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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之一錄卷五十九

石刻文字三十五

北魏太延御射碑

徐水三源奇發,齊瀉一澗,東流北轉,逕東山下,水西有御射碑。徐水又北流,西屈逕南巖下,水陰又有一碑。徐水又隨山南轉,逕東巖下,水際又有一碑。凡此三銘,皆翼對層巖,巖鄣深高,壁立霞峙。石文云:‘皇帝以太延元年十二月,車駕東廵,逕五危之險途,覽崇岸之竦峙,乃停駕路側,援弓而射之,飛矢踰於巖山,刊石用讚元功。’夾碑并有層臺二所,即御射處也。碑陰皆列樹碑官名。《水經注》

郊天壇碑

如渾水又逕平城西郭内,魏太平七年所成也。城周西郭外有郊天壇,壇之東側有《郊天碑》,建興四年立。《水經注》

勒宣時事碑

自講武臺西出南山,山無樹木,唯童阜耳,即廣德殿所在也。其殿四柱兩厦,堂宇綺栱,圖畫奇禽異獸之像。殿之西北便得焜煌堂,雕楹鏤桷,取狀古之温室也。其時帝幸龍荒,游鸞朔北,南秦王仇池楊難當,捨蕃委誠,重譯拜闕,陛見之所也,故殿以‘廣德’爲名。魏太平真君三年,刻石樹碑,勒宣時事。碑頌云:‘肅清帝道,振攝四荒。有蠻有戎,自彼氐羌。無思不服,重譯稽顙。恂恂南秦,斂斂推亡。峨峨廣德,奕奕焜煌。’侍中、司徒、東郡公崔浩之辭也。碑陰題宣城公李孝伯、尚書盧遐等從臣姓名,若新鏤焉。《水經注》

靈丘御射碑

水自縣南流入峽,謂之隘門。設隘於峽,以譏禁行旅。歷南山,高峽隱天,深溪埒谷,其水沿澗西轉,逕御射臺南,臺在北阜上,臺南有《御射石碑》。南則秀鄣分霄,層巖刺天,積石之峻,壁立直上。車駕沿革,每出遊藝焉。《水經注》

孝文北巡碑

右《魏孝文北巡碑》。云:‘太和二十一年,脩省方之典,北臨舊京。’又云:‘涉西河,出平陽,斜順唐逵,指遊咸櫟,路邇龍門,遂紆雕軒。’按《後魏本紀》,是歲正月乙巳北巡,二月次太原至平城,四月幸龍門,以太牢祭大禹,遂幸長安,汎渭浮河,乃東歸。與此碑所書皆合也。碑無題首,故依《本紀》爲北巡碑也。《集古録》

高祖講武碑

西塞水出懷朔鎮東北芒中,南流逕廣德殿西山下。余以太和十八年從高祖北巡,届於陰山之講武臺。臺之東有《高祖講武碑》,碑文是中書郎高聰之辭也。《水經注》

冰固堂碑

羊水又東注於如渾水,亂流逕方嶺,上有文明太皇太后陵,陵之東北有高祖陵。二陵之南有冰固堂,堂之周隅雉列,榭階欄檻及扉户梁壁椽瓦悉文石也。檐前四柱,採洛陽之八風谷黑石爲之,雕鏤隱起,以金銀間雲雉,有若錦焉。堂之内外四側,結兩石趺,張青石屏風,以文石爲緣,并隱起忠孝之容,題刻貞順之名。廟前鐫石爲碑、獸,碑石在冡左右,列柏四周,迷禽闇日。院外西側有思遠靈圖,圖之西有齋堂,南門表二石闕,闕下斬山,累結御路,下望靈泉宫池,皎若圓鏡矣。《水經注》

定鼎碑《金石録》作‘御射碑’

右《魏定鼎碑》,景明三年建,在今懷州,流俗謂之‘定鼎碑’也。景明,魏宣武年號也。碑云‘定鼎遷中之十年’。按魏孝文以大和十七年遷都洛陽,至此景明三年,蓋十年矣。《集古録》

不著撰人名氏。後魏鎮遠將軍、通直散騎常侍沈馥書。宣武帝講武於洹衛之間,命近臣馳射,帝發矢遠及里餘,侍中崔光等請爲銘記之。其首曰‘定鼎遷中之十年’,俗因謂之定鼎碑,以景明三年十月立。《集古録目》

右《後魏御射碑》,在今懷州。按《北史》及《魏書·宣武紀》‘景明三年十月庚子,帝躬御弧矢射,遠及一百五十步,群臣勒銘於射所’,即此碑也。碑云‘唯魏定鼎遷中之十載’,又云‘皇上春秋一十有七’。據《史》云及孝文《弔比干文》,皆云‘太和十八年遷都洛陽’,至景明三年,蓋九年矣,而碑作‘十載’,恐誤。又《史》云‘宣武以太和七年生’,景明三年當年二十,而碑言‘十有七’,則當以碑爲據。然則宣武終於延昌四年,蓋壽三十五歲,而《史》以爲壽三十三者,亦誤也。今按《禮記》,問天子、國君之年,對者皆不敢斥言。魯襄公送晋侯,晋侯問公年,季武子對曰‘會沙隨之歲,寡君以生’是也。今魏人乃直書其君之年於碑,豈禮也哉!《金石録》

右《圖經》稱《定鼎碑》,在懷州衙署,其題曰‘御射之碑’,以其文有‘定鼎遷中之十載’,故自昔其名如此,不知定鼎遷都在孝文世,而偶以文見之。然字畫有法,獨異於當時人所書,亦見襲中國文物所致,而夷俗汙陋漸革也。《魏書》景明三年九月丁巳,車駕幸鄴,戊寅閲武於鄴南,十月庚子,帝親射遠及一百五十步,群臣勒銘於射所,甲辰車駕還宫。今碑所書年月與史相合,然自戊寅逮庚子爲廿一日,則自鄴至懷而還京師,可以考次也。不言幸懷、温等處,自是可略。然既書親射勒銘,不書其地,乃繼文於上,似御射當在鄴南,然則此不當略也。註云:北海王詳,高祖南伐,自洛北廵,詳常與侍中彭城王并在輿輦,陪侍左右,至高宗射之所,高宗停駕,詔諸弟及侍臣皆試射遠近,唯詳箭不及高宗箭所十餘步,高宗嘉之,拊掌欣笑,遂詔勒銘。《廣川書跋》

《後魏宣武帝御射碑》,景明三年沈馥書,有碑陰,在虢州。《金石略》

後魏宣武帝御講碑

延昌四年立。《金石略》

在青州。《寳刻叢編》

大代華嶽廟碑

不著撰人名氏。後魏鎮西將軍、略陽公、侍郎劉元明書。大延中改立新廟,以道士奉祠,春祈秋報,有大事則告。碑以太延五年五月立。《集古録目》

右《大代華嶽碑》。歐陽公《集古録》云:‘魏自道武天興元年,議定國號,群臣欲稱代,而道武不許,乃仍稱魏,自是之後,無改國稱代之事。今魏碑數數有之,碑石當時所刻,不應妄,但史失其事耳。’余按《崔浩傳》云:‘方士初纖奏改代爲萬年,浩曰:“昔太祖道武皇帝應期受命,開拓洪業,諸所制宜,無不循古。以始封代土,後稱爲魏,故代、魏兼用,猶彼殷、商。”’蓋當時國號雖稱爲魏,然猶不廢始封,故兼稱代耳。事見楊松玢《談藪》云。《金石録》

修華嶽廟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後魏興光元年,詔遣侍中、遼西王常英、析曹尚書苟尚等重葺嶽廟,二年立此碑。《集古録目》

興光二年三月立。《金石録》

中嶽碑

太安二年十二月。《金石録》

正光元年,有碑陰。《金石略》

堯廟碑

正光元年八月。《金石録》

正光元年,有碑陰。《金石略》

孝文帝弔比干文

《後魏孝文帝弔比干文》。其首已殘缺,唯‘元載’字可識。其下云:‘歲御次乎閹茂,望舒會於星紀,十有四日,日維甲申。’按《爾雅》云‘歲在戌曰閹茂’,又鄭康成注《月令》‘仲冬者,日月會於星紀’。《後魏書》孝文以太和十八年十二月甲申祀比干墓,親爲弔文,樹碑而刊之。是歲甲戌,其説皆合。其未嘗改元,而稱‘元載’者,孝文以是歲遷都洛陽,蓋以遷都之歲言之也。《金石録》

文爲隸書,不著姓氏。據碑稱,遷中之元載,北届衛壤,覩比干之墓,因弔之,而其額曰‘皇帝弔比干文’,然則後魏大和中孝文帝之所作也。碑以太和十八年十二月立。《寳刻叢編》

正書。太和十八年十一月,今在汲縣北十五里比干墓上。《魏書·劉芳傳》,高祖遷雒,路由朝歌,見殷比干墓,愴然悼懷,爲文以弔之,芳爲注解,表上之,即此文也。此碑字多别搆,如‘蔑’爲‘薨’,‘蔽’爲‘’,‘菊’爲‘’,‘寔’爲‘’,‘箕子’爲‘萁子’,‘往’爲‘’,‘厥’爲‘’,‘邅’爲‘亶’,‘顛’爲‘’,‘辛’爲‘亲’,‘因’爲‘’,‘桴’爲‘’,‘翺’爲‘’,‘曵’爲‘电’,‘芙蓉’爲‘容’,‘葩’爲‘’,‘漂揺’爲‘’,‘慮’爲‘’,‘螭’爲‘蠄’,‘裔’爲‘’,‘帶’爲‘僀’,‘訴’爲‘訢’,‘鶵’爲‘’,‘瀏’爲‘’,‘俯’爲‘府’,‘闔’爲‘’,‘騶虞’爲‘’,‘隨’爲‘’,‘轡’爲‘’,‘吸’爲‘歙’,‘闚’爲‘’,‘睇’爲‘’,不可勝紀。《顔氏家訓》言,‘晋、宋以來多能書者,故其時俗逓相染尚,所有部帙,楷正可觀,不無俗字,非爲大損。至梁天監之間,斯風未變。大同之末,訛替滋生。蕭子雲改易字體,邵陵王頗行僞字,前上爲草、能旁作長之類是也。朝野翕然,以爲楷式,畫虎不成,多所喪敗,爾後墳籍略不可看。北朝喪亂之餘,書迹鄙陋,加以専輒造字,猥拙甚於江南,乃以百念爲憂、言反爲變、不用爲罷、追來爲歸、更生爲蘇、先人爲老,如此非一,徧滿經傳。今觀此碑,則知别體之興,自是當時風氣,而孝文之世,即已如此,不待喪亂之餘也。’註云:追來爲歸,見穆子容《太公碑》;先人爲老,見《張猛龍碑》;更生爲蘇,今人猶用之。《金石文字記》

比干文碑陰

右《比干碑陰》,盡紀侍從群臣官爵、姓名。按《後魏書·官氏志》,丘穆陵氏後改爲穆氏。今此碑自侍中丘目陵亮以下,同姓者凡三人,皆作‘目’,而《元和姓纂》所書與此碑正同。又碑自穆崇至亮,皆姓丘目陵氏,《姓纂》亦云‘後改爲穆’,而《史》但云‘姓穆’者,皆有闕誤。《金石録》

孔子廟碑

邘水又南,逕孔子廟東,廟庭有碑。魏太和元年,孔靈度等以舊宇毁落,上求修復。野王令范衆愛、河中太守元真、刺史咸陽公高允表聞,立碑於廟。治中劉明、别駕吕次父、主簿向班虎、荀靈龜,以宣尼大聖,非碑頌所稱,乃立記焉。云:仲尼傷道不行,欲北從趙鞅,聞殺鳴犢,遂旋車而反,及其後也,晋人思之,於太行嶺南爲之立廟,蓋往時迴轅處也。余按諸子書及史籍之文,并言仲尼臨河而歎,曰:‘某之不濟,命也夫。’是非太行迴轅之言也。碑云:‘魯國孔氏,官於洛陽。因居廟下,以奉烝嘗。’斯言至矣!蓋孔因遷山下,追思聖祖,故立廟存饗耳。其猶劉累遷魯,立堯祠於山矣,非謂迴轅於此也。《水經注》

右《後魏孔宣尼廟記》,在今懷州界中。文詞頗古質可喜,云:‘孔子欲北從趙鞅,聞殺鳴犢,遂旋車而返。及其没也,晋人思之,於太行嶺南爲之立廟焉。’記太和元年立,其額又有‘延興四年太上皇帝祭孔子文’者,孝文之父獻文帝也。《金石録》

不著書撰人名氏。初,孔子北適趙,聞鳴犢見殺而還,晋人思之,立廟於其地。後魏太和中,懷州刺史如清龍使河内太守逹頭素和增葺立記。又有延興四年祭文,稱太上皇帝告宣尼之靈者,獻文帝也。《集古録目》

李仲璇修孔子廟碑

右《魯孔子廟碑》。後魏北齊時書多若此,筆畫不甚佳,然亦不俗,而往往相類。疑其一時所尚,當自有法,又其點畫多異,故録之,以備廣覽。《集古録》

李仲璇爲兖州都督,修孔廟建碑事在興和三年,史官稱之。是時高歡與宇文泰方確鬬關洛,而東魏又當遷都之際,仲璇能改修孔廟,尚文儒賢矣。碑正書,時作篆筆,間以分隸,其形容奇怪。考古書法,大小篆謂之篆;東漢諸碑减篆筆,有批法者,謂之隸;以篆筆作隸者,謂之八分,亦謂之隸正書,謂之今隸,亦謂之楷。然則如此碑,篆耶?分耶?古今隸耶?《石墨鐫華》

李仲璇,東魏世家,當中原雲擾,知尊孔子,能修繕廟庭。先是,宫牛阻嶮,又能以威惠歸伏,史稱所歷并著、清勤且具、有文武焉。碑不著書者姓名,猶存古意,雖筆力勁駿,如偏面驕嘶,又如辮髮章甫,殊俗揖讓。江式《書表》云:皇魏承百王之季,世易風移,文字改變,篆形錯謬,隸體失真,俗學鄙習,復加虚造,以意爲疑,炫惑於時,不獨正其偏傍,正爲此等書發耳。唐景龍觀鐘銘源出於此,少劑以雅馴便勝。《金石史》

興和三年十二月,今在曲阜縣廟中。按《魏書·李仲璇傳》,除車騎大將軍、兖州刺史,仲璇以孔子廟墻宇頗有頽毁,遂修改焉,即此碑也。其文一行之中,有篆、有分、有隸、有草,雜亂無倫,而論者以爲奇,然則作詩者亦當一句騷、一句漢魏、一句選、一句律,而後爲奇也。此愚之所不解也。引《禮記》,‘梁木其摧’作‘良木’,尤誤。《金石文字記》

太公吕望碑

穆子容撰,正書。武定八年四月,今在汲縣西北三十里太公廟。《北史》言:子容少好學,無所不覽,求天下書,逢即寫録,所得萬餘卷。魏末爲兼通直散騎常侍聘梁,齊受禪,卒於司農卿。《金石文字記》

升仙太子碑

《王子晋碑》,延昌四年十月立。《金石録》

梁雅文,在西京。《金石略》

明元密皇后杜氏碑

真君元年,明元密皇后杜氏葬崞山,立寢廟於崞山,建碑頌德。《魏書·皇后傳》

保大后碑

和平元年,文成乳母常氏乳帝,有劬勞保護之功,尊爲保大后,葬磨笄山,樹碑頌。《北史·后妃傳》

文成太后碑

太和五年,起作壽陵,刊石立碑,頌太后功德。太后立文宣王廟於長安,又立思燕佛圖於龍城,皆刊石立碑。《魏書·文成皇后紀》

郭太妃碑

正光三年四月。《金石録》

盧魯元碑

盧魯元於真君三年卒,帝甚惜之,葬於崞山,爲建碑闕。《北史》

衞操碑

衞操字德元,立碑於大邗城南,以頌功德。皇興初,維州别駕段榮於大邗掘得此碑文。《魏書·衞操傳》

穆崇碑

高祖追崇勳,令著作郎韓顯宗與崇子真撰定碑文,建於白登山。《魏書·穆崇傳》

大鴻臚卿鄭胤伯碑

右《後魏鄭胤伯碑》。《元和姓纂》載滎陽鄭氏云,曄生七子,曰白麟、小白、叔夜、洞林、歸藏、連山、幼麟,號七房鄭氏。胤伯,小白子也。按《後魏書·幼麟傳》云‘父曄生六子’,又云‘幼麟五兄,長白麟,次小白,次洞林,次叔夜,次連山’,而無歸藏,其次第亦不同。又《姓纂》云‘小白名茂’,而《史》云‘幼麟名義’,疑自白麟以降,皆其字也。據碑與《姓纂》,皆云胤伯仕至大鴻臚卿,而《史》言少卿者,誤矣。《金石録》

太尉于烈碑

右《後魏太尉于烈碑》。云:‘初以功臣子起家爲中散,轉屯田給事中、内都幢將,遷左衞將軍。’而《後魏書·列傳》云:‘少拜羽林中郎將,以本官行秦、雍二州事,遷司衞監。’以碑考之,烈皆未嘗爲此官。又其父洛拔爲黄龍鎮都大將,而曰‘和龍’;烈爲屯田給事,而曰‘給納’;卒年六十七,而曰六十五者,皆《史》之誤。又按烈始封昌國子,改鉅鹿公,按烈祖栗磾嘗假封新安公,後賜爵新城男,疑此亦假封也。又改洛陽侯,進封聊城縣開國子,再進爲開國伯、開國侯,其卒追封爲鉅鹿郡開國公,蓋當時之制如此。《魏書·官氏志》不載,皆莫可考。《金石録》

鄭羲碑

右《後魏鄭羲碑》。《魏史·列傳》與此碑皆云羲滎陽開封人。碑又云歸葬於滎陽石門東十三里三皇山之陽,而碑乃在今莱州南山上,磨厓刻之。蓋道昭嘗爲光州刺史,即今莱州也,故刻其父碑於兹山。余守是州,嘗與僚屬登山,徘徊碑下久之。傳云:羲卒,尚書奏謚曰宣,詔以羲雖宿有文業而治闕廉清,改謚爲文靈。今碑首題曰‘滎陽鄭文公之碑’,其末又云‘加謚曰文’。傳載賜謚詔書甚詳,不應差誤,而碑當時所立,必不敢諱其一字,皆莫可知也已。《金石録》

鄭羲上碑

右《鄭羲上碑》。初余爲莱州,得羲碑於州之南山。其末有云,上碑在直南二十里天柱山之陽,此下碑也。因遣人訪求,在膠水縣界中,遂模得之。羲之葬榮陽,其子道昭永平中爲光州刺史,爲其父磨崖石刻二碑焉。按地里書,後魏皇興四年,分青州置光州鎮領東莱郡,隋文帝時罷郡,仍改光州爲莱州云。《金石録》

車騎大將軍邢巒碑

右《後魏邢巒碑》,云巒字山賓,而史作洪賓。其爲梁州刺史,碑云徵爲都官尚書,而史作度支。後改爲五兵尚書,而史不載。又巒爲崔亮所糾,據碑言,戎軍既班,猶以在州之誣遭禁一期,而史以謂元暉、高肇爲巒申釋,故得不坐者,非也。《金石録》

巒字山賓,碑以延昌三年甲午十月建。《復齋碑録》

淮陽太守梁鑒碑

延昌四年十月。《金石録》

齊兖二州刺史傅公碑

孝明熙平元年十二月。《金石録》

劉使君德化頌并碑陰

熙平三年十一月。《金石録》

兖州刺史元匡碑

熙平中立。《金石録》《金石略》作元康。

瀛州刺史孫惠蔚墓誌

神龜闕年五月。《金石録》

《後魏安東將軍孫公墓誌》,其名字、鄉里、年壽皆不載,獨其末載贈官制書,云‘故安東將軍、銀青光禄大夫、棗強縣開國男孫蔚’,知其名蔚。又云‘歸葬於武邑’,遂知其爲武邑人也。按《後魏書·儒林傳》有孫惠蔚,其所書事迹與誌皆合。《傳》云:先單名蔚,正始中侍講禁内,夜論佛經,有惬帝旨,詔使加惠,號惠蔚法師焉。《金石録》

兖州賈使君碑

神龜二年四月。《金石録》《金石略》云:《賈思伯碑》在西京。

後魏定州刺史崔亮頌

不著書撰人名氏。其額曰‘定州刺史崔使君至化之頌’。使君名亮,字敬儒,齊國磐陽人,長史馮時等立此碑。碑石漫滅,亡其年月。《集古録目》

右《後魏崔亮碑》,題云‘魏鎮北將軍定州刺史崔使君至化之頌’。蓋亮嘗爲定州,既去,郡人立此碑頌德耳。其間載亮所歷官甚詳,與《北史》及《後魏書·列傳》多合,惟其自定州歸朝,歷殿中都官吏部三尚書,而《傳》但言自殿中遷吏部耳。亮以正光二年卒,而碑神龜三年建,在亮卒前,故自爲侍中以後事,碑皆不及載也。《金石録》

司空元暉碑

正光三年四月。

右《後魏元暉碑》。據《後魏書·列傳》云暉鎮西將軍忠子,而《北史》以爲忠弟德之子,今以碑考之,北史是也。又碑云孝文時爲主客郎中,而《魏史》言世宗即位拜此官。碑云‘神龜二年卒’,而《史》言‘元年卒’者,亦非是。其餘遷拜次第,時有不同,不盡録也。《金石録》

兖州太守張猛龍碑

正光三年正月。有碑陰。《金石録》

猛龍爲魯郡太守,郡人立碑而頌之。正書,虬健已開歐虞之門户。碑首正書大字十二,尤險勁,又蘭臺之所自出也。猛龍不見史册,據碑諱猛龍,字神。而《金石録》有劉乾碑,諱乾,字天魏,人名字如此亦異矣。《石墨鐫華》

《張猛龍碑》。是龍爲魯郡太守,郡人頌其功德者也。其文無足言者。其書律以晋法,雖少藴藉,而結體錯綜之妙,使以劑唐,足脱一代方整之累。歐、顔諸公便可入山陰之室矣,然此碑却落險峻,又未証晋果,何也?當由筆與歐、顔異耳。至若蘇、黄少變,又少别趣。書道之難如此,然知者鮮矣。猛龍字神。按,,呼骨切,日出氣也。其名字險怪不雅馴,濫觴於詩亦爾,不特書也。《金石史》

行書。今在曲阜縣孔子廟。其陰書陽原縣義士州主簿王人生造頌,文多剥缺。《金石文字記》

望都令侯宗碑

正光三年四月。《金石録》

侍中廣平穆王碑

俗云‘陵家碑’,太昌元年,西京。《金石略》

范陽王誨碑

太昌九年十二月。

右《後魏范陽王碑》。云‘王諱誨,高祖孝文皇帝之孫,太師武穆王之子’。今世所傳《後魏書》、《北史》,孝文諸子列傳皆文字脱落不完,惟《孝明紀》載孝昌二年封廣平王懷庻長子誨爲范陽王,以此知其爲懷子。據碑云懷謚武穆,而傳作文穆者,誤也。誨仕至僕射,爲爾朱兆所殺,事見《莊帝本紀》。《金石録》

賀拔岳碑

永熙三年正月。

右《後魏賀拔岳碑》。岳,當時名將也,《北史》及《後魏書》皆有傳。初爲爾朱榮親將,其後齊神武使侯穆陳説害之。爾朱榮凶殘狂悖,蓋魏之莽、卓也,而此碑乃以爲圖伊、霍之舉,豈不可笑也哉!然魏收爲《魏史》,受榮子文略之賂,亦以榮比韓、彭、伊、霍,乃知貪鄙無知之徒,世不乏人也。按,莊帝,諸書皆作‘孝莊’,而此碑獨作‘莊’,疑書碑者之誤。《金石録》

不著書撰人名氏。拔岳,桑乾馬邑人也,後魏末爲雍州刺史、都督三雍二華二十州諸軍事,謚曰武壯。碑以永熙三年正月立。《集古録目》

兖州刺史羊使君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君名缺不可見,而有其字靈引,太山平陽人也。爲京兆王愉長史,愉將反,君不從,見殺,詔贈兖州刺史,謚曰威。碑以熙平二年立。《集古録目》

僧會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僧會名集,安定朝那人,碑缺亡其姓,仕後魏至衛大將軍,贈侍中、司空。碑以正光四年立。《集古録目》

斛斯疋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疋字貸敦,河南洛陽人,仕後魏至驃騎大將軍,贈侍中、司徒,謚武昭。碑以永熙二年立。《集古録目》

征東將軍景宣碑

大統十年七月初二日甲申建。《復齋碑録》

《西魏征東將軍景宣碑》。石已破剥,失其姓字,其額云‘大魏持節征’,‘征’下缺。碑云‘君名景宣’,‘宣’下又缺。又云‘拜持節征東將軍南陽太’,‘太’下又缺。當是‘持節征東’、‘南陽太守’,故南陽立此碑也。《集古後録》

後魏張善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善字碑缺。趙郡平棘人,隱居學佛老之説,召拜輔國將軍,辭而不受。碑以太延四年立。《集古録目》

中山太守常通碑

在定州府城西北三里。《訪碑録》

元成碑

在祁州深澤縣墳側,正始五年立。《訪碑録》

鎮東將軍劉乾碑

右《魏鎮東將軍劉乾碑》。云‘君諱乾,字天’。自晋遷而南,典章文物掃地而盡,至於名字,書畫皆一出其私意而無復稽考,可謂亂世矣。若劉君者,名乾、字天,豈不怪哉!《金石録》

汝南王碑

右《後魏汝南王碑》。王名悦,孝文子也。爾朱榮之亂,奔梁。梁武厚遇之,立爲魏王,後復歸北。據《後魏書·列傳》云:出帝時,爲大司馬,卒。而《帝紀》與《北史》皆言爲出帝所殺,蓋《列傳》之誤,而此碑亦不書者,諱也。《金石録》

北海王詳石碣

滱水自靈丘縣又西流,南轉,東屈逕北海王詳之石碣。《水經注》

後魏孝侯碑

天平二年。東京。《金石略》

金鄉縣令徐公碑

景明中立。濟州。《金石略》

章陵太守吕君碑

鄧州。《金石略》

司徒斛律斯公碑

并州刺史王坦碑

絳州車騎將軍穆祚碑

汾州。《金石略》

崔浩碑

興光二年。華州。《金石略》

如君頌

字畫如後魏時人。《金石録》

張夫人墓誌

延昌元年十月。《金石録》

岐州刺史王毅墓誌

大統九年十月。《金石録》

祗洹碑

平城東郭外。太和中,閹人宕昌公鉗耳處時立祗洹舍於東皋,亭中有《祗洹碑》,碑題大篆。《水經注》

韓麒麟碑

歷城縣魏明寺中有韓公碑,太和中所造也。魏公曾令人遍録州界石碑,言此碑詞義最善,常藏一本於枕中,故家人名此枕爲麒麟函,韓公諱麒麟。《酉陽雜俎》

石門銘

右《魏石門銘》。云:‘此門蓋漢永平中所穿,自晋氏南遷,斯路廢矣。皇魏正始元年,漢中獻地,褒斜遂開。假節龍驤將軍梁秦二州刺史羊祠開創舊路,詔遣左校令賈三德共成其事,起四年十月,訖永平二年正月畢功。’其餘文字尚完,而其大略如此。石門在漢中,所謂漢永平中所穿者,乃明帝時司隸校尉楊厥所開也。厥自有碑,述其事甚詳。正始、永平,皆後魏宣武年號也。《集古録》

登雲峰山詩

鄭道昭撰,永平四年。《金石録》

天柱山東碪石室銘

鄭道昭撰,永平四年。《金石録》

鄭道昭哀子詩

延昌四年。《金石録》

松滋公興温泉頌

京兆府。《金石略》

正書,今在臨潼縣。《金石文字記》

龍門山碑

《魏土地記》曰:梁山北有龍門山,大禹所鑿,通孟津河口,廣八十步,巖際鐫跡,遺功尚存。岸上并有祠廟,祠前有石碑三所,二碑文字紊滅不可復識,一碑是太和中立。《水經注》

《龍門山碑》,在山西大同府山陰縣。魏孝文帝立,碑陰有從臣姓名。《古今碑刻記》

叱閭神寳修關城銘

右《將軍西中郎將叱閭神寳銘文》。云:‘維大魏神龜元年,歲次戊午十一月壬午朔十日壬辰,起工三十萬,修治關城,并作館第,敬造三級浮圖。’按《後魏書·官氏志》及《元和姓纂》,有叱門氏,後改爲門,而無叱閭氏,蓋其闕漏也。《金石録》

瑶光寺碑

宣武永平三年八月。《金石録》

聖旨寺碑

永熙三年,北京。《金石略》

崇先寺記

無年月。《金石録》

化政寺石窟銘

右《後魏化政寺石窟銘》。《北史》及《魏書》有《宦者鮑嶷傳》,云嶷終於涇州刺史,自言其先姓杞,後避祸改焉。今此碑題涇州刺史杞嶷造,後復改從其本姓耳。《金石録》

三塚寺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後魏缺人董興壽等造佛像於三塚寺,以興和二年立。《集古録目》

神龜造像碑

右《神龜造像碑記》,魏神龜三年立。余所集録自隋以前碑誌,皆未嘗輒棄者,以其時有所取於其間也。然患其文詞鄙淺,又多言浮圖,然獨其字畫往往工妙。惟後魏、北齊差劣,而又字法多異,不知其何從而得之,遂與諸家相戾。亦意其夷狄,昧於學問,而所傳訛謬耳,然録之以資廣覽也。此碑字畫時時遒勁,尤可佳也。神龜,孝明年號。按《魏書》,神龜三年七月辛卯改元正光,而此碑是月十五日立,不知辛卯是其月何日也,當俟治曆者推之。《集古録》

後魏桓嵩撰,不著書人名氏。河内縣民撰《石像碑記》,題名者數十人,三十皆稱侍佛,碑以神龜三年立。《集古録目》

叱閭神寳造像記

神龜元年十二月。《金石録》

邑義一千人造像記

正光五年四月。《金石録》

孟思文等造像碑

正光六年四月。《金石録》

房曇淵等造像記

莊宗永安三年十月。《金石録》

石像記

不著書撰人名氏。石像邑人所共造,廬江太守逢榮等刻銘,以興和二年立。《集古録目》造三級浮圖碑

太和十二年七月。《金石録》

御史臺雙塔頌

永熙二年。《金石録》

磚浮圖石蓋銘

正書。嵩山會善寺掘地得此石蓋,銘曰:‘神龜三年七月三日,魏故侍中太尉公清河王薨,世子元亶、字子亮,次子元、字子開,奉爲建七層磚浮圖一區,敢用頂髮及諸雜寳上塔,追誠崇誠,千載弗忘,謹銘函蓋。’今存寺中,‘元’當是‘元啟’。《金石文字記》

庚戌教戒經幢記

裴思順造。《墨池編》

《教戒經》,後魏庚戌造。《教戒經幢記》,裴思順造。《碑帖考》

爾朱榮雙兔碑

爾朱榮獵,有雙兔起馬前,應弦而殪,三軍咸悦,命立碑於其所,號雙兔碑。《北史·本傳》

孝女碑

河東姚氏女,字女勝。正光中,母死不勝哀,遂死。太守崔游請於塋墓立碑,自爲朱文,表其門閭,比之曹娥,改其里曰上虞里,墓名孝女冢。《北史·列女傳》

五級浮圖碑

不著書撰人名氏。後魏汲郡朝歌雍城里人張醜和等,共造五級浮圖,以正光二年刻石,其後有比丘僧題名。《集古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