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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之一錄卷六十二

石刻文字三十八

禹廟殘碑

史陵正書,大業二年五月。右《隋禹廟殘碑》。其文字磨滅十五六,而其末隱隱可辨,云‘會稽郡’。下缺三字。史陵書,筆法精妙,不減歐、虞。按張懷瓘《書斷》云:‘褚遂良嘗師史陵。’蓋當時名筆也。今此碑磨滅而僅存,世之藏書者皆未嘗有,非余收録之富,則遂不復見於世矣。《金石録》

老子廟碑

薛道衡撰,龐恭之八分書,開皇二年。《金石録》

右《老子廟碑》,隋薛道衡撰。道衡文體卑弱,然名重當時,余所取者,特其字畫近古,故録之。唐人字皆不俗,亦可佳也。《集古録》

孔子廟碑

仲孝俊文,大業七年正月。《金石録》

《陳明府修孔子廟碑》。陳明府名叔毅,字子嚴,陳宣帝子,爲曲阜令,修孔子廟。仲孝俊爲文,樹此碑,碑書亦頗有漢、魏分隸法,而《集古録》、《金薤琳琅》俱不載,唯《金石録》有之。且都玄敬謂隋碑少傳,自云嗜好垂三十年,止得《皇甫君》、《龍藏碑》、《姚辯志》、《江夏磚塔記》四種。《皇甫碑》唐刻,以是觀之,都才有三種。余所録乃四碑,并《常醜奴誌》、《李淵記》而六,而《皇甫》、智永不在其中,安得起玄敬于九原而誇示之。《石墨鐫華》

右仲孝俊撰碑,内言陳叔毅以陳皇諸孫爲曲阜令,因修闕里,故孝俊立此以頌其功,時大業七年辛未歲也。然孝俊自書齊州秀才,而下又書前吴郡主簿,豈罷官而復應秀才舉耶?書差有漢意,文甚俳,後頌語云‘子還名賈,兒多字鄭’二句爲古。《玄牘記》

八分書,大業七年七月。今在曲阜縣廟中。《金石文字記》

隋平陳碑

薛道衡文,江陵府。《金石略》

薛道衡撰,在上元縣,今亡。《諸道石刻録》

爾朱敞碑

開皇五年十月。《金石録》

右《爾朱敞碑》。敞者,榮從弟,彦伯之子也。按《敞傳》云‘字乾羅’,而此碑‘字天羅’;《傳》云‘爲金州總管’,而碑又‘爲徐州總管’。碑文雖殘缺,然班班尚可讀,其述徐州事頗多,事爲史家不取,可也。不書其官,蓋闕謬也,其字不同,亦當以碑爲是。余於集録正前史之闕謬者,多矣。《集古録》

源使君碑

文帝開皇元年。《金石録》

吕龜碑

開皇二年十一月。《金石録》

臨漳趙公清德頌

開皇六年。《金石録》

北齊徐州張長史碑

開皇九年十月。《金石録》

廣業郡守鄭君碑

章沛正書,開皇九年。《金石録》

九門縣令李公清德頌

開皇十年十二月。《金石録》

右《李康清德頌》,不著書撰人名氏。文爲聲偶,而字畫奇古可愛。康隴西狄道人也,其碑首題云‘大隋冠軍將軍、大中帥都督、恒州九門縣令、隴西李君清德之頌’。予在河北時,遣人於廢九門縣城中得此碑,字多訛闕,其後題‘十一年歲在辛亥,大將軍在酉,二月癸丑朔十二日甲子建’,年上有二字,訛闕不可識。按《隋書》,開皇十一年歲在辛亥,其二字乃‘開皇’也。‘大將軍在酉’之説出於陰陽家,前史不載,而此碑見之。《集古録》

董明府清德碑

開皇十二年十一月。《金石録》

上柱國韓擒虎碑

開皇十五年十月。

右《韓擒虎碑》,不著書撰人名氏,而以隋高祖爲今上,乃隋人所撰碑文。屢言‘虎’字,獨於名下去之,若避唐諱,此不可知也。今以碑文考《隋書》列傳,其家世官勳大略多同,惟其在齊爲河長防主、大都督、車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白超防主,轉洪超防主,《傳》皆無之。又遷和州刺史,而《傳》爲利州,皆史官之闕誤,當以碑爲是。而《傳》載閻羅王事甚怪,而碑無之,使其實有,碑不宜不書,以此見史家之妄也。《集古録》

梁州使君陳茂碑

開皇十八年十一月。《金石録》

右《陳茂碑》,不著書撰人名氏,而字畫精勁可喜。《隋書》列傳載茂事尤多缺謬,《傳》云:高祖爲隋國公,引爲僚佐,及受禪,拜給事黄門侍郎,在官十餘年,轉益州總管司馬,遷太府卿,後數載卒。而碑歷敘爲高祖僚佐時官,《傳》雖不書可也。其自黄門侍郎後,又爲行軍元帥長孫覽司馬,又爲蜀王府長史、太僕卿、判黄門侍郎、上開府儀同三司、梁州刺史等官,史氏皆不書,蓋其闕也。又據碑茂爲蜀王長史,而《傳》爲益州總管司馬;碑爲太僕卿,而《傳》曰太府,皆史家之謬也。碑云‘茂,字延茂’,史亦闕。《集古録》

文儒先生劉炫碑

大業元年。《金石録》

欒州使君江夏徐公碑

郝士威撰,侯彦直分書,大業二年丙寅七月十五日立,在汶川石橋前。《復齋碑録》

大將軍正義愍公豆盧毓碑

正書,大業三年。《京兆金石録》

潞城縣令段君碑

大業八年十二月。《金石録》

兵部尚書段文振碑

大業八年立。《京兆金石録》

處士潘徽撰,歐陽詢八分書。文振字元起,隴西姑臧人,仕隋至兵部尚書、龍岡郡公,贈右僕射,謚曰襄。碑不著所立年月。《集古録目》

司徒觀德王楊公碑

不著撰人名氏,書學博士姓名缺書。雄,隋之疎屬,官至司徒,封觀王,謚曰德。碑以大業九年立。《集古録目》

内史令鄭譯碑

大業十年。《京兆金石録》

儀同府參軍黄山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山字子岳,荆州江夏人,仕至儀同孔仲衡府參軍。碑以大業九年立。《集古録目》

大都督袁君碑

大業十二年二月。《金石録》

弘義明公皇甫誕碑

唐太子左庶子于志寧撰,歐陽詢書。誕字玄憲,安定朝那人,隋文帝末年爲并州總管府長史,漢王諒反,誕不從見殺,追贈柱國,謚曰明。《集古録目》

右《隋皇甫誕碑》。余嘗得《誕墓誌》,又得此碑,以考《北史》及《隋書》列傳。《傳》云‘誕字玄慮’,而碑、志皆作‘玄憲’。《傳》云:‘隋高祖受禪,爲兵部侍郎。數年,出爲魯州長史。開皇中,復爲比部、刑部二曹侍郎,遷治書侍御史,爲河南道大使。及還,奏事稱旨,令判大理少卿。明年,遷尚書右丞。’以碑、志參考,誕自司徒主簿出授長史,俄除益州總管府司法,徵授比部侍郎,蓋未嘗拜兵部;而其爲河北、河南安撫大使乃任右丞時,皆史家之謬。惟《墓志》稱誕嘗爲司徒主簿,而碑不載。《傳》與《墓志》皆云‘爲魯州長史’,而碑作‘廣州’,則疑碑之脱漏。《墓志》乃葬時所述,然碑亦貞觀中其子無逸追建,不應差謬而不同,何也?《金石録》

隋光禄大夫皇甫君碑

唐于志寧文,歐陽詢書。骨氣勁峭,法度嚴整,論者謂虞得晋之飄逸、歐得晋之規矩,觀此,其振發動盪,豈非逸哉?非所謂不踰矩者乎?初學者師此以立本,而後入虞入永入鍾、王,有所持循而成功不難也。《東里集》

率更書《皇甫府君碑》,比之諸帖,尤爲險勁,是伊家蘭臺發源。石刻在西安,雖小苔剥,差可誦耳。皇甫君名誕,仕隋,死於漢王諒之難者,恤典殊不薄,後以子無逸貴於唐,始克樹碑。噫!逝者有知,能無麥秀之歎乎!《弇州山人稿》

右《隋柱國左光禄大夫皇甫誕碑》,于志寧撰,歐陽詢正書。《金石録》謂‘嘗得《誕墓志》,又得此碑,與《北史》及《隋書》參考,以正史氏之謬’,又謂‘碑與《墓誌》所述亦有不同’。《墓誌》今不得見,碑在陜西西安府學,不甚缺壞,蓋歐書中之得意者也。《金薤琳琅》

皇甫君名誕,殁于隋,而碑立于唐,以子無逸貴也。于志寧撰,歐陽詢書。王元美謂‘比之信本他書,尤爲險勁,是伊家蘭臺發源’。余謂其勁而不險,特用筆之峻,一變晋法耳,可爲楷法神品。碑舊在鳴犢鎮,今在西安府學。戊子余君房督學作亭覆之,丙申亭圮,壓碑中斷,碑故剥二十餘字,至是又亡其五十餘字。余所收乃未斷時搨本,深寶惜之。《石墨鐫華》

尚書左僕射元長壽碑

大業八年正月。右《隋元長壽碑》,虞世基撰,歐陽詢書。按《隋史》,壽開皇中爲尚書主爵侍郎,而碑云‘主爵郎’。碑云‘從晋王伐陳時,兼揚州長史,授行軍總管長史。平陳,遂爲揚州總管府長史,遷尚書左丞’,而《史》但云‘自元帥府屬,平陳,入爲左丞’耳。又‘爲太常少卿時,兼雍州司馬’,《史》亦不載。其卒,‘贈尚書左僕射、光禄大夫,封博平侯’,而《史》但云‘贈右僕射’,皆其闕誤。《史》云‘壽在周封儀隴縣侯’,而碑作‘儀龍侯’。今按《隋書·地里志》有儀隴縣,屬巴西郡,而無儀龍,未知孰失也。《金石録》

梁洋德政碑

右《隋梁洋德政碑》,在今蔡州新息。隋開皇十一年,行參軍事裴玉與州人爲息州刺史梁洋建寶塔表德政碑。按《隋書·志》後周於新息縣置息州,至大業中州廢也。《集古録》

不著書撰人名氏。隋息州參軍裴玉等爲刺州梁洋建塔以表德政,碑以開皇十一年立,在新息縣。《集古録目》

九門縣令鉗耳文徹清德頌

右不著書撰人名氏。其碑首題云‘大隋恒山郡九門縣令鉗耳君清德之頌’,大業六年建。字畫有非歐、虞之學不能至也。碑云:‘君名文徹,華陰朝邑人也。本周王子晋之後,避地西戎,世爲君長,因以地爲姓。曾祖静,仕魏爲馮翊太守;祖郎,成、集二州刺史;父康,周荆、安、寧、鄧四州總管别駕,安陸、龍門二郡守。’而前史皆不載。碑在今廢九門縣中,余爲河北轉運使時求得之。《集古録》

鉗耳君,名文徹,本出西戎,後爲華陰朝邑人。隋煬帝時爲恒州九門令,遷梁州司馬,將去,縣民刻石頌德。碑以大業六年立,在廢九門縣中。《集古録目》

梁令梁執威德政碑

在絳州。《金石略》

海陵公賀若誼碑

此碑正書,方整精健,是唐初諸人前茅,在興平縣文廟。宋人磨其陰刻《夫子廟記》,而此文止存十之三,聞曾完好,一縣令苦貴人之摹搨,使捶去之。誼事見《隋史》,兹不贅云。《石墨鐫華》

在興平縣崇寧寺。《天下金石志》

安喜公李使君碑

奉天鄉人掘得此碑,樹之上官村墓前,余過搨二紙。隸書,亦自遒逸,而碑頗完。使君凉武昭王之後,祖景超員外散騎侍郎,父通逸使持節東南道都督、狄道縣開國子,季父琰之出牧荆郡。使君仕開府儀同三司、使持節卭州諸軍事、卭州刺史、安喜縣公,開皇十六年卒,十七年樹碑,皆歷歷可讀,而獨闕使君名。按使君與唐同宗,官亦不卑,《隋史》無傳,遂不可考。使君祖、父、季父,獨琰之見《魏書》耳,因知史官闕略如此類者,不可勝計也。《石墨鐫華》

八分書,開皇十七年二月。今在馬嵬堡北五里。《金石文字記》

張文詡碑

張文詡,河東人。博覽群書,特精三禮,蘇威勸令從官,固辭,仁壽末策杖歸,終於家。鄉人爲立碑頌,號曰張先生。《北史》本傳

楊素碑

大業二年,素卒,帝下詔立碑,以彰盛美。《北史》本傳

令狐熙碑

令狐熙拜滄州刺史,吏人追思,相與立碑頌德。《北史》本傳

房彦謙碑

房彦謙爲長葛令,有惠化,百姓立碑頌德。《北史》本傳

寧遠將軍裴文基墓誌

開皇十年。《京兆金石録》

開府儀同三司崔弘安墓誌

開皇十五年。《京兆金石録》

驃騎將軍楊端墓誌

開皇十五年三月。《金石録》

車騎將軍盧瞻墓誌

開皇十六年十一月。同上

五原國太夫人鄭氏墓誌

開皇二十年二月。同上

賈使君墓誌

仁壽元年七月。同上

張光墓誌

仁壽元年八月。同上

大將軍梁恭墓誌

仁壽元年十月。同上

開府儀同三司賈義墓誌

開皇十八年薨,以仁壽元年二月十八日葬于咸陽縣。《復齋碑録》

上儀同楊縉墓誌

許善心撰序,虞世基製銘,世以爲歐陽詢書,年月殘缺。《復齋碑録》

齊國太夫人楊氏墓誌

開皇十年三月。右《隋齊國太夫人楊氏墓誌》。云:‘夫人字季姜,僕射高熲母也。’《隋書·熲傳》云:‘熲以母憂去職,開皇二年伐陳,詔熲節度諸軍。’據此,熲之丁内艱蓋在開皇初,今以《墓誌》考之,楊氏之卒乃在十年。《傳》稱熲既貴,其母常誡以遠禍,後熲竟以危言爲煬帝所誅,如其言可謂賢矣,常恨不著其姓氏,今乃見於此云。《金石録》

周羅墓誌

徐敬撰,大業元年四月。右《隋周羅墓誌》,無書人姓名,而歐陽率更在大業中所書《姚辯墓誌》、《元長壽碑》與此碑字體正同,蓋率更書也。往時書學博士米芾善書,尤精于鑒裁,亦以余言爲然。羅名將,《隋史》有傳。今以墓誌考之,羅在陳自鍾離太守遷秦郡,而《史》不載。又《史》云‘開皇中,自豳州刺史轉涇州,母憂去職。復起,授豳州。遼東之役,徵爲水軍總管,進爲上將軍’,而《墓誌》自豳州爲水軍總管,進爲上將軍,然後爲涇州,其遷拜次第皆不同。又《史》云‘拜東宫右虞候率’,而《墓誌》爲‘左監門率’。《史》云‘轉右衛率’,而《墓誌》爲‘右監門武候率’。《史》云‘自右武候大將軍進授上將軍’,而《墓誌》不載,蓋未嘗拜此官也。皆當以《墓誌》爲據。《金石録》

黄門侍郎柳旦墓誌

大業六年十一月。右《隋柳旦墓誌》。以考《隋史》列傳,其始終事跡皆同。惟《傳》云‘攝判黄門侍郎’,而《墓誌》云‘檢校黄門侍郎’,小異耳。又《墓誌》載誕六子:燮、楷、則、綽、濬、亨,而《元和姓纂》與《唐史·宰相世系表》皆云‘旦五子’,而闕其第五子濬,亦當以《墓誌》爲是也。《金石録》

賀蘭才墓誌

大業三年二月。《金石録》

西平太守上官政墓誌

大業六年三月。《金石録》

海州刺史劉瑶墓誌

大業六年十二月。《金石録》

開府鄭焕墓誌

大業六年十二月。《金石録》

大將軍安陽肅公姜濟墓誌

正書,不著書人名氏。公諱濟,字彭子,定州博陵人,仕至開府儀同三司、左領軍大將軍,大業元年四月薨於私第,以三年十一月葬於京兆郡碑缺縣平陵鄉。《復齋碑録》

屯衞大將軍姚辯墓誌

大業元年十月。右《隋左屯衞大將軍姚辯墓誌銘》,虞世基撰,歐陽詢正書。《志》稱辯精於邊事,屢立大功,蓋老將也。其官至大將軍而死謚恭公,爵亦尊矣,而《隋史》不爲立傳,向非率更之書,後世不復知有辯。此古人墟墓之文,所以必託之名筆,豈無意耶?《金薤琳琅》

按此銘《金薤琳琅》載其全文,闕四十餘字,今余所得本全。《金石文字記》

齊郡太守元整墓誌

大業九年。《京兆金石録》

光禄卿徐寔墓誌

大業九年。《京兆金石録》

北絳公夫人蕭氏墓誌

在京兆府。《金石略》

包愷墓碣

包愷精《漢書》,教授數千人,卒,門人起墳立碣焉。《北史·儒林傳》

王威猛墓誌

不著書撰人名氏。威猛字繼叔,琅邪海曲人,官至候衞虎賁郎將,碑以大業中立。《集古録目》

滎澤令常醜奴墓誌

醜奴,始平人,爲都督滎澤令,大業元年卒。誌在興平崇寧寺壁間,爲童子摩挲幾平,余搨一紙,書亦不大佳,但以隋物存之。興平即古始平,今不知墓所在。《石墨鐫華》

正書,大業三年八月,今在興平縣崇寧寺。墓之有誌始自南朝,《南齊書》云:宋元嘉中顔延之作《王球石誌》,素族無碑策,故以紀德,自爾以來王公以下咸共遵用。今之傳於世者,惟此及《梁羅》二志爲隋代之文爾。《金石文字記》

鷹揚郎將義成子梁羅墓誌

正書,大業四年八月,今在西安府城外杜曲。古人之字未必皆工,而後人貴之者,以其所從來遠也。此志正書,猶帶八分,凡隋以前之書法多如此,而書志之人未必其通文義也。‘鷹揚’之字出《詩·大明》之篇,而此志前作‘陽’、後作‘楊’;‘宣政元年’,周武帝之號,而書作‘正’;‘汪汪萬頃’作‘傾’;‘羽儀’作‘議’;‘降疾不瘳’作‘抽’;‘與乾坤而齊固’作‘個’;‘禁旅’之‘禁’作‘’,‘樊川’之‘樊’亦作‘’。此皆文理之至謬,豈可以其出於古而不論哉!《金石文字記》

桂州總管侯莫陳穎墓誌以下三碑俱唐初立,以其隋時人,附於隋。

右《隋侯莫陳穎墓誌》。《隋書》有《穎傳》,以其事考之,多合。惟《傳》言穎謚曰定,而《誌》不載。按《誌》云‘公第四子尚書考功郎中乾會’,而《傳》作‘虔會’,‘乾’、‘虔’義理皆通。然余嘗得《乾會碑》,乃云‘名肅,字乾會’,《元和姓纂》所載亦同,疑其以字行耳,蓋隋、唐間人多如此。《金石録》

正書,不著書撰人名氏。君諱穎,字遵道,彭城人,大業六年爲南海太守,九年十月薨於郡治,唐武德八年遷葬於雍州咸陽縣。《寳刻叢編》

衞尉卿竇慶墓誌

右《隋竇慶墓誌》。慶曾祖略,祖温善,父榮定,《北史》及《北齊》、《後周》、《隋書》皆有傳。諸史皆云慶祖名善,而慶之兄抗《墓誌》乃云名温,《唐書·宰相世系表》以爲‘善一名温’,今此《誌》名温善,皆不可考。慶大業中仕爲衞尉卿,《史》云‘爲群賊所殺’,而《墓誌》云‘爲賊盧圓月所殺’。《墓誌》貞觀四年刻,其小楷工妙,不減歐、虞,惜其不著名氏也。《金石録》

處士羅靖誌

處士以仁壽四年五月二十三日終,夫人張氏於唐龍朔二年終,合葬於習池。《復齋碑録》

襄陽有《隋處士羅君墓誌》,曰:‘君諱靖,字禮,襄陽廣昌人。高祖長卿,齊饒州刺史;曾祖弘智,梁殿中將軍;祖養,父靖,學優不仕,有名當代。’碑字畫勁楷類褚河南,然父子皆名‘靖’,爲不可曉。拓拔魏安同父名屈,同之長子亦名屈,祖孫同名,胡人無足言者,但羅君不應爾也。《容齋隨筆》

《隋處士羅君碑》,字畫可喜,而不載書人名氏。初余至襄州,刺史館余於州治之東,地有木龕,塵網如積,掃滌而視之,此碑也,遂橅得之。去年春,余復有荆襄之行,訪此碑,則曰卒史輩寶持不虔,碎而棄之矣,可謂不幸也。昔林邑王楊邁死,子咄立,慕其父德,改名楊邁,昭穆兩世而一名,余每笑歎,謂天下事何所不有?今羅君之父名靖,而羅君亦名靖,殊不可曉。羅君以仁壽四年卒,夫人以龍朔四年葬,自隋仁壽四年訖唐龍朔二年,則夫人之守志蓋五十有九年,以壽終,亦可尚矣。《集古後録》

興福寺碑

張棻撰,龐夐正書,開皇二年二月立。《金石録》

興國寺碑

隋内史李德林撰,襄州祭酒從事丁道護書。隋文帝父忠當魏、周之際,常將兵南定漢襄,及文帝即位,建此寺以祈福,碑以開皇六年正月立。《集古録目》

《襄州興國寺碑》,丁道護書。《啓法寺碑》一,《興國寺碑》一,皆隋開皇中立。啓法寺今爲龍興寺,興國寺今爲延慶寺,在望楚山。歐陽永叔云:《興國寺碑》不知所在,特見其摹本於太學官楊褒家。而此碑陰又有道護書襄州鎮副總管府長史柳止戈而下官號姓名,其字尤可喜,得之自余始,世蓋未有傳之者也。《南豐集古録》

《大興國寺銘》,隋内史李德林撰,丁道護書。隋開皇間,以襄州鳳林山鳳林寺爲大興國寺。至唐會昌五年,武宗用道士趙歸真説,大毁佛寺,復僧尼爲民,而寺廢。懿宗朝州刺史蔣係請復寺爲延慶寺,從之。建炎初,寺爲灰燼,此碑獨巋然露立,在今府城東南十里。歐陽公頃嘗見墨本於學官楊君家,欲求其本,不知碑所在。曾南豐謂延慶寺在望楚山,非也。城西南三里有山聳然曰尖山者,其上可以望見鄢城,宋元嘉中武陵王駿更名望楚,余登望楚者屢矣,烏覩所謂延慶者哉?《集古後録》

興國寺碑陰

右《隋興國寺碑陰》,丁道護書。道護所書興國、啓法兩寺碑皆在襄陽,歐陽公嘗得《啓法寺碑》,列於《集古録》中,而於太學官楊褒處見《興國寺碑》,以不得入《録》爲恨。今碑陰又有襄州鎮副總管柳止戈以下十八人姓名,字畫尤完好,歐陽公所未見也。蔡君謨題其後云:‘在杭州日,坐有客曰:“小説稱丁真、永草,永固知名,丁何人也?”予謂道護豈其人耶?’按《法書要録》,丁覘與智永同時人,善隸書,世稱‘丁真、永草’,非道護也。《金石録》

《興國寺碑陰》,有柳止戈而下十八官姓名,亦道護書。蔡君謨題其後云:‘在杭州日,坐有客曰:“小説稱丁真、永草,永固知名,丁何人也?”道護豈其人耶?’趙德夫按《法書要録》曰,非道護,丁覘與智永同時,世稱‘丁真、永草’,德夫之言是矣!余謂丁覘在時必未得此聲,西臺既陷,簡書湮散,丁尋卒於維揚,妙蹟實爲難得,已而智永師盛以草書名江東,然後人以永草配丁真也。丁覘,洪亭人,梁孝元在荆州,凡書記皆其筆,當時尚爲之語曰‘丁君十紙,不敵王裒一字’,獨顔之推愛而寶重之。蕭子雲問典籖惠編曰:‘君王賜書殊爲佳手,姓名爲誰?’編以覘對,子雲歎曰:‘不爲世所稱,亦奇事。’事見《顔氏家訓》,恐忘之,聊附于此。《集古後録》

龍藏寺碑

右齊開府長兼行參軍九門張公禮撰,不著書人名氏。字畫遒勁,有歐、虞之體。隋開皇六年建,在今鎮州。碑云:‘太師、上柱國、大威公之世子,左威衞將軍、上開府儀同三司、使持節恒州諸軍事、恒州刺史、鄂國公、金城王孝遷,奉勅勸奬州人一萬共造此寺。’其述孝遷云:‘世業重於金、張,器識逾於許、郭。’然《北齊》、《周》、《隋》諸史不見其父子名字,不詳何人也?《歐陽文忠集》

右《隋龍藏寺碑》,齊張公禮撰。龍藏寺已廢,此碑今在常山府署之門,書字頗佳,第不見其人姓名爾。碑以隋開皇六年立,後題張公禮,尚稱齊。按周武帝建德六年虜齊幼主高恒,齊遂滅,後四年,隋建開皇之號,至六年齊滅,蓋十年矣。公禮尚稱齊官,何也?《集古録》

齊開府參軍張公禮撰,不著書人名氏。隋太師、上柱國、大威公世子,恒州刺史、鄂國公、金城王孝遷,奉勅率州民萬人共立此寺。碑首題曰‘鄂國公爲國勸造龍藏寺碑’,以開皇六年立。寺廢,碑今在真定府門下。《集古録目》

右《隋龍藏寺碑》,齊張公禮撰,而不著書人名氏。《集古録》謂寺已廢,碑在常山府署之門,常山即今之真定。予近以使事過之,聞府治東二里,龍興寺有古銅佛一軀,崇七十二尺,閣之覆者,崇百有三十尺,與太守同年李君往遊其間,見殿前一古碑,其趺已没土中,讀之乃公禮文。歐公謂:寺廢,與碑在常山府署。蓋未嘗親歷其地,故誤書耳。《金薤琳琅》

龍藏寺即今真定府龍興寺,碑尚存。碑書遒勁,亦是歐、虞發源。但碑立于開皇六年,是時齊滅已久,而張公禮尚稱齊官,何也?又碑稱造寺者太師、上柱國、大威公之世子,使持節、左武衞將軍、上開府儀同三司、恒州諸軍事、恒州刺史、鄂國公、金城王孝遷,史傳逸之,遂無所考。《石墨鐫華》

《龍藏寺碑》,張公禮撰,正書。今在真定府龍興寺大殿内,其後爲天寧閣,九間五層,高一百三十尺,中有觀音銅像,高七十二尺,四十二臂各有所執之物,俗謂之大佛寺也。碑爲隋開皇六年恒州刺史、鄂國公、金城王孝遷立,而其末乃云‘齊開府長兼行參軍九門張公禮撰’,齊亡入周,周亡入隋,而猶書齊官,蓋君子之能不降其志,而其時之人亦不以爲非也。《金石文字記》

安定縣官寺碑

開皇八年五月。《金石録》

太平寺碑

開皇九年八月。《金石録》

右《太平寺碑》,不著書撰人名氏。南北文章至於陳、隋,其弊極矣!以唐太宗之致治,幾乎三代之盛,獨於文章不能少變其體也,豈積習之勢其來也遠,非久而衆勝之,則不可以驟革也!是以群賢奮力,墾闢除芟,至於元和,然後蕪穢蕩平,嘉禾秀草争出,而葩華美實,爛然在目矣。此碑在隋,尤爲文字淺陋者,疑其里巷庸人所爲,然視其字畫,又非常俗所能,蓋當時流弊以爲文章止此爲佳矣。文辭既爾無取,而浮圖固吾儕所貶,所以録於此者,第不忍棄其書爾。《集古録》

午卯寺碑

開皇十年五月八日,息州刺史梁洋建。《復齋碑録》

涇州興國寺碑

李德林撰,開皇十年十二月。《金石録》

化善寺碑

開皇十五年正月。右《隋化善寺碑》,在徐州,碑陰有郎餘令題記云‘隋尹式撰’。余元祐間侍親官彭門,時爲兒童,得此碑,今三十餘年矣。《金石録》

蒙州普光寺碑

仁壽元年七月。右《蒙州普光寺碑》。蒙州者,漢南陽郡之育陽縣也。應劭曰‘育水出弘農盧氏,南入于沔’,故後人於育加水爲淯陽。西魏置蒙州,隋仁壽中改爲淯州、又爲淯陽郡,唐爲縣屬金州。碑仁壽元年建,猶曰蒙州,既而遂改淯州矣。碑無書撰人名氏,而筆畫遒美,玩之忘倦,蓋開皇仁壽以來,碑碣字書多妙,而往往不著名字,惟丁道護所書常自著之。然碑石在者尤少,余每與蔡君謨惜之。自大業以後,率更與虞世南書始盛,既接於唐,遂大顯矣。《集古録》

啓法寺碑

周彪文,丁道護正書,仁壽二年十二月。《金石録》

此書兼後魏遺法,與楊家本微異。隋、唐之交,善書者衆,皆出一法,道護所得最多楊本,開皇六年去此十七年,書當益老亦稍縱也。莆陽蔡襄記。《蔡忠惠公集》

右《啓法寺碑》,丁道護書。蔡君謨博學君子也,於書尤稱精鑒,余所藏書未有不更其品目者,其謂道護所書如此,隋之晚年書學尤盛。吾家率更與虞世南皆當時人也,後顯於唐,遂爲絶筆。余所集録開皇、仁壽、大業時碑頗多,其筆畫率皆精勁,而往往不著名氏,每執卷惘然,爲之歎息。惟道護能自著之,然碑刻在者尤少,余家集録千卷,止有此爾。有太學官楊褒者,喜收書畫,獨得其所書《興國寺碑》,是梁貞明中人所藏,君謨所謂楊家本者是也。欲求其本而不知碑所在,然不難得則不足以爲佳物,古人亦云‘百不爲多、一不爲少’者,正謂此也。《集古録》

隋儀同三司周彪撰,襄州從事丁道護書。隋開皇初,詔後周所毁佛寺皆復建之,州人共造此寺,刺史韋世康名之曰光福禪房,後又改爲啓法寺。以仁壽二年十二月立并,邑人趙勵等題名。《集古録目》

《啓法寺碑》,開皇中立。啓法寺今爲龍興寺,在襄陽城西。《南豐題跋》

《啓法寺碑》,仁壽二年建,曾南豐以爲開皇中立,誤也。道護之書見於世者,獨《興國寺碑》與此碑爾,二碑俱在襄州。前年春訪碑于寺,止得《興國寺碑》,而啓法之碑無有,此可珍也。《集古後録》

脩禪道場碑

徐放書,在台州。《碑帖考》

隆聖道場碑

虞世南撰并行書,大業九年十二月。《金石録》

隋虞世南撰并書。周建德六年,隋高祖擁旄於此,至大業九年伐叛海東旋師,有詔改爲高陽郡,記王業之所興,設隆聖道場爲高祖祈福,大業九年十二月立此碑。《寶刻叢編》

《高陽郡隆聖道場碑》,隋秘書郎虞世南撰次書石。世南以書名隋、唐間,此碑最顯,世競以摹本傳。今其碑在定州龍興寺,或疑爲摹本,以高陽之郡在中山郡也。今考《大業雜記》‘九年閏月,幸博陵,昔爲定州,先皇歷試所基,遂改爲高陽’,今世南謂‘大業龍集癸酉,有詔改郡,以記王業所興’,然則與《雜記》合矣。夫釋老之教行乎中國,自漢、晋以逮齊、魏,僧尼爲寺,道士女冠爲觀。隋改法雲、慧日二道場,金洞、玉清二玄壇,貞觀十二年復寺觀舊名,則當世南時,隋謂道場必矣。《唐志》言:定州博陵本高陽郡,義寧元年析高陽爲恒州,武德四年以高鄭博野苑爲蒲州,貞觀初以鄭高陽歸瀛州,天寶元年復以博陵郡爲定州。而國朝乃以瀛州爲高陽郡,以定武之郡歸中山,則地隨改矣,其興廢因革如此,知碑非後世所摹也。《廣川書跋》

西林道場碑

歐陽詢撰,大業十三年四月。金石録

大業十三年,《廬山西林道場碑》,渤海公撰。公爲隋太常博士時作,不著書人名氏,而字法老勁,疑公之書也。西林道場者,僞趙將竺氏捨俗出家名曇現,始居於此。晋太和二年,光禄卿陶範始爲現弟子慧永造寺,而號西林。按《兩京記》,隋嘗更名佛寺爲道場,此碑大業十三年建也。顔魯公偶題碑陰百餘字,尤奇偉,今附於碑後。《歐陽文忠集》

右《西林道場碑》,渤海公撰。公在隋爲太常博士時作,不著書人名氏,字畫遒勁,世或以爲公自書。公時年尚少,又字法與公書不同,不知何人書也?按韋述《兩京記》,隋改名佛寺爲道場,此碑大業中建,故謂之道場也。《集古録》

隋太常博士歐陽詢撰,不著書人名氏,筆畫遒勁,或以爲公自書。按《兩京記》,隋改寺爲道場,碑以大業十三年立,在廬山西林寺。《集古録目》

右《隋西林道場碑》,題太常博士歐陽詢撰,而不著書人名氏。余家藏隋《姚辯墓誌》、《元壽碑》,皆率更在大業中爲博士時所書,與此碑字體絶不類,知其非率更書也。《金石録》

右《隋廬山西林道場碑》,歐陽率更撰,而不云何人書,要當出於一手。昔唐韋絢録劉禹錫《嘉話》載:‘率更行見索靖所書碑,下馬布毯,坐觀三宿,而後去。’又云:‘率更不擇紙筆,皆能如意。’惟其好古,如前説之勤,是以肆律無不臻妙理,當然矣。《益公題跋》

汎愛寺碑

大業五年。《墨池編》

《隋汎愛寺碑》,李百藥自書,字畫老勁可喜。《集古録》

善寶寺碑

大業中立,在東京。《金石略》

大業中安鄉司功程式等同修佛像,立此碑。《訪碑録》

楞伽寺碑

書人名氏未詳,碑甚古,在蘇州。《天下金石志》

隋人書,碑甚古,在蘇州府之西南横山。《古今碑刻記》

文帝舍利塔銘

李百藥撰,書人姓名殘缺,大業五年四月立。《金石録》

修舍利塔碑

開皇九年九月。《金石録》

趙君寶塔碑

開皇十三年十月。《金石録》

舍利塔銘

仁壽二年三月。《金石録》

賈春英浮圖碑

開皇十二年七月。《金石録》

栖巖道場舍利塔碑

仁壽二年立。《金石録》

願力寺雙七級浮圖銘

仁壽二年正月。《金石録》

願力寺舍利寶塔銘

仁壽三年四月。《金石録》

江夏縣緣果道場磚塔下舍利記

右《隋江夏縣緣果道場磚塔記》,無書撰人名氏。《記》中載舍利瑞應之事不一,此非吾所知,但隋碑之傳世絶少,以予嗜好之篤,集録之勤,三十年間所得隋碑惟《皇甫府君》、《龍藏寺》、《姚辯墓誌》及此而已。《金薤琳琅》

隋人撰,近時民家掘得之。《輿地碑目》

隋願力寺舍利寶塔函銘

右《隋願力寺舍利寶塔函銘》。仁壽三年,相州刺史薛胄建。唐《劉禹錫集》載僧靈澈詩有云‘經來白馬寺,僧到赤烏年’,禹錫稱其工。因讀此銘序,亦以‘白馬之寺’對‘赤烏之年’,乃知前人已有此語。蓋隋、唐間文體,大率以偶儷爲工,雖格力卑弱,然用事親切,時有可喜也。《金石録》

天寧寺塔幢

塔高十三尋,塔前一幢,書體遒美,開皇中立。《帝京景物略》

舍利石塔銘

在鄂州勝緣寺,仁壽初立。《輿地碑目》

幽州智泉寺舍利塔銘

仁壽元年,内史令王臣暕宣。《天下金石志》

同州塔銘

八分書,仁壽元年十月,今在同州。《天下金石志》

恒嶽寺舍利寶塔銘碑

大業元年。《金石録》

隸書,不著書撰人名氏。隋文帝仁壽元年,建舍利塔於恒嶽寺,詔吏民皆行道七日,人施十錢,又自冩帝形像於寺中。大業元年,長史張果等立碑。《集古録目》

横山頂舍利靈塔銘

嚴德盛製文,魏瑗正書,大業四年九月八日立。《復齋碑録》

寶積寺塔銘

在吴縣横山,隋人所書。碑石全好,字畫秀整,絶類虞、褚。《輿地碑目》

趙紹等造像碑

《北齊造像碑》,劉之遴撰,開皇四年四月立。《金石録》

北齊仁州刺史、黄門郎劉逖之撰,不著書人名氏,邑人趙紹等造佛像記也。不著所立年月,據其《記》稱‘大齊’,而其後又題曰‘隋潞州司馬薛邈侍佛’,乃知隋人所追建也。《集古録目》

鄂國公造鎮國大像碑

開皇十一年九月。《金石録》

賈普智造像碑

開皇十一年。《金石録》

正解寺造像碑

劉昇卿撰,開皇十二年四月。《金石録》

隋隨昌劉鼎卿撰,不著書人名氏。寺本後魏宣武帝以七廟所立,謂之七帝寺,至周被廢,隋文帝時復興佛法,定州贊治崔子石捨以爲寺,賜名正解,碑以開皇十二年四月立。《集古録目》

劉景韶造像碑

開皇十三年四月。《金石録》

造像碑

開皇十五年九月。《金石録》

李氏像碑

開皇十六年七月。《金石録》

王明府造像碑

開皇十七年八月。《金石録》

唐高祖造像記

《太宗造像記》附,大業二年二月。《金石録》

《隋鄭州刺史李淵造石像記》,大業二年三月,在滎陽縣。《訪碑録》

信行禪師碑

僧法綝撰,開皇十四年正月。《京兆金石録》

聖衆寺真應禪師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其額曰‘聖衆寺真應禪師妙德碑’,‘真應禪師’者,姓蓋氏,漢蓋延之後。碑以開皇七年立。《集古録目》

李淵爲子世民祈疾記

此唐高祖也。《記》稱:‘鄭州刺史李淵爲男世民目患,先於此寺求佛,蒙佛恩力,其患得損,敬造石碑像一鋪,願此功德資益弟子男合家大小福德興足,永無災障,弟子李淵一心供養。’後署‘大業二年正月八日’,按是時太宗才九歲耳。而《史》稱高祖爲譙、隴、岐三州刺史,不曰鄭州,此亦可以證史之闕。《石墨鐫華》

行書,大業二年正月,今在鄠縣草堂寺。《金石文字記》

同州塔銘

維大隋仁壽元年,歲次辛酉,十月辛亥朔十五日辛丑,皇帝普爲一切法界幽顯生靈,謹於同州武鄉縣大興國寺奉安舍利,敬造靈塔。願太祖武元皇帝、元明皇后、皇帝、皇后、皇太子、諸王子孫等,并内外群官,爰及民庶、六道三塗人非人等,生生世世,值佛聞法,永離苦空,同昇妙果。《金石文字記》

益州至真觀碑

辛德源撰,劉曼才正書,開皇十二年六月。《金石録》

紫微觀碑

在巢縣,開皇十四年劉穎製銘,其碑皴剥難讀。《輿地碑目》

顯崇觀碑

大業五年,爲至尊皇后祝壽所記,在鄖鄉縣。《輿地碑目》

平都治碑

大業十一年八月。《金石録》

青城山碑

在常道道觀軒轅石龕之下,大業七年立,太常博士陰道文。《輿地碑目》

天龍山碑

八分書,開皇五年,今在太原縣天龍寺。《金石文字記》

潞州頌德碑

開皇十年十一月。《金石録》

梁公堰紀功碑

在河陰縣西二十里,本漢平帝汴河決壞,至明帝永平十二年乃令王景理渠隄,其後通塞,各計朝代。隋開皇七年,使梁睿增修古堰,遏河入汴,立碑紀功。《寰宇記》

景陽井欄銘

八分書,開皇中江陵府。《金石略》

辱井有篆文,共十八字,在井石檻上,不知誰爲文。又有景陽樓下井銘,又有陳後主叔寶《辱井記》,云江寧縣興巖寺井石檻銘,莫知誰作也。《元豐類藁》

隋煬帝作。文帝開皇九年,煬帝以晋王爲元帥,伐陳滅之,後主與張麗華自投於井,帝爲銘,刻於石井欄以爲戒。《集古録目》

序云:開皇九載,余奉聖略,孟春正月至於僞都,叔寶衆叛,逃形天地,乃與愛姬張麗華等投于此井,系之以銘。隸于石檻之側者,晋王廣也。《集古後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