》,自唐以來,相傳爲孔子書。大曆中,蕭定再模而刻之。余覽《史記·家語》及秦漢以前諸子,凡孔子與學者談議問答,是非褒貶,纖悉必載,其間荒誕之説,實非出于聖人,而附託書之者固有之矣,況于季子之賢,孔子親銘其墓不應略,不見稱于前世,至唐而始傳也。又碑銘始于東漢,孔子時所未有,而其字畫乃故爲奇偉,以欺眩世俗者,非孔子書無疑,蓋好事者僞爲爾。故余特爲録之,以解來者之惑,後有博識之士,當以余言爲然。《金石録》

河瀆祠碑

王延昌撰,趙復行書,大曆三年九月。《金石録》

禹廟碑

崔巨撰,段季展行書,大曆三年十一月。《金石録》

崔巨文傳于今者絶少,皆不及此碑。季展他所書,亦不偉於此。治平二年上元日書。《集古録》

嚴將軍廟碑

在巴州,貞元元年韋曾撰。《輿地碑目》

《漢嚴顔碑》,唐韋增記,在保寧府巴縣治。《古今碑刻記》

會稽山神永興公祠堂碣

韓梓材書越州。《金石略》

貞元元年立。《輿地碑目》

郭汾陽廟碑

高參撰,張誼行書,貞元二年九月。《金石録》

貞元二年《郭子儀廟碑》,高參文。其敘子儀功業不甚詳,而載破墨姓處木、討沙陀處蜜事,則《唐書》列傳無之,蓋子儀微時所歷,其後遂立大勳,宜乎史略不書也。然《唐志》有處蜜、處月、朱邪、孤注等,皆是西突厥薛延陀别部名號。余於《五代史》爲李克用求沙陀種類,卒不見其本末,而參謂處蜜爲沙陀,不知其何所據也?按陳翃《子儀家傳》,亦云討沙陀處墨十二姓,與參所書頗同,《唐書》轉‘蜜’爲‘密’,當以碑爲正。《六一題跋》

姜嫄公劉廟碑

高郢撰,張誼行書,貞元九年四月。《金石録》

大中大夫、行中書舍人、上輕車都尉、賜紫金魚袋高郢撰,節度巡官、將仕郎、試大理評事張誼書,節度判官、殿中侍御史韋丹建立,處士張琯篆額。右《唐姜嫄公劉新廟碑》,中書舍人高郢撰,試大理評事張誼行書。廟在今邠州城南,唐邠寧節度觀察使張獻甫所遷,故當時稱曰新廟。而高郢爲文,予昔以尚書郎出使寧夏,道邠謁廟,其後稍上有履迹平,《爾雅》大野曰‘平’,俗作‘坪’,非。乃姜嫄履巨人迹所在,予爲大書‘履迹平’三字,俾州官刻置廟側。蓋州人但知有廟,而少知乎此,故表而出之。《金薤琳琅》

先主廟碑

貞元四年,蘇瑞撰,在昭烈帝廟中。《輿地碑目》

鹽池靈應公神祠碑

崔敖撰,韋縱正書,貞元十三年八月。《金石録》

白楊新廟碑

令狐楚撰,鄭造正書,貞元十六年七月。《金石録》

張中丞許特進南特進廟碑

韋藏孫撰,趙晏正書,元和十五年。《金石録》

南海神廟碑

韓愈撰,陳諫正書,元和十五年。《金石録》

《南海神廟碑》,韓愈撰。以余家舊藏本校之,皆同。惟集本云‘蜿蜿蜒蜒’,而碑爲‘蜿蜿虵虵’小異,當以碑爲正。今世所行《昌黎集》多舛,惟南海碑不舛者,以此刻石人家多有故也,其妄意改易者頗多,亦賴刻石爲正也。《六一題跋》

陳諫,河中少尹,貶台州司馬,終循州刺史,見《唐書·王伾傳》。

梁山廟碑

在常德府,元和四年董挺撰。《輿地碑目》

蜀丞相諸葛武侯祠堂碑

右記裴晋公度撰,柳尚書公綽書,是時在武相元衡幕中,三公勳業年位雖小異,要之不愧忠武侯者。柳於書不得稱名,獨米元章謂其勝誠懸,今觀其行筆,飄灑雄逸,無拘迫寒儉之態,真足壎箎,第結搆小踈,不能運鐵腕捺磔間耳。碑在成都,七百年矣,完好尚如新,得非以僻故存耶。《弇州山人稿》

右裴度文,乃成化中重鐫者。有御史榮華跋言:‘子寛此書如端人正士,筆法遒勁。裴公丈稱秉事君之節者,無開國之才,得立身之道者,無治人之術,四者備矣,惟武侯有之。’信如跋言也。玉泉公自蜀還,見貽,因記其後。嘉靖丁巳六月八日雨記也。《蒼潤軒跋碑》

裴度撰,柳公綽正書,元和四年二月,今在成都府。文稱元和二年相國臨淮公鎮蜀者,武元衡也,裴公時爲節度掌書記。《金石文字記》

白將軍廟碑

在巢縣,元和七年立。《輿地碑目》

狄梁公祠堂碑

唐馮宿撰,胡証正書并篆額,元和中立。《復齋碑録》

在魏縣東南四里,梁公爲魏州刺史,百姓立祠祀焉。《寰宇記》

狄梁公祠二碑。一李邕文,張虔繼書,開元中立。一馮宿文,胡証書,元和中立,在順德府城南。《古今碑刻》

羅池廟碑

韓愈撰,沈傳師正書,長慶元年正月。《金石録》

《羅池廟碑》,長慶中唐尚書吏部侍郎韓愈撰,中書舍人史館修撰沈傳師書。碑後題云‘長慶元年正月建’。按《穆宗實録》,長慶二年二月,傳師自尚書兵部郎中、翰林學士罷爲中書舍人、史館修撰,其九月愈自兵部侍郎遷吏部。碑言柳侯死後三年廟成,明年愈爲柳人書羅池事,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卒,至愈作碑時,當是長慶三年。考二君官,與此碑亦同,但不應在元年正月,蓋後今傳摸者誤刻之爾。今世傳《昌黎先生集》載此碑文多同,惟集本以‘步有新船’爲‘涉’,‘荔子丹兮蕉’,‘黄蕉’下加‘子’。當以碑爲是。而碑云‘春與猿吟而秋鶴與飛’,則疑碑之誤也。《六一題跋》

文公敘羅池事亦既異矣!夫鬼神茫昧幽渺,不可致詰,聖人閟而不言,惟知道者深觀其隱,自理得之,然不以示人,恐學者惑也。昔殷人尚祭祀,事死以生其敝小,人以鬼則立教御俗可不慎耶?嘗觀文公守儒道甚嚴,以世教爲己任,其論武陵謝自然事,勇决果斷,不惑于世,可謂能守道者。至羅池神,則究極細瑣,惟恐不盡,豈亦蔽于好奇而不能自己耶?又爲李文叔書羅池碑云:羅池之文至矣,來者不能加也。其以子厚正直爲神,誤矣。昔歐陽文忠學文公而知至者,嘗評田弘正碑,銜訓嗣事爲譌,必曰事嗣,則語參錯而雜比,故能起而振也。余讀此碑,至‘牛繫軛下引颿上檣’,益知簡鍊,差擇其精,至此信天下之奇作然,永叔謂‘春與猿吟兮秋鶴與飛,疑碑之誤’,此最退之用工處,不知何故反於此疑之?考銜訓事嗣,退之便是一體,得於彼而失於此,蓋亦不思也。《廣川書跋》

黄陵廟碑

韓愈撰,沈傳師正書,長慶元年。《金石録》

長慶元年《黄陵廟碑》,韓愈撰,沈傳師書。《昌黎集》今大行於世,而患本不真,余家所藏最號善本,世多取以爲正,然時時得石刻校之,猶不勝其舛謬,是知刻石之文可貴也,不獨爲玩好而已。《黄陵碑》以家本校之,不同者二十餘字,如家本言‘降小君爲夫人’,而碑云‘降小水’之類,皆當以碑爲正也。《六一題跋》

《黄陵碑》世以其書爲重,石久缺剥,字滅幾半矣。近人以其完本售至數萬,謂傳師此書特謹重有法,不與他石并也。歐陽永叔嘗得其碑,謂‘降小君爲夫人’,據碑爲定,其餘猶有可證於書者。今考於《禮》,如‘夫人之爲小君’,自不失正,豈書猶可疑也?又若‘陟方’等語,大不合於書矣。退之於文,嚴整密緻,故語妙天下。余於《黄陵碑》疑之,詞不整比,而辨事謬誤,不知何爲至是?其謂張愉曰‘且使後世知有子名’,加此于人,其誰受之耶?穆宗詔曰:‘張愉學古人仕甚修飾,河西有政聲,次於李諒。’則愉之名不待愈而後世知之矣。《廣川書跋》

右《唐黄陵廟碑》,碑四面皆有字,今其兩面字多處已磨滅不可讀,此本蓋七八十年前舊物,字書完好可寳也。今世所傳《退之集》,多爲人妄加讎校,而此碑人家尚時有之,故訛謬爲少,然退之自潮移袁,入爲國子祭酒,蓋三年,而碑云三十年,蓋書碑者誤耳。《金石録》

博士王持國得韓愈撰《黄陵廟碑》甚完,其字無譌,軸而藏之,屬余書其後。余謂黄陵文見《昌黎集》,人皆可得,惟碑以傳師書爲貴,久則字剥缺不可讀,故其完本難得。余嘗考昌黎之文,閎深浩博,不與世人同機軸,卓然自成一家,獨于此碑雜碎無統紀,文氣亦不純,而格韻不類,蓋其辨湘君已失,故其言亦自畔,不得經意,湘君即舜妃,夫人爲女英,以楚詞可得知之,古者天子建后,其以娣姒從者,雖皆同姓,自當爲夫人,此禮也。郭璞疑帝舜之后,不當降小君夫人,愈謂有小君,故正得稱君,夫所謂君,即小君也,后夫人配君,故天子國人稱之謂君,則后謂小君,降天子也,舜不立正妃,二女以長幼爲序,不言后,豈后之下復爲小君,以稱此非禮也。惟諸侯之妃,天子封之曰夫人,故國亦以小君稱之,對諸侯以自稱於國也。《書》稱舜曰‘五十陟方乃死’,《禮》曰‘天子登遐’,《釋詁》曰‘隲、假、格、陟、躋、登,升也’,則登遐、升遐同文,舜爲陟方,自是南巡狩,凡行必謂陟,蓋往而升也,不謂地有高下,而降陟異詞。周公稱成湯曰禮陟配天,自是殷禮能升配天,享國不宜,遂以爲陟而死也。今曰陟文句爲盡,而謂方乃死者,此不成語。愈書誤以《竹書》,雖以陟爲升,謂升遐也,不得於此取之。觀愈於此碑時用工深,故博考而詳取,蓋求之太過,牽強取合,固宜忘失本意。《廣川書跋》

徐偃王廟碑

《徐偃王碑》,昌黎韓愈撰,徐放書。碑故在集中,以其文相校不失,蓋碑近而傳者衆,故得不誤。愈於此碑序事,淹該華實,不似《黄陵》等碑錯雜無序,駸駸上薄漢周,不造其極則不止,魏晋宋齊糠粃殆盡,略無餘習,可謂至矣!昔人嘗謂公於文,渾然一出於己,不蹈襲前人,横驁直肆,恢奇衍溢。今考其言,曰:‘徐不忍鬭其民,北走彭城武原山下,百姓隨而從之,萬有餘家,因號其山爲徐山。’此即范曄《漢書》,全用其語。偃西王母事,盡録《穆天子傳》。朱弓赤矢,采《祥瑞志》。然則愈於文,蓋亦未嘗不用前人語,但使人不覺,如己出也。其曰故制樸角,昔人嘗改爲桷,《淮南子》曰‘堯樸角不斲,素題不枅’,愈于書無所不用也。《廣川書跋》

《衢州徐偃王碑》,昌黎韓愈撰,福州刺史元錫書,元和十年十二月九日立。《韓文考異》

元錫字君貺,河南人,淄王,傳見《唐宰相世系表》。

新修虞舜廟碑

嶺南東道節度推官謝楚撰,長慶元年立。《輿地碑目》

禹穴碑

鄭魴撰序,元稹銘,韓梓材行書,寶曆二年九月。《金石録》

馬先生廟碑

太和九年十一月,盧中規撰,崔植正書。《金石録》

崔植字公修,博通經史,長慶初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陽山祠神二碑

劉禹錫撰并書,鼎州。《金石略》

靈應廟碑

會昌元年建,在錢清鎮祠下。《輿地碑目》

會昌元年,前進士吕確書。《會稽志》

南瀆廣源公碑

李景讓撰,蓋巨源八分書,大中十二年正月。《金石録》

蜀相武鄉忠武侯諸葛公碑

唐李景讓撰,正書,無名氏,篆額,大中十年三月建。《復齊碑録》

大中三年,李景遜撰,今在隆中。《輿地碑目》

周公祠靈泉碑

周公祠靈泉湧出,大五小七,凡十二處,觀察崔珙奏狀勒石,事在大中間。石前刻奏狀,中刻宣宗批答,後刻珙謝表,文詞宛至,有盛世風。書亦遒健有法,且其敘列大似漢人碑例,而遜其古質耳。如此等碑,宋以後不可得也。《石墨鐫華》

鳳翔府岐山縣鳳棲鄉周公祠舊有泉水,久竭,大中間泉忽湧出。崔觀察珙奏狀,亦水旱恒事耳。宣宗手詔褒嘉,猶見下霽,而史尚以無復仁恩,察察爲明,短之何也?碑勒奏及手詔謝表,筆氣蕭散,有褚河南意,後書年月及銜復似柳,如出兩手。《金石史》

崔珙奏,答詔俱正書,大中二年十一月。今在岐山縣周公廟。《金石文字記》

天王廟碑

在贑州,咸通二年刺史李振撰。《輿地碑目》

伏波廟碑

咸通八年,左武衛兵曹參軍崔遂文。《輿地碑目》

唐新立鎮南將軍劉表廟碑

唐陵州刺史劉權撰并書。劉表字景升,山陽高平人,後漢末爲荆州牧。僖宗時,山東南道節度使劉巨容嘗夢見之,故爲立廟,巨容自稱裔孫,碑以廣明二年立。《集古録目》

唐劉表碑陰

碑陰劉巨容題記,與廟碑同,巨容既立廟,因於墓側搆水亭,爲遊宴之所,後記表僚屬蒯越、韓嵩等,及蜀先主在荆州事迹,末有表所作山道口亭銘,刻在廟碑之陰。《集古録目》

孚貺侯廟碑

在銅陵縣,中和二年立。《容齋四筆》

蜀先主廟碑

郭缺撰,正書,乾寧元年。今在涿州樓桑村廟中,剥蝕,其首行曰‘婁居道重修’。《金石文字記》

張將軍魯新廟碑

《張將軍新廟記》,李巨川撰,唐彦謙書。張魯事史傳詳矣,巨川文詞匪工,所録者彦謙書爾,彦謙書頗知名於世,故略存其筆蹟也。《六一題跋》

修北嶽廟殘碑

劉端撰,王知新行書,今在曲陽縣廟中,記王處直修廟事。《金石文字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