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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之一錄卷六十

石刻文字三十六

西魏

雍州刺史長孫穉碑

大統五年立。《京兆金石録》

司空匡穆周公碑

無名氏隸,大統十三年立,在縣東北十五里墓前。隸書甚工,近上已斷,字存十七。背螭中鑿龕佛像,製刻精古,真六朝遺迹也。王家瑞《咸陽金石遺文》

此與《後周豆盧恩碑》,皆咸陽令王公所得。視豆盧碑稍完,隸書。王公刻其文,止缺三十三字,而搨本則不可讀矣。碑首題‘大魏故司空匡穆周公之碑銘’篆書十二字,宛然如新。按史傳與碑略同,碑具當時贈謚,而史無之,史但云開皇中追贈蕭國公云。《石墨鐫華》

二像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題曰‘魏平西將軍太原太守王府君釋迦彌勒二像碑’。府君名備,字道賓,太原人,嘗有遺誡,使刻石立像於其墓前,其子洛州長史聿,始造二像,立此碑。《集古録目》

東魏

東平太守劉霸碑

孝静天平元年。《金石録》

相州刺史徐雅碑

天平二年二月。

不著書撰人名氏。雅字安市,高平金鄉人。後魏孝昌中,邊城叛亂,以雅爲平朔戍主,假輔國將軍,城陷而死,追贈鎮軍將軍、相州刺史。碑以天平二年立。《集古録目》

趙貴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貴,南鉅鹿廮陶人,仕東魏至本郡太守,贈殷州刺史。碑以天平二年立。《集古録目》

膠州刺史祖淮碑

天平三年十月。

右《東魏祖淮碑》。云‘君膠州平昌安丘人也,六世祖逖’,又云‘其卒贈膠州刺史’。按後魏永安中分青州置膠州,隋開皇五年改爲密州焉。《金石録》

高翻碑

在磁州城南門外五里村民家。元象二年立,碑題‘北齊臨清王假黄鉞碑’。《訪碑録》

右《東魏高翻碑》。翻,齊獻武王歡叔父也。《魏書》本傳云:‘以元象中追加贈謚。’後題建立歲月,文字殘缺,惟有‘魏元’字可辨。又云‘歲次己未’,按,東魏孝静以元象二年十一月改元興和,是年歲次己未,此碑蓋元象二年建立也。《金石録》

張烈碑

據《青州圖經》云,元象元年立。

右《東魏張烈碑》,在今青州界中。文字磨滅,以事考之,蓋張烈也。按《北史·列傳》:‘烈爲家誡千餘言,臨終,勅子姪不聽求贈,但勒《家誡》立碣而已。’即此碑是也。其卒葬年月,殘缺不可辨,《傳》亦不載,惟《青州圖經》云‘卒于元象中’云。《金石録》

賈思同碑

興和二年五月。

右《東魏賈思同碑》。思同與其兄思伯,《後魏書》皆有傳,云青州益都人。今其墓乃在壽光縣,而思伯之碑亡矣。《金石録》

張早墓誌

興和二年十月。《金石録》

張奢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殘缺尤甚,奢之字及鄉里皆亡,其可見者‘以興和三年葬’耳。其額曰‘魏故渤海太守張君碑’,以是又知其官爵、姓氏也。《金石録》

魏蘭根碑

興和四年。

右《東魏魏蘭根碑》。按《北史·列傳》云:‘蘭根起家爲北海王侍郎。’而碑云:‘起家爲奉朝,請遷員外散騎侍郎。’碑云:‘以在岐州之功,封永興縣開國侯。’而《史》不載。又《史》云:‘天平初,謝病,以開府儀同歸本鄉,武定元年薨。’而碑云:‘薨于天平二年。’其卒也,《史》云‘贈司空’,而碑作‘司徒’,皆當以碑爲正。《金石録》

瀛州刺史李公碑

武定二年二月。《金石録》

樂陵太守劉公碑

武定二年二月。《金石録》

安州刺史赫連栩碑

武定五年四月。《金石録》

韓陵碑

在安陽縣東北十八里。東魏丞相高歡破爾朱兆兄弟於此山下,仍立碑,即温子昇之詞。陳尚書徐陵嘗北使鄴,讀《韓陵碑》,愛其才麗,手自録之。歸陳,士人問陵:‘北朝人物如何?’曰:‘唯韓陵片石可與語耳。’《寰宇記》

冀州刺史關寶顒紀德碑

武定八年,在平定州。《天下金石志》

敬君像頌

武定七年。右《東魏敬君像碑頌》。敬君名曦,顯雋從弟。碑云:‘十世祖漢揚州刺史韶。’按《後周書·敬珍傳》、《唐書·宰相世系表》,皆云:‘韶,漢末爲揚州刺史。’與此碑所書同。而《姓苑》與《元和姓纂》皆作‘歆’,疑轉冩之誤。又據碑,顯雋乃韶十世孫,而《姓纂》以爲九世,恐亦誤也。《金石録》

大覺寺碑

天平四年八月。

右《東魏大覺寺碑》,在洛陽。碑陰題‘韓毅書’。據《北史》,毅,魯郡人,工正書,神武用爲博士,以教彭城景思王攸。當時碑碣往往不著名氏,毅以書知名,故特自著之也,然遺跡見於今者,獨此碑爾。《金石録》

大覺寺碑陰

右《大覺寺碑陰》,題‘銀青光禄大夫臣韓毅隸書’,蓋今楷書也。庾肩吾曰:‘隸書,今之正書也。’張懷瓘《六體書論》亦云:‘隸書者,程邈造。字皆真正,亦曰真書。’自唐以前,皆以楷字爲隸,至歐陽公《集古録》誤以八分爲隸書,自是舉世凡漢時石刻,皆目爲漢隸。有一士人力主此論。余嘗出漢碑數本問之,何者爲隸?何者爲八分?蓋自不能分也。因覧此碑,毅自題爲隸書,故聊誌之,以祛來者之惑。《金石録》

造寺碑

隸書,不著書撰人名氏。寺後魏太武帝所造。東魏天平中,中軍將軍元景康重修,故立此碑。然不知其爲何寺也?《集古録目》

崇先寺記

碑無歲月,不知何時所立。建此寺者隴西君,君上滅一字。其官爲持節假撫軍將軍、鎮遠將軍、新野鎮將帶新野太守、新野漢廣兩郡大都督,今以盧辨所作九命考之,撫軍將軍、大都督八命,鎮遠將軍、諫議大夫正六命。又考新野郡在漢爲縣,晋太康中爲侯國,至惠帝始分南陽立新野郡,齊永泰元年魏孝文攻圍,新野太守劉忌死之,地入于魏。唯漢廣郡求之於史無所得,今南陽平氏有《徐使君碑》,稱興和三年,拜撫軍將軍、南雍州刺史,在漢廣置立州鎮,其陰又有漢廣太守、郡丞、郡功曹等數人,興和静帝年號,此君疑亦當時人也。《集古後録》

造石碑像記

天平元年十月。《金石録》

造石觀音像記

武定元年,平南將軍焦永安造。《集古録目》

劉起貴造像記

武定二年十二月。《金石録》

逄元彦造像記

武定二年十二月。《金石録》

比丘曇妙等造像記

武定三年。《集古録目》

造石像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陽翟郡防境大都督石文達等爲太守敬曦造像記,以武定七年立。《集古録目》

右《東魏造石像記》。其碑云:‘大魏武定七年,歲次己巳。’武定,孝静帝年號也。今世所行曆譜,惟龔穎《運曆圖》與今亳州宋退相《紀年通譜》爲最詳,而以穎所書推之,武定七年歲當己巳,與此碑合,而武定止於八年,是歲庚午,東魏滅。其事與《東魏》、《北齊書》亦合,而《通譜》以七年爲戊辰,八年爲己巳,又有九年爲庚午,而東魏滅。按,孝静以後,魏大統十六年滅,是歲庚午,則知宋公所記甲子不謬,惟武定不當有九年,而七年不得爲戊辰,此其失爾。蓋孝静始即位,改元天平,盡四年,而五年正月改爲元象,今《通譜》天平止於三年,以四年爲元象,蓋自元象以後,遞差一年,故以武定七年爲戊辰也。苟不見斯碑,則《運曆圖》與《通譜》二家得失,其何以決?《集古録》

造石塔記

無書撰人名氏。魯郡白源寺沙門志紹村人劉志義等造西塔。記東魏武定四年刻,其後題名百餘人。《集古録目》

任城王造浮圖記

右《任城王造浮圖記》,不著其名,云‘武定四年建’。武定,東魏孝静年號也。按《後魏書》,景穆皇帝子雲,雲子澄,相襲爲任城王,其後國絶不封。其去孝静時差遠,不知武定四年王任城者爲誰也。《集古録》

定國寺浮圖碑

在安陽縣東。魏遷鄴,高丞相以南臺爲相國寺,作磚浮圖極高,其文即温子昇撰。《寰宇記》

共城石像碑

後魏鎮西將軍廉侯事道,於汲縣置立堂宇,鐫石爲老子像而祀之,在共城,武定四年立。《寰宇記》

征虜閻孝侯碑

天平三年立。在陽武縣。《寳刻叢編》

徐穆之碑

武定元年立。在南陽縣。《諸道石刻録》

北周

華嶽廟碑

天和二年十月。右《後周華嶽廟碑》,万紐于瑾撰,趙文淵字德本書。按《後周書·列傳》有趙文深字德本,蓋唐初之史官避高祖諱,故改‘淵’爲‘深’耳。万紐于瑾者,唐瑾也,周文帝時賜姓宇文,後以于謹請與同姓,更爲万紐于云。《金石録》

右《周天和二年修西嶽碑》,趙文淵分書。當南北分争之時,即此文章字畫,足以見其景象,此古人所以擬金石之刻,猶人之面貌也。然是碑好事家罕收簡,翁能搜之淵泉,其勿輕以示人哉。《玄牘記》

碑文万紐于瑾造,趙文淵書。按瑾,唐瑾,賜姓。史稱其著碑頌數十萬言,此其一也,而文詞殊無超拔。其稱趙文淵云:‘雅有鍾王之則,筆勢可觀,宇文泰時命文淵與黎季明等刊定六體,嘗至江陵書景福寺碑,梁主稱之。又以題牓功,增封邑,除郡守。後雖外任,每須題牓,輒復追之。’竇臮賦云:‘文淵孝逸,獨慕前蹤。至師子敬,如欲登龍。有宋齊之面貌,無孔薄之心胸。’然則文淵書在當時固自知名。此碑天和二年造,正其書路寢等牓後也,故官稱趙興郡守云。碑字小變隸書,時兼篆籀,正與李仲璇《孔廟碑》同,亦禇河南《聖教》歐陽蘭臺《道因》之所由出也。江陵景福寺碑不知存否,此則完好,無一字磨泐,固文淵之幸哉。文淵,史避唐祖諱,作文深。《石墨鐫華》

余嘗過金天祠,輒縱觀前代碑版,漢碑無一存者,獨後周《華嶽碑》如魯靈光巋然古柏下,余手摩其文,制作精雅,洞達若鑑,爲万紐于瑾文,趙文淵隸書。于瑾嘗著碑頌數十萬言,此文殊無可觀。文淵爲周書學博士,書跡雅爲當時所重,宇文泰時命刊定六體,至江陵書景福寺碑,梁主稱之,又以題牓功增封邑、除郡守,不可謂不遇也!而碑字盡偭古法,淺陋鄙野,一見欲嘔,而名動一時,何耶?竇臮《述書賦》云:‘文深孝逸,獨慕前蹤。至師子敬,如欲登龍。有宋齊之面貌,無孔薄之心胸。’臮避唐諱,故文淵作文深。當時謂文深師右軍,孝逸,師大令平梁,後王褒入國,舉朝貴胄皆師褒,獨兩人負二王,法二王不作古隸,文淵豈獨工行草楷,則固不閑于分法耶?《金石史》

今在華陰縣西嶽廟。其結銜曰:‘使持節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大都督、司宗治内史、臨淄縣開國公万紐于瑾造此文,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縣伯大夫、趙興郡守、白石縣開國男、南陽趙文淵字德本奉勅書。’余所見碑撰人、書人列名者始此,其陰爲唐刻華嶽精享昭應之碑,而左右旁各有題名,别見于後。

万紐于瑾者,唐瑾也。《後周書·本傳》,時燕公于謹勲高望重,朝野所屬,白文帝,言‘瑾學行兼修,願與之同姓結爲兄弟,庶子孫承其緒論,有益義方’。文帝歎異者久之,賜瑾姓万紐于氏。又云‘封姑臧縣子,以平江陵功進爵爲公’,而不言臨淄者,史闕也。《李昶》、《樂運傳》并云‘臨淄公唐瑾’。《金石文字記》

河瀆廟碑

後周車騎大將軍王褒撰,車騎大將軍趙文淵奉勅書,字爲隸體。初,北齊天統十六年,周文帝請立四瀆廟於華山郡,使郡守楊子昕營建。武帝朝,晋公護秉政,廟在其封内,又增修之,而立此碑,以天和二年十月立。《集古録目》

右《河瀆碑》,後周天和三年建,内史大夫、琅邪王褒字子淵造文,趙興郡守趙文淵字德本奉勅書。余嘗讀楊大年《談苑》,云:‘《千字文》,題“勅員外散騎侍郎周興嗣次韻”。“勅”字乃“梁”字,傳冩誤耳。當時帝王命令尚未稱“勅”,至唐顯慶中,始云“不經鳳閣鸞臺,不得稱勅”,“勅”之名始定於此。’按此碑及唐瑾撰《華嶽廟碑》,皆文淵奉勅書。後周距梁時未遠,又隋薛道衡撰《老子碑》,唐初虞世南撰《孔子廟堂》、《杜如晦碑》,歐陽詢書《昭陵九成宫碑》,皆作‘奉勅’,如此類甚衆,略舉一二,要知不獨始於顯慶,大年之論非也。然則唐人所謂‘不經鳳閣鸞臺,不謂之勅’者,蓋言命令當由廟堂出,非謂‘勅’之名始於此也。然文淵奉勅書碑,而自著其字,何哉?《金石録》

延壽公碑

保定元年三月。

右《後周延壽公碑頌》,云:‘勳州刺史、延壽郡開國公万紐于寔。’考之於《史》,寔,太師、燕國公于謹子也。謹,後魏新安公栗磾子洛拔之後。余家有洛拔子烈碑,述其世系甚詳,云:‘遠祖之在幽州者,世有部落,陰山之北,有山號万紐于者,公之奕葉居其原址,遂以爲姓。暨高祖孝文皇帝,始賜姓爲于氏焉。’今此碑復稱‘万紐于’者,蓋後周時,凡孝文賜姓者,皆復改從舊云。又《姓纂》及《唐書·宰相世系表》皆云:‘謹,洛拔五世孫也。’以《後魏》及《周書》考之,洛拔以太安四年卒,年四十五;謹以正光四年爲廣陽王元深長流參軍,年三十一。洛拔之卒,距謹之爲參軍,蓋六十四年。洛拔既早世,不應後六十四年已有五世孫年三十一也。以此知言謹爲洛拔五世孫者,蓋未可信。又《周書》稱謹祖名安定,而《唐書·表》作‘子安’,亦莫究其孰失也。《金石録》

豆盧恩碑

《史》恩附兄寧《傳》,曰永恩。今據碑,蓋以字行耳。碑稱保定二年贈柱國大將軍、涪陵郡公,《史》稱贈少保、幽冀五州等諸軍事、幽州刺史,謚曰敬。似當以碑爲正。碑在咸陽恩墓前,隸書。令尹王家瑞求得之,余摹一紙,多不堪讀,而王公所刻金石遺文尚存強半,蓋從碑下録之耳。《石墨鐫華》

八分書,今在咸陽縣。碑云‘恩字永恩’。今《北史》附見其兄《豆盧寧傳》,但言永恩,而缺其名。其歷官與《傳》略同,後半漫滅不可讀。《金石文字記》

柱國康國忠公王雄碑

保定四年立。《京兆金石録》

贈太保吴國武公尉遲綱碑

天和四年立。《京兆金石録》

雲州刺史胡歸德碑

天和六年十月。《金石録》

儀同碑

周元年宇文周碑,今在襄陽縣民董氏家。《輿地碑目》

席肅公神道碑

在襄陽府。保定四年。《輿地碑目》

折克行墓碑

在府谷縣西。《天下金石志》

楊忠碑

忠,隋文帝父,碑在象山。《天下金石志》

韋孝寛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孝寛,字孝寛,京兆杜陵人,仕周至相州總管,封鄖國公、贈雍州牧,謚曰襄。碑以大象二年立。《集古録目》

太學生拓拔府君墓誌

保定元年十二月。右《後周太學生拓拔府君墓誌》,陳使周弘正撰,云‘君諱吐度真,魏昭成皇帝之後也’。夷俗以三字爲名者甚衆,拓拔君爲書生,尚仍其俗,何哉?蓋自魏孝文帝惡夷俗,姓氏盡易之,至後周一切復從舊,故當時士人名字亦皆用夷語,無足怪也。《金石録》

同州刺史普六如忠墓誌

天和三年七月

右《普六如忠墓誌》。普六如忠者,楊忠,隋高祖父也,後魏時賜姓。以《誌》、《傳》考其事皆合。惟其爲都督涇、豳、雲、顯、鹽、靈等六州諸軍事,而《傳》以‘豳’爲‘幽’者,蓋傳冩誤耳。《金石録》

温州刺史烏丸僧修墓誌

天和七年三月。右《後周烏丸僧修墓誌》。僧修本姓王氏,梁南城侯神念之子,太尉僧辨之弟。歸後周,仕爲温州刺史,卒。《元和姓纂》及《唐史·宰相世系表》,皆云‘神念父冏爲護烏丸校尉,因號烏桓王氏’。今《墓誌》乃云:‘僧修歸周,賜姓烏丸。’又諸書皆云神念謚‘壯’,而《墓誌》作‘莊’;《唐表》云‘僧修生景孝’,而《墓誌》云‘名祥,字景孝’,皆當以《墓誌》爲正也。《金石録》

李調示余《烏丸僧修石志》,曰:‘僧修,太原祁人。周王之子,因以建族。父神念仕魏,以讒歸梁,封南城壯侯。’又曰:‘僧修仕文德丰師雝府臨邊,爲岳陽王中兵參軍府。王稱帝,進開府持節荆州刺史義成郡公。及執贄來朝,奉璋謁帝,天子以公世仕魏朝,戮力梁國,有命加禮異賜,以強族授使持節驃騎大將軍,出牧温部。方欲馳劒騎于稽秦,耀樓船于淮泗,天不予年。’此其所終。始余考之,烏丸本北部大姓,神元世,氏改爲桓,附入族官。大統十五年,文帝寶炬雖詔天和改姓者復舊,然桓氏非神元所命,知未嘗復也。按《梁書》,王神念,太原祁人,據潁川,歸梁,魏軍至,與家屬渡江,封南城縣侯,其後謚曰壯。神念死,子僧辨以兵興梁,胙荆州,然則烏丸在梁爲王氏,而壯侯蓋神念謚也。今考《梁書》、《南史》、《太清記》、《周書》皆不録僧修事,其在神念僧辨《傳》中亦不稱僧修,史家之闕如此。其爲壯侯則又誤矣!梁元帝封湘東王,太清元年持節荆雝九州,然《志》謂雝府即世祖也,諸書亦不録世祖爲岳陽王,至江陵陷,而僧修入周,其曰奉璋謁帝,則周武也。僧修賜氏烏丸,蓋非魏舊姓,今姓皆不著烏桓别姓,然誤謬相襲,可勝考耶?或曰周天和六年,其後爲建德,今《志》乃書七年三月堋於武鄉,何也?余以長曆推之,天和七年太歲直辛卯,其三月癸卯朔,則丙午者四日也,其月丙辰,改元建德,蓋十四日矣。葬之四日改元,《志》與《史》不差,可得據也。《廣川書跋》

黄羅刹碑以下二碑皆唐初立以其皆北周時人今附於北周。

唐秦王府學士虞世南撰,不著書人名氏。羅刹,東郡胙縣人,周末尉遲迥兵起,羅刹聚衆撃之,授碑缺軍總管,碑以武德八年十月立。《集古録目》

右《後周黄羅刹碑》,虞世南撰。羅刹仕周,爲行軍總管。其子君漢,唐初爲將,有功,武德中爲父追立此碑。按後魏元义,本名夜叉,弟元刹,本名羅刹。元樹遺公卿書譏詆,以謂‘夜叉’‘羅刹’皆鬼名也。今羅刹周人,去魏不遠,猶以爲名,何哉?《金石録》

大宗伯唐瑾碑

唐于志寧撰,歐陽詢正書。瑾以後周天和四年薨,貞觀中其孫皎所立。《復齋碑録》

右《後周唐瑾碑》。以《後周書》及《北史·列傳》校之,首尾皆牴牾不合。《傳》云‘字附璘’,而碑云‘字子玉’。《傳》云‘始任爲尚書員外郎’,而碑云‘釋褐員外散騎侍郎’。《傳》云‘初封姑臧縣子’,而碑云‘永昌子’。《傳》云‘爲吏部尚書,父憂去職,尋起令視事’,而碑云‘爲周太祖記室,其年丁武公憂,起復太子舍人’。《傳》云‘爲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進爵臨淄伯,轉吏部尚書,于謹伐江陵,以爲元帥府長史’,而據碑,爲吏部尚書皆在爲驃騎、開府及元帥長史已前,又其改封臨淄伯,蓋爲龍驤將軍時,而其爲開府乃進爵爲公。《傳》云‘六官建,授禮部中大夫’,而碑云‘授宗伯’。《傳》云‘出爲蔡州刺史,歷柘州、硤州,轉荆州總管府長史,入爲吏部中大夫,歷御正、納言中大夫。久之,除司宗中大夫兼内史,卒于位’,而碑云‘先爲柘州刺史,乃遷蔡州,授司宗、御正、納言,又轉荆州總管,尋遷小宗伯,乃薨’,其遷拜次第,不同如此。又《傳》云‘瑾嘗爲户部尚書、硤州刺史、吏部中大夫’,今據碑,皆未嘗拜,而‘柘州’碑作‘拓’。碑云‘瑾嘗爲黄門侍郎,又爲散騎常侍,尋領大著作,修《國史》及《起居注》,又爲侍中’,《傳》皆不載。其卒也,《傳》云‘贈小宗伯’,而碑云‘贈華州刺史’。《傳》云‘謚曰方’,而碑云‘謚曰懿’。碑于志寧撰,貞觀中其孫皎所立。《後周書》、《北史》皆唐初修,距瑾之卒歲月未遠,而顛倒錯繆如此。然其官爵、名字,子孫不應有誤,皆當以碑爲據也。《金石録》

故儀同陳毅志

保定三年癸未十二月辛卯朔十九日癸酉立。《復齋碑録》

後周立秦始皇碑

大象二年立,在不夜城,即今文登縣。《訪碑録》

大像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碑文爲對偶,述事不明,又但稱延壽公而無姓名。今以《北史》考之,周大象二年,尉遲迥起兵于鄴,分遣部將所在攻下城邑,東郡太守延壽公于仲文棄郡奔關中,拜大將軍,還擊迥軍,取梁郡,敗其將檀讓於武城,破席毗羅於金鄉,與此碑同,蓋仲文紀功碑也,大象二年立。《集古録目》

右《周大像碑》,宇文氏之事迹無足采者,惟其字畫不俗,亦有取焉。玩物以忘憂者,惟怪奇變態真僞相雜,使覽者自擇,則可以忘倦焉,故余於《集古》所收者博矣。《集古録》

于寔靈塔頌

不著書撰人名氏。周大都督、勳州諸軍事、勲州刺史万紐于寔所立塔頌也,以保定元年立。《集古録目》

常樂寺浮圖碑

常樂寺浮圖碑,周保定四年立。州人治記室曹胡達撰,其辭云:‘襄州刺史王秉,字孝直,建常樂寺磚塔七層。’其碑文今仆,在襄州開元寺塔院,其文字書畫無過人者,特以後周時碑文少見於世者,故存之。《南豐集古録》

宇文衆造像碑

閔帝武成元年十月立。《金石録》

降魔寺碑

後周鄖國公府長史拓拔嶸奉教撰,總管府兵曹謝威奉教書。降魔寺者,鄖國公宇文寛之所建。碑以武德二年立。《集古録目》

嵩陽寺碑

八分書,今在嵩山會善寺。末有正書一行,曰:‘大唐麟德元年,歲次甲子,九月景午朔十五日庚申,從嵩陽觀移來會善寺,立碑文。’‘東’作‘柬’,‘矩’作‘短’,‘潛’作‘灒’,‘馴’作‘巡’,‘啄’作‘喙’,‘洋’作‘庠’,‘騖’作‘務’。惟‘皇帝’‘太后’不跳行、不空闕,猶存古式。葉封《嵩陽石刻記》曰:此碑上截刻佛像,雕鏤層疊,佛相隆起,餘地鐫平。此文刻於下截,當碑四分之一,其字之上方又刊空方六寸許,深入二寸許,其規製亦迥異於後代也,北齊諸碑亦率類此。《金石文字記》

麥積山應乾寺重修七佛龕銘

庾信文,在秦州。《金石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