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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之一錄卷六十一

石刻文字三十七

北齊帝堯碑

武平二年立,有碑陰。《金石録》

夫子廟碑

廢帝乾明元年立。《金石録》

八分書,乾明元年。今在曲阜縣廟中,字剥落不可辨。《金石文字記》

天柱山銘

鄭述祖撰,天統元年五月立,在今萊州膠水縣。初後魏永平中,鄭道昭爲郡守,名此山爲天柱,刻銘其上。至北齊天統元年,其子述祖繼守是邦,復刻銘焉。按《後魏書》道昭之父羲謚文靈,而道昭所立羲碑乃云謚爲文,今其碑又云謚文貞,皆莫可考。《金石録》

蒙山碑

王思誠八分書,天統五年三月。《金石録》

雲峰山題記

鄭述祖撰,河清三年立。《金石略》

西門君碑

在鄴縣。今臨漳。《鄴城故事》云:‘西門豹爲令造築溝渠,決漳水以溉民田,因是户口豐饒,天下被澤,僕射魏收爲立此碑。《寰宇記》

郁久閭業碑

右《北齊郁久閭業碑》。郁久閭,其姓本出東胡,見於北朝者有後魏景穆恭皇后郁久閭氏,云河東王毗之妹。今《魏書》列傳但有閭毗,又有閭大肥,皆云蠕蠕人,蓋同族也。大肥,道武時歸國,尚華陰公主。以此碑考之,業乃大肥之孫。《魏書》於《皇后傳》云姓郁久閭,而於毗與大肥《傳》止言姓閭,毗於景穆皇后爲兄弟,其姓不應有異,使後嘗更姓,史家亦當具載,兼大肥之孫亦不當復用舊姓也,蓋《史》之闕漏。又碑云‘祖名大泥鵲起’,而《史》作‘大肥’。碑又云‘業茹茹國王步渾之玄孫’,蠕蠕或稱茹茹,見於前史,惟《魏書·蠕蠕列傳》自木骨閭以來敘其世系甚詳,無名步渾者,亦莫知其爲何人也。《金石録》

華陽公主碑

公主諱季艷,蓋魏孝文帝之孫,廣平王懷之女,北齊趙郡王叡之母也。按《北史·叡列傳》其前云‘母華山公主’,而其後乃作‘華陽’,今此碑及《北齊書》皆止言‘封華陽’,蓋《北史》誤也。碑以河清二年八月立。《金石録》

長樂王尉景碑

武平三年七月立。按《北齊書》,景字士真,而碑云‘字副羽’,蓋《傳》之誤。《金石録》

白長命碑

武平四年立。碑云‘公字長命’,而其名已殘闕。長命,白建之父也,《北齊書》及《北史·白建傳》皆云‘父名長命’者,蓋齊、魏間人多以字爲名耳。《金石録》

此碑在青州北門外大佛寺中,高齊武平四年建,其書不能大佳,然猶有漢、晋隸分法。《弇州山人稿》

司空趙起碑

右《北齊趙起碑》。按《北齊書·列傳》云:起天統二年除滄州刺史,武平中卒于官。今以碑考之,起自滄州還闕,除吏部尚書,判外兵省事,遷光禄大夫,以本官兼尚書左僕射出行懷州事,轉膠州刺史,封南泉郡王,乃卒。《史》皆不書,而云‘卒于滄州’,誤矣。《金石録》

贈司空趙奉碑

右《北齊趙奉碑》。奉,彦深父也。碑云‘公諱奉,字奉伯’,而《北齊書》及《北史》但云‘名奉伯’而已。碑又云:‘父清河府君,剖符東秦,著績齊土,久於其職,遂即家焉,今爲平原貝丘人也。’而《史》乃云:‘彦深高祖難爲清河太守,遂家清河,清河後改爲平原。’此二事不同,皆當以碑爲正。惟《史》以謂彦深本名隱,避齊廟諱,故以字行,而碑直書爲‘隱’,何哉?《金石録》

宜陽國太妃傅氏碑

右《北齊宜陽國太妃傅氏碑》。其額題‘齊故女侍中、宜陽國貞穆太妃傅氏碑’。碑云‘太妃諱華清,清河貝丘人也。’按《北史》,魏置女侍中,視二品,然本後宫嬪御之職,今以宰相母爲之,惟見於此。傅氏,趙彦深之母,有賢操,事載于《史》。《金石録》

赫連子悦清德頌

右《北齊赫連子悦清德頌》。據《北史·列傳》,子悦爲鄭州刺史,郡人請爲立碑,詔許之。碑所載亦同,而碑乃在今許昌者。按《隋書·地里志》,潁川郡舊置潁州,東魏改曰鄭州,後周改曰許州。又《傳》云:‘子悦,天保中爲揚州刺史。’而碑作‘陽州’者,按《地里志》東魏於宜陽置陽州、後周改爲熊州云。《金石録》

李威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威字鍾葵,趙郡柏仁人。此碑字畫古怪,不可悉辨,其題額曰‘大齊府君之碑’,以天保九年立。《集古録目》

後魏曹公碑

隸書,其文之亡者過半,書撰之人與公之名字鄉里皆不可見。公後魏人也,孝昌中官至散騎常侍,其子顯于齊爲侍中,追贈公鴻臚卿、趙州刺史,謚曰宣,以武平元年立此碑。碑之所存如此而已。《集古録目》

隴東王胡長仁碑

武平二年八月。《金石録》

邸珍碑

武平六年二月。《金石録》

楚陽太守張樂碑

澶州。《金石略》

在衞南縣西北二十五里。《訪碑録》

兖州刺史劉傑碑

澶州。《金石略》

在衞南縣西北三十里。《訪碑録》

隴東王感孝頌

武平二年八月立。隴東王者,胡長仁也。武平中爲齊州刺史,道經平陰,有古冢,詢訪耆舊,以爲郭巨之墓,遂命僚佐刻此頌焉。墓在今平陰縣東北官道側小山頂上,隧道尚存,惟塞其後而空其前,與杜預所見邢山上鄭大夫冢無異。冢上有石室,制作工巧,其内鐫刻人物車馬,似是後漢時人所爲。余自青社如京師,往還過之,屢登其上。按劉向《孝子圖》云:‘郭巨,河内温人。’而酈道元注《水經》云:‘平陰東北巫山之上有石室,世謂之孝子堂。’亦不指言何人之冢。不知長仁何所據,而以爲巨墓乎?按《頌》有‘孝子堂’之語,故知即《水經》所載也。《金石録》

《孝子郭巨墓碑》。正書,武平元年正月。其文曰‘開府中兵參軍梁恭之盛工篆隸,騎兵參軍申嗣邕微學摛藻’,則此碑文嗣邕撰、恭之書,乃後人列名之權輿也。《金石文字記》

建陵山修靖館碑

天保六年十月。《金石録》

權法師碑

河清二年十月。《金石録》

大安樂寺碑

武平五年四月立。右《北齊大安樂寺碑》,其額題‘廣業王大安樂寺碑’。廣業王者,尉萇命之子破侯也。碑云:‘魏末離亂,萇命嘗營護此寺,其後破侯與其弟興敬復加營葺,故立此碑。’按《北史》及《北齊書》有《尉長命傳》,今碑乃作‘萇命’。又《史》云其‘卒謚曰武壯’,而碑乃作‘武莊’,當以碑爲正。破侯嘗仕爲中書令、尚書左僕射、尚書令録尚書事,封廣業王,官甚顯而《史》無傳。《金石録》

崇因寺碑

陸義文,姚溆八分書。皇建二年三月立。金石録

馮翊王平等寺碑

武平三年八月立。右《北齊平等寺碑》,題‘太宰馮翊王定光像寶殿碑’。馮翊王者,名潤,齊神武子也。碑云:‘寺魏廣平王懷所立,永平中造定光銅像一區,高二丈八尺。屬魏季,像在寺外,未果移入。其後齊高祖過洛陽,始遷像入寺。至潤,又增修殿宇焉。’據楊衒之《洛陽伽藍記》云:‘孝昌三年十二月中,此像面有悲容,兩目垂淚,三日而止。其後爾朱榮、北海王爾朱兆入洛陽,像皆悲泣如初。每經神驗,朝野惶懼。’其事甚異,而碑不載。《金石録》

唐邕造寺碑

隸書,不著書撰人名氏。北齊録尚書事、晋昌王唐邕造四生咸覺寺之記也,不著所立年月。《集古録目》

碑樓寺碑

天保八年丁丑立,其碑蓋紀劉碑爲首造碑之緣起也,今在本寺,俗稱劉碑寺。《嵩陽石刻記》

會善寺碑

武平七年立。《嵩陽石刻記》

大佛寺碑

此碑在青州北門外大佛寺中,高齊武平四年建。歐陽公嘗守青矣,而不載《集古録》,物之顯晦固有時耶?其書不能大佳,然猶有漢、晋隸分法,文筆瑣冗,是江右體中最下者。内‘連衽與密雲争暗,旨酒共澠流競深。孝子與順孫叢芳,節妻共義士相望。國道與華胥競高,帝業共虚空比壯’,‘落霞秋水’之法一篇三見,能不令覧者嘔穢耶?然亦見爾時習尚如此,不止庾家《射賦》、《舍利碑》已也。寺檀越爲青州刺史、司空公、寧城縣高城縣開國公、昌國公、臨淮王婁公者,當是婁定遠也。其爵有加封、有别封,悉著之者,其俗陋故耳。碑陰有李北海‘龍興之寺’四大字,遒偉圓健,尤可賞玩。余别搨一本置山房,因附識於此。《弇州山人稿》

相里寺碑

八分書,天保三年正月。今在汾陽縣大相里崇勝寺,碑刻佛像,其下方及兩旁皆題名。《金石文字記》

少林寺碑

正書,武平元年正月。今在本寺大殿前,刻佛像與《相里寺碑》無異,書法甚劣,‘齋’字作‘’。會善寺大殿前有武平七年十一月造像記,其製亦同,是年十二月改元隆化,其明年國亡矣。《金石文字記》

南陽寺碑

八分書,武平四年六月。今在青州府北門外龍興寺。《金石文字記》

大祖大師正覺寺重修佛殿二記

一後魏武定四年,一北齊大統二年建。《金石略》

二祖大師碑

西京。《金石略》

二聖龍華讚佛碑

天保八年。《金石録》

朗公道場碑

無年月,碑文殘缺。《金石録》

鳴球山禪房記

不著書撰人名氏。前有比丘邑子題名,其後有頌,亦無書撰人名氏,皆北齊人造經像立浮圖記也。《鳴球山碑》以河清元年立。《集古録目》

三像頌

不著書撰人名氏。前有比丘邑子題名,豫州參軍宋元進書,邑主宋士端造釋迦、定光、彌勒三佛石像,作此頌。其後有東豫州中兵外兵參軍宋歡雋等題名者數十人。河清二年。《集古録目》

天保造像碑

右《北齊造像記》。云:‘天保四年,歲次己丑。’按齊文宣帝以東魏武定八年受禪,改元天保,是歲庚午,至四年當爲癸酉,而此《記》誤書‘癸酉’爲‘己丑’。其字畫不工,特以甲子差誤,恐後來疑焉,因録於此。《金石録》

牟道志造像碑

青州刺史牟道志、功曹劉徽遠,天保元年歲次庚午六月乙未朔二十九日丁亥建。《復齋碑録》

郭道尊等造像記

天保四年八月。《金石録目》

孫士淵造像記

天保五年九月。同上

石當門等造像碑

天保七年十二月。同上

東兖州須昌縣玉像頌

天保八年十二月。同上

皇建造像碑

皇建元年。同上

石像頌

皇建元年。同上

閻亮造像記

比丘道常書,河清元年九月。同上

造石像記

河清二年九月。同上

邑義人造像記

天統二年七月。同上

趙智和造像碑

天統五年十一月。同上

造石像記

無書撰人名氏。南濟陰功曹高志遠等與邑人造石像記,天統四年刻,其後題名百餘人。《集古録目》

鎮國大銘像碑

天統三年立。右《齊鎮國大銘像碑》。銘像文辭固無足取,所以録之者,欲知愚民當晋室東遷之際,事佛尤篤耳。其字畫頗異,雖爲訛謬,亦其傳習時有與今不同者,其録之亦以此也。《集古録》

唐邕造像碑

北齊散騎常侍、中書侍郎李德林撰,通直常侍、中書舍人姚淑隸書,驃騎大將軍、録尚書事唐邕造佛像三萬二千軀,以武平五年立此碑。《集古録目》

臨淮王造像碑

武平四年,歲次辛巳,六月乙未朔二十七日辛酉建。臨淮王者,婁定遠也。《復齋碑録》

右《北齊臨淮王像碑》。臨淮王者,婁定遠也。據《北齊書·和士開傳》:定遠與趙郡王叡謀出士開爲兖州刺史,未行,士開納賂定遠,得留,復出定遠爲青州刺史,責叡以不臣之罪而殺之,定遠歸士開所遺,加以餘珍賂之,乃免。如《史》所書,定遠可謂小人矣。《定遠本傳》但云封臨淮郡王,而不書其爲青州者,闕也。《金石録》

造像記

武平五年。張買等造像記有銘辭及題名,不著書撰人名氏。《集古録目》

觀世音石像碑

武平二年八月。《金石録》

開明寺彌勒像碑

武平五年八月。《金石録》

賈羅侯等造像碑

武平五年十月。《金石録》

宋悦和等造像記

武平七年七月。《金石録》

宋使君像碑

無年月。《金石録》

高隆之造像記

無年月。《金石録》

龍門山造像記

正書,武平六年六月立。洛陽西南二十五里伊闕山,亦謂之龍門,《左傳》謂之闕塞,兩山相對,伊水出其中,泉出石竇下,注於伊固,昔日神都名勝之地。後魏胡太后崇信浮屠,鑿岸爲窟,中刻佛像,大者丈餘,凡十餘處,後人踵而爲之,尺寸可磨,悉鐫佛像,至於今未已。蚩蚩之氓謂鐫佛之功可以得福報,而其出於女子者尤多。余嘗過而覽之,既不可遍,唯此武平六年者,書法差可,畫方格如棊局,而其半亦已磨滅。唐人則多總章以後及武后年號,乃知魏、齊、唐三代之時,無非女主爲之崇飾耳。按《魏書》,宣武帝景明元年,詔大長秋卿白整準大京靈巖寺石窟於洛南伊闕山,爲高祖、文昭皇太后營石窟二所。初建之始,窟去地三百一十尺,至正始二年終。始斬山二十三丈,大長秋王質謂斬山太高,費功難就,奏求下移,就平地去一百尺,南北一百四十尺。又言永平中中尹劉勝奏爲帝復造石窟一,凡爲三所。其所謂‘大京靈巖寺’者,在魏舊都平城,今大同府城西三十里雲岡堡。巖上刻佛像無數,是其作俑也。《金石文字記》

九級塔像銘

不著書撰人名氏。北齊天保三年,衆造九級塔像之碑也,其間多稱後魏年號。《集古録目》

右《魏九級塔像銘》,不見書撰人名氏,蓋北齊時人所作也。其年號見於文者三:曰‘真君九年’者,後魏太武號也;又曰‘武定四年’者,東魏孝静號也;又曰‘天保三年’者,北齊年號也。按高洋以後周大統十六年受東魏禪,是歲庚午,改元天保,三年壬申,此碑云‘歲在涒灘’是矣。碑文淺陋,蓋鄙俚之人所爲,惟其字畫多異,往往奇怪,故録之,以備廣覽。《集古録》

常山義七級碑

右不著書撰人名氏。文爲聲偶頗奇怪,而字畫亦佳,往往有古法。碑云:‘常山太守、六州大都督、儀同三司綦連公,以天保九年造浮圖。’‘天保’,齊文宣年號也。《北齊書》有綦連猛,而不爲常山太守、都督、儀同等官,不知此所謂綦連公者何人也?又云:《常山義七級碑》,不著書撰人名氏。文辭聲偶而甚怪,書字頗有古法,其碑首題云‘慕容儀同、麴常山石氏諸邑義七級之碑’,其文云:‘常山太守、六州大都督、儀同三司綦連公,以天保九年爲國敬造七級浮圖一區。至天統中,使持節都督瓜州諸軍事、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瓜州刺史、常山太守、六州大都督、頻陽縣開國子、樂平縣開國男慕容樂,及散騎常侍、驃騎大將軍、前給事黄門侍郎、繕州大中正、食新市縣幹、新除常山太守麴顯貴,與功曹石子和等增成之。’蓋北齊時碑也。綦連公不見其名,北齊有綦連猛,不爲常山太守,不知此何人?而慕容樂官兼刺史、太守,并封兩縣,不可詳也。又食縣幹入官銜,蓋當時之制,亦不可詳也。‘義’者,衆成之名,猶若今謂義井之類也。《集古録》

不著書撰人名氏。‘七級’者,浮圖也。‘義’者,蓋邑人爲衆所造,若義井也。碑首題云‘慕容儀同、麴常山義七級之碑’,據碑文,常山太守綦連公以天保九年造浮圖,其後慕容樂、麴顯貴相繼爲太守而增葺之也。綦連公,不知其名。《集古録目》

永樂十六角題名

右《永樂十六角題名》,不著年月。列名人甚多,皆無顯者,莫可考究,不知爲何時碑。其字畫頗怪而不精,似是東魏、北齊人所書。‘十六角’者,庸俗所造佛塔。其後又書云‘造十六角鎮國大浮圖’,則知爲塔矣。其謂之‘十六角’,只見此碑,而後魏時又有《常山義七級碑》,蓋當時俚俗語類皆如此。《集古録》

不著書人名氏,刻石年月不知爲何時。所立‘永樂十六角’者,浮圖也。題名凡二百餘人。《集古録目》

石浮圖記

右《齊造石浮圖記》。云‘河清二年,歲在癸未’,‘河清’,北齊高湛年號也。碑文鄙俚而鐫刻訛謬時時,字有完者,筆畫清婉可喜,故録之。又其前列題名甚多,而名特奇怪,如‘馮戬郎’、‘馮貴買’之類,皆莫曉其義。若名‘野义伽耶’者,蓋自於浮圖爾。自胡夷亂華以來,中國人名如此者多矣。最後有‘馮黑太’者,予謂‘太’亦音‘撻’,意隋末有劉黑闥、吴黑闥皆以此爲名,‘太’、‘闥’轉冩不同耳。然隋去北齊不遠,不知黑闥爲何等語也。《集古録》

不著書撰人名氏。建州長史馮文顯等造石浮圖,以河清二年刻此記。題名者稱‘維那’、或稱‘佛主’、‘左右菩薩’、‘東西碪主’,其稱號甚多,凡百七十餘人。《集古録目》

龍華寺造浮圖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據碑稱,維那劉顯等于雙井村共造龍華浮圖一區、爵離一區。碑以北齊武平元年立。釋氏謂寺爲‘雀離’,今北朝石刻往往見之。《集古録目》

造雙塔碑

天統三年十月立。《金石録》

造石經并記

天統四年六月。《金石録》

朱彝尊《記》曰:太原縣之西五里有山曰風峪,風峪之口風穴存焉。相傳神至則穴中肅然有聲,風之所從出也。愚者捧土塞穴,建石佛於内,環列所刻佛經,凡石柱二百一十有六。積歲既久,虺蝎居之,雖好遊者弗敢入焉。丙午三月,予至其地,率土人燎薪以入,審視書法,非近代所及,徘徊久之,惜皆掩其三面,未獲縱觀其全也。由唐以前書卷必自傳冩,甚者編韋續竹,截蒲葺柳,而浮屠之言亦惟山花貝葉綴集成文學者。於時窮年筆札不能聚其百一,難矣!石經肇自蔡邕,歲久淪缺,至唐鄭覃、周墀復勒於京兆,後唐長興中始更傳冩爲雕印,舍至難而就至易,由是書籍日以盛。顧世之學者忽其易,反或束而不觀,何與?豈其所謂日盛者,乃其所以衰與!北朝之君臣崇奉釋氏,故石刻經像在處多有,今佛宫所棲少者百人,多者數千人,然通其旨者,率以語言文字爲無用,見講説佛經往往鄙置不屑。嗚呼!佛之説雖異於吾儒,要皆彼國中之先生長者也,既用其法,盡棄其先生長者之言,果何如哉?九經之文在西安府儒學,儒者雖不能盡觀,而得之者咸知愛惜。風峪所藏,其徒雖繁,莫有顧焉者矣,是則釋氏之無人,不尤甚於吾道之衰也夫。《金石文字記》

救疾經偈

河清二年二月立。《金石録》

佛龕碑

天統三年立,武平三年刊,在西京。《金石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