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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之一録卷三百八十

歷朝書譜七十

鑒藏

明張丑清河書畫舫

韓存良太史購藏鍾元常摹鍾鼎篆《正考父鼎銘》。當爲漢、魏遺墨之冠。其次則王元美尚書家正書《薦季直表》,上有晝錦堂等印及元人跋尾。元美續收禇河南《哀册文》、顔平原《送裴將軍北伐詩》,并屬真筆。

晋武帝《我師帖》真蹟。宣和秘府官本,今在震澤王氏,當爲帝王書法之冠。

韓存良太史家陸士衡《平復帖》。計九行,墨色有緑意,紙亦不雜碎。前存宋徽宗泥金標題。又聞王羲之《破羌帖》、王獻之《洛神十三行》、晋人小楷《曹娥碑》、楊羲《黄素黄庭經》、唐玄宗《鶺鴒頌》、禇遂良《千文》、張旭《宛陵帖》、鍾紹京《靈飛六甲經》、吴通微《千文》、懷素《論書帖》、或云《山水帖》。徐浩《道經》上卷、賀知章《千文》、顔魯公《自書誥》、吴融《博士帖》、蘇軾《自書八賦》、米芾草書《十二帖》、宋高宗絹本《洛神賦》,并有李昭道臨顧愷之圖畫、趙孟頫小楷《道德經》全本,種種真蹟在其家,未及全見之。

索靖章草《出師頌》一卷。用黄麻紙書之,上有宣和印識,朱色如新。與古譜文合,文壽承定爲真蹟,爲之刻石。或云頌文蓋出蕭子雲。元初藏霍清夫處,見《雲煙過眼録》。宋時在錢勰房下,亦見米氏《書史》。

謝安石書六十五字。四角開元小璽,御府書也。《永存珍秘》印,入唐相王涯家。翰林之印,建中御府所用。

《東方朔畫像贊》。相傳逸少真蹟,乃永和十二年五月十三日書與王敬仁者。筆蹟茂密,法律森嚴。其糜破處,歐陽詢補之。宋初在丁諷學士家,尋入宣和秘殿,有御書璽記。暨南渡後,復歸趙與懃家,雜見《書史》、《書譜》、《雲烟過眼録》中。

王羲之《袁生帖》、釋懷素《夢遊天姥吟》,皆宋府秘物,爲吴王氏藏本,并神品也。

周敏仲擕示逸少《行穰帖》一卷,亦載《宣和書譜》中。首尾璽跋宛然。予細辨,乃唐人硬黄臨本,定非真蹟。先輩言秘府御題書畫真贋相雜,驗之信然。

逸少草書《司馬帖》,今在山陰人家,宣和秘府故物也。筆法淳古可愛,爲真無疑。

五字不損本《定武蘭亭序》一卷。元初藏譚崇文許,有寅亮、元章等題名,張仲壽、趙孟頫、袁桷諸賢跋尾。相傳歐陽率更所模,墨花滿面,真希世之寶也。茂實府君購得一本,筆法精勁高古,較唐宋摹搨字形幾小一倍,後歸之大兄矣。

陳仲醇《妮古録》云:今皇帝天藻飛翔,雅好書法,每擕獻之《鴨頭帖》、虞世南臨《樂毅論》、米芾《文賦》以自隨。董其昌聞之中書舍人趙士禎言如此。因考右軍曾書《文賦》,今可見者,趙榮禄書耳。

獻之《中秋帖》卷。藏於檇李項氏子京,自有跋。細看乃唐人臨本,非真蹟也。卷首截去‘十二月’等六字,亦無米贊可考,第裝背標錦則宣和舊物也。豈南宫寶帖,元末曾輸入大内邪?

震澤王氏陶隱居《黄庭外景經》。楷法俊逸,翩翩不群。云係張可與故物。可與號繡江,前元進士,生平寶秘蕭子雲《進寫古文啓》真蹟及此。

李文正公家藏智永《千文》一卷,是藏鋒書。前有宋徽宗瘦金黄綾帖云:‘梁釋智永真草《千文》。’合縫用宣和等印。雖歷世久遠,字畫略無殘缺。今在武陵高氏。

吴原博先生家藏林藻《深慰帖》,宋祐陵故物也。有紹興二璽,柯九思、陳彦廉等印,有李倜、張仲壽、黄中、邵亨貞、袁華、張適、李東陽、文徵明八跋。跋載《珊瑚網》中。

唐文皇手勅一通,用黄麻牋書之。今在韓存良太史家。宋秘府故物也。右帖全倣右軍,風神散朗,品在宋思陵上。屢欲告假刻石,卒未得。

唐玄宗御書《鶺鴒頌》,白麻紙真蹟。結搆精謹,筆法縱横,迥出吾家思陵御書敘文之上。後有蔡京、蔡卞二跋,亦妙。近周敏仲購得一本,乃雙鈎填墨者,至‘積時不晤,良可歎也’。

敏仲所收唐玄宗《恤獄詔》,當時勅付毛應佺者,黄麻紙書。舊在檇李項氏,朱忠僖故物也。

虞永興《汝南公主墓誌稿》,凡十八行。見米老《寶章待訪録》。後入郭天錫家,元章跋尾尚存。今藏瑯琊王氏,敬美奉常故物也。頃金壇王宇泰太史賞其峭拔,爲摹入《鬱岡齋帖》中。

檇李項氏秘藏歐陽詢行書《夢奠帖》。清勁絶塵,乃楮紙真蹟。宋末藏郭天錫處。子昂二識尾,勤有堂故物也。其後又入楊東里家,有東里跋,跋今不存。右帖授受有緒,的是名物。陳仲醇定爲宋人書,豈爲世所淆亂耶?

近聞歐公《夢奠帖》及顔書《鹿脯帖》俱在檇李項氏,當往觀之。

禇河南黄麻《千文》一卷,瘦勁絶倫,楷書真筆。後有宋濂等跋。今存韓宗伯存良家。凡十數閲唐人書法,世不多見,此真可寶者。

韓氏藏褚遂良楷書《千文》,黄麻紙。大類所書《聖教序》,疎瘦婉暢,逸趣翩翩。按宋濂溪跋尾‘河南真蹟《千文》,如鐵線縈結而成’,即此本也。

陸柬之書法似舅,風氣過之。傳世《蘭亭詩五首》,今在檇李馮開之家。筆法飄縱,妍媚動人,品在李北海、顔平原之上,故米南宫極稱許之。或云此帖與王維《江山雪霽圖》、李昇《瀟湘煙雨卷》,皆太史公朝夕展玩者也。

陸柬之時工臨寫。今校理錢延年有柬之書《蘭亭》,用緑麻紙,押尾署‘陸司議書’。

孫過庭《書譜》真蹟,亦藏韓太史家,嚴分宜故物也。前有宋徽宗滲金御題,‘政和’、‘宣和’等印。元初在焦達卿敏中所,上下兩卷全,今已缺其一,上卷亦不能全。文氏爲摹刻《停雲館帖》中。此帖宋時刻入石,亦止存一卷。

嘉興王廷槐藏張長史《春草帖》,亦在嚴分宜家。嘗入宣和秘府,宋、元人題名并跋甚多。

張長史真墨《宛陵詩》,李西臺、蘇才翁皆有跋。江陰卞華伯故物,都玄敬《書評》云非真蹟也。此卷今在韓氏,謂出《春草詩》上。兩家持論不同如此,當細辨之。

朱太保藏鄭虔《閨情詩帖》,白麻紙,真蹟。

解氏藏李北海《永康帖》,今在吴郡王氏。真蹟,神品上上。

《嚴氏書畫記》曰:懷素絹本草書《千字文》一卷,初藏海鹽姚氏,其家云此帖一字值千金,故號‘千金帖’。不知幾傳失去,予以善價得之。通用黄絹八幅,絲理精細,纖毫無損。交接處用‘軍司馬印’箝記。亦曾摹刻於《停雲館》,後歸史氏,自史氏歸嚴氏,今已入内府矣。蓋晚年書也。

懷素《酒狂帖》,舊在光福人家,後歸李貞伯氏。楊凝式鑒定。寶寧賜玩記,王詵寶寧賜第書。庭堅觀。倪瓚八月十一日觀於耕漁軒。

項玄度藏懷素《苦笋帖》真蹟,後有米敷文跋尾。其書較《酒狂帖》更勝。

顔真卿大字《瀛洲帖》,爲宋宣和御府故物。元初藏張可與家,後具王芝、鮮于樞等六跋,喬簣成題名。弘治中歸之史明古,嘉靖壬辰復在華中甫家,而文徵仲爲之跋。至甲子歲,爲茂實府君所購。後歸檇李項氏。

《朱巨川誥》并跋,在孫氏。

啓南翁所藏,予僅得南宋五公手札一卷,後有李西涯、吴匏菴諸公六跋,即都玄敬《寓意編》中所載也。

王氏又藏沈傳師《出塞詩》一,鮮于伯機故物。亦見《雲煙過眼録》中。

柳誠懸小楷《度人經》真蹟。後有華山道士魚又玄跋,大觀、宣和小璽,趙嚴、馮子振、宋濂題識。舊藏項司馬少溪家,以授仲子希憲。

項氏寶藏吴彩鸞正書《唐韻》全部。鮮于承旨故物,復爲陸太宰全卿所購。

五代楊凝式草書《神仙起居法》。小米鑒定,後有思陵釋文五行,‘西秦張澂’等印記,商挺、留夢炎跋語。乃郡人王氏所藏也。

賈似道家藏名蹟。已載于前,兹不重録。

祝希哲藏宋李建中《千文》一卷。在其後人處。末簡宋元人品題極多,下迨文徵仲太史,有跋語。真名蹟也。近爲玉峰好事家購去矣。

宋宣獻公綬楷法爲宋初第一,極得《黄庭經》、《樂毅論》遺法。長洲黄氏藏其小楷《千文》一卷,宋潛溪故物,即天章閣所貯舊本也。

陸放翁自書詩一卷,共計七首。字畫遒勁可愛。後有山陰杜思永跋。今在吴郡王氏。

朱文公自書《武夷九曲詩》卷,在歙人黄某處。

蔡君謨《茶録》真蹟一卷。王敬止故物,後入嚴分宜家。小楷精謹,紙墨如新。文徵仲太史極稱賞之。

趙定宇祭酒藏蔡忠惠公中楷《謝賜御書詩表》。字大如指頂,結搆謹嚴。後有文同、米芾等跋。堪與韓存良太史家蘇文忠公《元祐二年宜春帖子》墨蹟作對。其題識多至十餘人,悉宋、元名手。祭酒殁後,流傳至長兄伯含處,故丑得見之。

先子累歲購求書法,僅得東坡小楷《乞居帖》真蹟。

王氏世藏坡翁小楷《芙蓉城詩》真蹟,神品上上。蓋得之嚴分宜所。筆意姿媚可喜,與吾家《乞居帖》絶不類。或云徐氏小楷《金剛經》、項氏小本《表忠觀碑》真蹟庶幾近之,然未及見。

又見東坡行書《九辯帖》,筆意妙絶,而無款識,豈遭元祐黨人之禍,當時收藏者削去之耶?

檇李項氏藏行《九歌》一卷,止録《文選》中所載六段。

東坡草書《寒食詩》,後黄山谷跋。今在檇李項氏。又行書《禱雨帖》,乃與錢齊明者,今在金壇于氏。

瑯琊王氏購藏薛道祖《禊飲序》一卷。宋秘府故物,即《停雲館帖》所載也。

秦少游小楷《黄庭經》,在長洲黄氏,質山公故物也。後有吴傅朋、李泰發、鮮于伯機、康里子山四跋尾。

秦太虚楷書《古詩十九首》一卷,今藏震澤王氏。

易安詞槀一紙,乃清閟閣故物也。卷尾略無題識,僅有‘點定’兩字耳。

黄魯直《諸上座帖》,草書,師懷素頗逼真,即《嚴氏書畫記》所載也。舊藏李范菴家。

《黄魯直年譜》載:元祐丁卯歲行書《大江東去詞》,全倣《瘞鶴銘》法。後附《次韻子瞻題郭熙秋山圖詩》,小楷精謹。今在韓太史存良家,本嚴分宜故物也。

文徵仲藏黄魯直行書曹子建詩二首,用澄心堂紙、李廷珪墨爲之。

嚴氏藏黄山谷草書《嬾殘和尚歌》,筆法妙入神,紙墨完好,真尤物也。

朱性甫藏米老臨《黄庭經》一卷,後歸石田翁。

伯啓晩年又藏米南宫晚年書《宗室崇國公墓誌銘》,鄭居中撰文,幾二千字,極得多力豐筋,緩綛急送。後有袁桷、鄧文原、黄溍、柳貫、揭汯、葉盛、吴寬七跋。是廣省參政劉公欽謨故物。跋載朱性甫《鐵網珊瑚》中。

米老行書杜甫《題王宰畫山水歌》等帖,并藏檇李項氏。米尚有自撰自書《登黄鶴臺下臨金山賦》,在嚴分宜家,行筆奇偉,足稱墨寶。

海岳翁行草書帖,今在城西王氏。

馬主事抑之藏米臨顔魯公《争坐位帖》全本,上有賈似道之印。元時入袁文清公家。袁公前後凡再跋云。

張謙藏米南宫帖十二册,各以類次,如手柬、家書、詩、文分四類。上有閲古珍玩大印,乃韓侂胄故物也。

思陵行書子美《題奉先劉少府新畫山水障歌》,黄蠟箋,真蹟。前後用‘乾卦’、‘御書内府’之印及紹興三璽。

武林胡氏藏高宗御書‘損齋’二字,并御製《損齋記》,右僕射沈該以下聯名親書表在後。并屬真蹟。此卷前元時在王子慶處,亦見《雲煙過眼録》。

思陵草書一卷墨蹟,藏玄海家,每行止二字,字大如拳。押縫有御書之寶印識,尾有御書瓢印,收藏有濟之圖印及三槐堂印。

思陵《洛神賦卷》,絹本,大行草,後署‘德壽宫書’,李嚴詩題後。

思陵行書蘇武李陵詩共七首,姿媚可嘉,與吾家《杜陵詩帖》正同。今在黄氏。

項氏藏子昂《秋興賦》一卷。左方有張東海跋尾。

王氏舊藏宋人小楷《史記》真本一部,原是松雪翁物。

信國手書《過小青口詩》一卷。後有原博、濟之二跋,乃徵仲故物也。今摹刻《停雲館》中。

予家藏祝希哲《懷知詩卷》,字小而結搆雄偉。購之謝氏,真奇蹟也。

祝京兆楷行《離騷經》、《九歌》,行草《孔雀東南飛》二首,并藏吴中王氏,是盛年妙筆。

吾家世傳希哲京兆行書莊子《逍遥遊》,師虞世南。城南陸氏藏王履吉草書枚乘《七發》,倣《十七帖》。又一好事家收文徵仲小楷《古本水滸傳》全部,法歐陽詢,未及見之。

明董其昌容臺集

予曾有右軍《行穰帖》真蹟十五字,是《十七帖》一種。及武林楊侍御自安福傳來唐摹《絶交書》,紙墨用筆與《行穰帖》同。彦京爲予勒石,因識之。

謝惠連墨蹟,新都汪氏所藏,予令人摹勒入《戲鴻堂帖》中。

《破邪論》是唐人小楷,與柳誠懸《清净經》并是真筆,一見之義興吴光禄家。摹刻《戲鴻堂帖》中。

壬辰九月過嘉禾,所見有禇摹《蘭亭》、徐季海《少林詩》、顔魯公《祭濠州伯父文藁》、趙文敏《道德經》小楷,皆真墨也。

予昔于宋光禄見永師《千文》,後有永師押字,薛紹彭收藏印。

《曹娥碑》真蹟卷,有高宗跋,是北宋物。元文宗命柯九思鑒定御府書畫,因賜之,以旌其勞。在婁江王文肅公家。

《靈飛六甲經》,鍾紹京書。有宋徽宗標題,後有倪雲林、虞伯生跋。海寧陳太常次公所藏。

《黄庭外景經》真蹟,與《内景經》同一絹素,同一筆法,又有云是宋高宗臨者。在吴江吴憲副家。

顧愷之《女史箴》不全本,在嘉禾項氏。

行書《蘭亭序》,禇河南臨,澄心堂紙,米元章跋。在海寧陳家,缺三行。

又《蘭亭》禇臨墨蹟,絹本。王弇州家藏,復歸新都汪太學,有米元章小行楷跋,今在廣陵。

《蘭亭》唐標第七本,絹素奕奕,無題跋,亦似褚筆。今在新都王氏書畫舫。

大令《東山松帖》真蹟,《送梨帖》真蹟,皆曾見之,今不知歸何人。

顔魯公《送劉太冲序》,緑箋書,北京國學刻石。真蹟奇宕,爲遼東李帥所藏。

顔魯公《祭季明文》真蹟,鮮于伯機所藏。跋云:‘吾家無第一,天下無第二。’在新都吴太學家。《停雲館》所刻乃米臨,予刻之《戲鴻堂帖》者是也。

丁丑三月,過京口,訪張太學修羽,出所藏楊少師真蹟,賞玩彌日。

項晦伯家有趙文敏書《汲黯傳》小楷,特爲遒媚,與本家筆不類。

東坡先生書《養生論》真蹟一卷,是靖江朱光禄所藏。後爲河南俞中舍購去。今吴中多雙鈎偽迹,乃從我家《戲鴻堂帖》摹出。

予在長安得趙伯駒畫《老姥授陰符圖》。及游白岳,見趙子昂書《陰符》小楷,并置篋中。

《清净經》,蘇門高子業家藏,今歸義興吴光禄丞澈如。宋搨精妙,下真蹟一等耳。

柳誠懸有小楷《清净經》,予摹于海上,潘光禄刻之《戲鴻堂帖》中。

《黄庭經》以師古齋刻爲第一,乃遂良所臨也。《淳熙續帖》亦有之。

《黄庭經》是禇本,曾於沈純甫司馬齋頭見之,今歸問卿收藏。

趙文敏跋《定武蘭亭》獨孤、東屏二本,皆有真蹟,或十三跋,或十七跋,予皆見之。

謝萬《鯁恨帖》真蹟,在新安溪南吴氏。

王獻之《述書狀》,有禇良摹本,予見之。

歐陽率更令所書《千文》,楊補之家藏本。

信本有小楷《九歌》,予得宋搨,世無二本,爲朱御醫以古硯易去。

義陽吴光禄丞澈如寄禇登善《千文》示予,予披覽數日。

歐陽信本有《楚辭》諸帖,刻於長沙。

《東林》、《岳麓寺碑》,皆宋以後重刻。《大照禪師碑》,乃唐時硬黄雙鈎。予最嗜李書,晩獲覩此,遂摹勒上石,以公同好,雖謂之唐搨可也。

昔顔平原《鹿脯帖》,宋時在李觀察士衡家,今爲辰玉所藏。

《争坐位帖》,在永興安師文家。安氏析居,分而爲二,人多見其前段,師文後乃并得之,相繼入内府。今前段爲項德新所藏。

杜牧之書《張好好詩》,深得六朝人風韻。予所見顔、柳以後,若温飛卿與牧之,亦名家也。

陳仲醇既摹子瞻《南華》、《妙高》二帖,他日復得《煎茶》、《聽琴》詩各一篇,予亦得《三馬圖贊》,皆奇絶。

徐浩《道德經》上卷,在無錫華學士家。乍見似紙素,諦觀知爲絹本。

張長史《宛陵帖》,有李建中、蘇舜欽、易簡三公題跋。韓宗伯所藏,以爲甲觀。

楊凝式少師《韭花帖》,《宣和書譜》所載正書,今在嘉禾項氏。

米元章行書《離騷》,宜興吴民部所藏,近始裝潢成帙,真海内奇觀。

唐碑懷仁《三藏聖教序》,行楷。新都吴周生不惜十五城購之,非賞鑒家,求一見不可得也。周生發願刻石,令晦迹千年始復出見。

吾家有《黄庭經》、《樂毅論》、《東方贊》、《曹娥碑》四種宋搨,加以《十三行洛神賦》及米元章《弭盜疏》共六帖,冠絶海内。

明董其昌畫禪室隨筆

右軍《官奴帖》,己卯秋予試留都,見真蹟,蓋唐冷金箋摹者。此帖後歸婁江王元美。予于己丑詢之王澹生,則已贈新都許少保矣。

大令《洛神賦》真蹟,元時猶在趙子昂家,今雖宋搨不復見矣。今日見此四行,亦唐摹冷金舊蹟,在檇李項氏。

予在梁溪見徐季海《道德經》。

襄陽書《天馬賦》,予所見已四本,一爲擘窠大字,後題云‘爲平海大師書後園水丘公觀’,在嘉禾黄履常參政家。一爲檢討王履泰藏,乃仿顔平原《争坐位帖》。一在吾鄉宋參政家。一在新都吴氏,後有黄子久諸元人跋。

懷素《自敘帖》真蹟,嘉興項氏以六百金購之朱錦衣家。朱得之内府,蓋嚴分宜物没入大内,後給侯伯爲月俸,朱太尉希孝旋收之,其初吴郡陸完所藏也。文待詔曾摹刻《停雲館》,行于世。予二十年前在檇李獲見真本。年來亦屢得懷素他草書鑒賞之,唯此爲最。

予見懷素一帖云:‘少室中有神人藏書,蔡中郎得之。’

藏真書,予所見有《枯笋帖》、《食魚帖》、《天姥吟》、《冬熱帖》,皆真蹟,以澹古爲宗。

趙文敏臨《禊帖》無慮數百本,予所見亦至夥。

米元章書多從禇登善悟入。登善深于《蘭亭》,爲唐賢秀穎第一。此本蓋其衣鉢也。

予三見子瞻自書《赤壁賦》。一在檇李黄承玄家,一在江西楊寅秋家,一在楚中何宇度家。黄卷有子瞻跋,尤勝。然皆《前賦》也。《後赤壁》則惟趙子昂有石本。又思陵嘗書之,夏禹玉爲補圖,亦在楊寅秋家。

客有持趙文敏書《雪賦》見示者。予愛其筆法遒麗,有《黄庭》、《樂毅》風規,未知後人誰爲競爽。

秦太虚撰《龍井記》,直稱蘇家勝友。元章此碑,絶得李括州三昧,惜多殘闕,予爲補之。

韓宗伯家藏子敬《洛神賦十三行》真蹟。

《争坐位帖》,予以陜本漫漶,乃摹此宋搨精好者,刻之《戲鴻堂》中。

褚遂良《西昇經》與《淳熙袐閣續帖》所刻《黄庭經》同一筆法。真蹟昔藏新都殷尚書家,予在長安,曾於殷參軍家見之。後歸武林洪黄門,黄門遂以贈予。

韓宗伯藏《曹娥碑》真蹟絹本,乃宋德壽殿題,元文宗命柯九思鑒定書畫,賜以此卷。趙孟頫跋記其事甚詳。

婁水王奉常家藏趙吴興詩帖,致佳,予從高仲舉見之。

新都汪太學孺仲以宋搨《争坐位帖》見示,神采奕奕,字形較陜刻差肥,時有訛字,乃是米海岳所臨。米嘗自記有臨《争坐位帖》在浙中,此殆其真蹟入石者耶?

唐鍾紹京書《遁甲神經》,有宣和、政和小璽,宋徽宗標識。倪元鎮家藏,有元鎮跋語。

予游京師,得鑒李伯時《西園雅會圖》,有米南宫蠅頭題跋。己丑四月,又從唐完初獲借海岳《千文》,臨成副本。

《十七帖》硬黄本,宋時魏泰家藏。《淳熙秘閣續帖》亦有刻。予在都下,友人汝陽王思延得硬黄本,已于濟南邢子愿見所刻石本,即王本也。

《樂毅論》,梁世所摹,與唐摹字形各異。《淳熙秘閣》,梁模本也。予家《戲鴻堂帖》,唐摹本也。又有一本唐摹,在長安李氏,曾屬余跋,亦有文壽承跋。蓋貞觀中,太宗命褚遂良等摹六本,賜魏徵諸臣,此六本自唐至今,予猶及見其二。恨梁摹白麻紙真蹟爲新都吴生所有。

趙文敏得宋思陵《十三行》于陳灝,蓋賈似道所購,先九行,後四行,以悦生印款之。此子敬真蹟,至我朝惟存唐摹耳。晋陵唐太常家藏宋搨,爲當今第一,曾一見于長安,臨寫刻石。恨趙吴興有此墨蹟,未盡其趣。

褚河南臨《褉帖》白麻蹟一卷,曾入元文宗御府,有‘天歷之寶’及宣、政、紹興諸小璽,宋景濂小楷題跋。吾鄉張東海先生觀于楊氏之衍澤樓,蓋雲間世家所藏。予得之吴太學,每以勝日展玩,輒爲心開。

《官奴帖》真蹟在《淳熙秘閣續刻》,昔年見之南都,已聞爲海上潘方伯所得,又復歸王元美。王以貽予座師新安許文穆公,文穆傳之少子胄君。一武弁借觀,因轉售之,今爲吴太學用卿所藏。

宋搨《絳州帖》,乃《官奴》嫡冢,故佳,本在《汝帖》、《長沙》之上。此本已具各體,即不完善,比之威鳳一毛,可藏也。

《雲麾將軍碑》,文多不全,獨此刻前後讀之,皆有倫次,當是石未泐時拓本,殊可寶藏。

予得潁上《禊帖》,較各帖所刻,皆在其下,當是米南宫所摹入石者。其筆法頗似耳。

吴用卿得《黄庭經》,予定爲唐人臨右軍。

王珣書瀟灑古淡,用卿得此,可作寶晋齋矣。

王元美家有虞永興《汝南公主墓誌》。

米元章《評紙帖》,與吾友王宇泰所藏《天馬賦》同是一種書。

朱敬韜所藏趙榮禄、鮮于伯機真蹟,借歸摹之《戲鴻堂帖》中。

坡公書《赤壁賦》真蹟,在王履善家。每波畫盡處,隱隱有聚墨痕,非石刻所能傳耳。

懷仁《聖教序》真蹟,視陜本特爲姿媚。吾家有《宋舍利塔碑》,云習王右軍書集之,爲習正合。

顔魯公《送劉太冲》真蹟,在長安趙中舍士禎家。以予借摹,遂爲好事者購去。予凡一再見,不復見矣。《淳熙秘閣續帖》亦有刻。

楊羲和《黄庭經》,元時在鮮于樞家。予昔從韓宗伯借摹數行,兹勒以冠諸帖。

《清净經》似永興《破邪論》,海上潘氏所藏宋帖也。

索靖《出師頌》,在檇李項子京家,故是甲觀。

張長史《真書壁記》,世無别本,唯王奉常敬美有之,陳仲醇摹以寄予。

定武《禊帖》,唯賈秋壑所藏至百餘種,令其客廖瑩中縮爲小本。或云唐時褚河南已有之。

丁酉三月十五日,予在吴門韓宗伯家,其子古周擕示予顔書《自身告》、徐季海書《朱巨川告》,即海岳《書史》所載,皆是雙璧。

明陳繼儒太平清話

米南宫《樂圃墓志》手蹟,予從辰玉家見之。

顧光禄有唐朝人兄妹共寫《法華經》七卷,楷法甚精。

予見蘇文忠手蹟《與郭廷平帖》,又《與中玉提刑帖》,又《獻蠔帖》,又蘇過《題郭熙平遠帖》,舊爲朱子儋所藏,文太史跋。

予藏有東坡《清醇帖》手蹟。

予于項玄度家見薛道祖字一幅,又王晋卿《謝餽帖》一幅,又韓絳字一幅,又吴傅朋《節婦詩》一幅,又沈文通《秋杪帖》一幅,又蘇文定公《和詩帖》一幅,歐陽玄字一幅,又宋搨懷素《千文》一册,又東坡《乞田帖》一卷,又《潁濱帖》二卷,又黄文節公《詩帖》一卷,又米襄陽《杜詩山水歌》一卷,又子昂《文賦》一卷,《吴興賦》一卷。而其間如蘇明允《題懷素詩》、鄒志完《建平柬》、張南軒《薦游誠之書》,皆生平未見之翰墨也。諸蹟中宜以東坡手柬六紙爲輔,而以懷素《苦笋帖》後有米敷文跋者冠之矣。

紫陽山下有米南宫大書‘第一山’三字于石壁。予從友人張元弢處得其搨本。

俞紫芝有臨《十七帖》,向藏林叔大家,後有大‘勅’字,世傳爲勅本。紫芝過其家臨之。

顔書《朱巨川誥》真蹟,有二卷,皆絹本,前後紹與小璽。藏項子京家。其《停雲館》刻墨蹟後有鄧文原、喬簣成二跋者,向爲陸全卿太宰所寶。跋千餘言,今藏予家。予故有寶顔堂印。

子昂《亭林碑》,其真蹟曾黏村民屋壁上,王野賓買之,以轉售項氏。

思陵草書詩墨蹟,藏項家。押縫有‘御書之寶’印,書後有‘御書瓢’印,收藏有‘王濟之圖書’及‘三槐堂’印。

褚河南《聖教序》有三本,其字有肥瘦方圓寬緊不同。予有瘦本,元美公題籤。

乙未六月初四日,過項又新,觀魯公顔真卿行書《定襄王郭公帖》,趙子昂書張文階《送秦少宰敘》,王羲之草書二帖,黄太史墨妙,趙子昂《歸去來辭》。

予得俞仲蔚手寫《金剛經》一卷。

大令《送梨帖》十字,柳誠懸十二字,向藏王敬美家,分授第四子閑仲。予見之。大令字疑鈎填,公權書真神品也。

子昂書《秋興賦》行書墨蹟,向爲吾鄉王緝之所藏,後有張東海跋。今藏項希憲家。

張顛《酒德頌》,宋學士云曾見之。

予見鮮于伯機草書昌黎《琴操四章》及《秋興十首》,其真蹟後題云爲國寶,先輩書。

趙魏公書予見其《秋聲賦》一卷,晩歲筆也。後有文太史徵仲、顧應祥跋。

宋高宗手書《龍王勅》,向在三塔寺,寺僧信大源質項子京家。

高宗書《養生論》,姚侍郎物也,質吴伯度家。

七月十二日見蘇東坡《觀禱雨帖》、《阿育王宸奎閣碑文》、蔡端明《郎中帖》、東坡《潤筆帖》、黄山谷《維清道人帖》、米南宫《竇先生帖》又米南宫臨《蘭亭》,皆真蹟。項玄度所藏。

柳誠懸《度人經藏》,項司馬少溪家,今授仲子希憲。

予見管仲姬字一卷,‘平安家書付三哥收拆’。此池灣沈氏所藏。子趙奕有跋。

予于項氏見蔡君謨手蹟一卷,其前二柬即停雲館刻《索澄心堂紙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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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太傅鍾繇《戎輅宣示帖》真蹟,有宣和、政和雙龍小璽,米芾諸印。

晋右將軍王羲之《敬和帖》,泥金簽頭,宋御府秘藏,有宣和印、政和印。《思想帖》真蹟,《此事帖》、《瞻近帖》墨蹟,在硬黄紙上。《每思帖》、《行穰帖》止存二行約二十餘字,在黄麻紙上。後項子京自敘數行,董玄宰題。

大令《十二月帖》,截《中秋》三行,紙色與《行穰》相似。無跋語。玄宰題數行。《送梨帖》,真蹟。

晋桓大司馬《旱燥帖》,楮上。

謝康樂《古詩帖》,‘巖下一老公,四五少年贊’。

梁摹《樂毅論》真蹟。項氏出此帖,索價六十金。

唐馮承素臨本《樂毅論》,在黄麻紙上,摺裱。

唐摹《蘭亭》墨蹟。

趙參軍摹晋《千文》。

歐陽率更《夢奠帖》真蹟。

虞伯施《東觀帖》。

禇河南書《枯樹賦》真蹟。《兒寬贊》真蹟。臨右軍《曲水序》,世稱‘天歷蘭亭’。

《唐文皇哀册》,褚遂良墨蹟。

薛稷書真蹟。

唐《通天進帖》模本。

孫虔禮草書《千文帖》,在白麻紙上。

李北海《縉雲三帖》。

張長史《春草帖》,又《濯烟帖》,上有‘明昌寶玩’、‘御府寶繪’、‘群玉中秘’諸印。

顔魯公真書《朱巨川告身》真蹟,《鹿脯帖》真蹟。

柳誠懸楷書《度人經》卷真蹟。

藏真草書《清净經》,在紙上。《食魚帖》、《客舍》等帖,宋徽宗題簽草書。

高閑上人《千文》。

杜樊川書《張好好詩》并序。

韓致堯手簡十一帖。

楊少師《韭花帖》真蹟。《夏熱帖》。

徐季海《寶林寺詩》蹟。崇禎癸酉春,項公定出此帖并元人手札二卷欲售,留予處月餘,恨未能摹寫。

宋太宗行書《蔡行勅》。其蹟在金花牋上。

徽宗瘦金書。

李西臺六帖。

蔡忠惠公《進謝御賜詩卷》二帖真蹟,十帖真蹟,裝爲横卷。《寒蟬賦》并序。詩卷墨蹟。

宋范忠宣手簡司馬温公《史草短啓帖》。

蘇子美草書二帖真蹟,在粉箋上。《留别王原叔古詩帖》。

宋孫之翰尺牘。

王荆公介甫正書《楞嚴經要旨》。

蘇文忠公《天際烏雲卷》,在白粉箋上,中行草書。此卷向在項又新處,予嘗獲觀,今爲越石售去。行書四詩真蹟。行書二詩真蹟。《武昌西山贈鄧聖求詩》蹟。行草《端硯詩》墨蹟,在宋楮上,小横卷。《養老篇》。《天慶觀乳泉賦》。《韓舍人帖》。《勤禪師帖》。《病眼》,與徐得之札。又一帖,與質翁。《離騷》、《九辯》卷。《九歌》卷。陶靖節‘清晨聞扣門’詩一首。大楷書淵明《飲酒》一首。書《唐方干詩》卷六十三首,爲王越石物。《醉翁亭記》。

潁濱先生詩帖。

蘇長公兄弟《祭黄幾道文》。

黄文節公書《漢人得道陰長生詩》三篇。《正書法語》真蹟,在宋白楮上,楮高尺餘,長二丈,絶無接縫。楷書《蓮經》,爲吴文端公所藏。草書《釋典》。小真行書三帖,共一卷,在楮上。《伏波祠》詩。草書李太白《憶舊游寄譙郡元參軍》詩。大書《贈元師》詩册。楷書《趙景道帖》并絶句詩八首。草書《秋浦歌》。《題元上人此君軒詩答王彦周》卷。行書《王長者墓志銘稿》,在紙上,横卷。行書《宋故瀘南詩老史翊正墓志銘稿》。又手簡一通。《雜録册》,舊名《山谷志林》。

石曼卿大字楷書《古松詩》墨蹟,在宋楮上,横卷。

米襄陽行草《易説》。大行楷書《天馬賦》。小楷七帖。草書九帖。行書四段,前有修内司鈐縫半印,吾鄉項少溪公所藏,今歸盛念修。《長者》、《明公》二帖。南宫詩翰,李西涯篆于卷首。行草《集英詩》蹟,字大如掌,平陽氏藏。《中岳詩卷》。《湘西詩帖》。《都梁十景詩》蹟。《苕溪詩卷》。草書《畫山水歌》并絶句真蹟,在楮上,本朝袁忠徹家物也,今歸谿陽史君。《峴山》詩蹟。《小詞真蹟》。

薛道祖《雲頂山詩》真蹟,臨《蘭亭序》。

趙子固《題照禪師道塲》詩行書墨蹟。

薛尚功《鍾鼎款識册》。

宋賢劄子《十七帖》。

宋名公翰墨。

宋人手簡二通。

宋高宗宸翰,行書,詩四首,在白宋紙上,上用‘御書之寶’大方印住押。行草《洛神賦》,書絹上,後款云‘德壽殿’印。

胡邦衡劄子,楷書真蹟。

韓忠武王二詞遺蹟。

張樞相方少翁詞翰。

汪龍溪手札。

陳簡齋詩蹟。

徽國文正公朱夫子手帖。《晝寒詩卷》,卷首有崑山王綸篆書。

陸放翁草書《大聖樂詞》。《長相思詞》五闋。手簡二通,真蹟,行草,在楮上。

吴大有詩帖。

真西山《與王周卿手簡》,在粉箋上。

張樗寮正書《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跋》,項子京所藏,又一本爲項子長所藏,與子京本紙墨筆法不爽毫髮。

張叔夏《過韓平原慶樂園賦高陽臺》詞蹟。

宋丞相文信公劄子,小行草,真蹟,在紙上,横卷。

趙文敏公摹《蘭亭敘》。臨《禊帖》,在紙上。真草《千文》。四體《千文》。臨智永《千文》。小楷《麻姑壇》,子仲穆書《讀書城南》,又司馬温公《勸學》三帖卷。楷書《道德經》真蹟二卷。小楷《高上大洞玉經》,在宋紙上,有三千餘字,横卷。《高上大洞玉經》。《金碧古文龍虎妙經》。楷書《洛神賦》。又書《洛神賦》卷。又晚年書《洛神賦》。行書《歸去來辭》。《勉學賦》并序。《光福寺重建塔記》真蹟卷。楷書《湖州妙嚴寺碑記》,在宋楮上,横卷,公自篆卷首。《中峰懷净土詩後系贊》。《春寒詩》。《天冠山題咏》。行書釋詞。雜書八則真蹟,每則有款。《南谷二帖》。《簡覺軒路教》諸蹟。《答子誠劄》。行書《坡仙煙江疊嶂卷》。書陶詩。

鮮于奉常書詞子,又草書唐絶真蹟。

虞伯生書虞雍公《誅蚊賦》、詩卷真蹟。

郭天錫手録詩文雜記,又手抄諸賢遺稿。

貫雲石詩卷真蹟。

俞紫芝楷書《悟真篇》。

吾子行書《古文篆韻》二帙。

柯丹丘《山屏記》。

饒介之《幻住》詩蹟。

沈仲説次韻遺蹟。

王雲菴書《香奩八詠》卷。

顧謹中詩卷。

黄子久手札。

王叔明書《溪南醉歸詩》。

倪迂《醉歌行》墨蹟。詩帖。詩草遺蹟。詩餘手蹟。

莫昌詩翰。

楊廉夫《寄元鎮》詩蹟。《小遊仙詩》。

張伯雨草書單條,《登南峰絶頂》詩、《山居即事》詩帖。雜詩册。

元名公《爲朱錬師本初七序》墨蹟。天啓癸亥,王二泉持此卷來,以行促不及録序語。

《元天目禪師劉順法語》,真蹟,小真行書。

中峰禪師書《九字梅花咏》。

琦楚石詩翰,

元名公翰墨卷。

元賢翰劄疏。

元人《竹深處賦》并敘諸詩卷。

宣宗御製《緑竹引》并書。

高季廸書《南宫生傳》。

青邱子書《惜花歎》。

宋仲温書鐵崖《古歌》,即鐵崖所跋。

陳文東書楊廉夫《贈相子先寫照序》、《相鶴經》,又《與時中節判書》、

姚少師詩翰。

王博士繼《爲婁江勝感接待寺八咏序》,并諸名公詩記。

桂孟平《剪燈新話歌》。

金鸞書《橙墩隱居行》。

方岳《醉歌》墨蹟。

秦瀚廣書白居易《池上篇》。

劉秩《題留春軒》墨蹟。

俞養正書《效白居易知足吟》。

于忠肅書《落花吟》。

釋守仁書《螺山隱士歌》。

孫忠烈書律詩四首,後有總跋,失去。

姚公綬行書《溪東篇》、《咏物詩册》。

吴文定公《懷修竹書隱詩》卷。

本朝翰墨一卷,爲張汝弼、徐禎卿、聶大年、吴原博、祝允明、陳道復、顧璘、王履吉、陳沂、王穀祥,今只存汝弼一簡。尚憶原博句有‘塵遠筆牀臨禊帖,凉生湘簟理南華’也。

諸名賢《垂虹别意詩》并敘。

沈啓南《謝祝希周詩》卷。行書《中秋月詩》。《看花吟》行草。諸歌行卷。詩牋墨蹟。雜題絶句墨蹟。詞蹟。

楊用修太史詞草。

蔡林屋詩翰。《碧筠精舍記》并諸名公詩卷。

文太史楷書《老子傳跋》。書《前後赤壁》,在烏絲黄宋牋上,盡楷法之妙,休承爲補兩圖。《拙政園記》并詩長卷。《今日歌》行草。《十美人詩卷》。《三題吉祥菴卷》。詩餘墨蹟。

祝京兆行書《在山記》。《文選跋》。書《語怪》上下帙,卷末有王守溪太傅筆記正德間異聞二則,爲墨林項氏所珍,後歸吴功甫太學名顯科者,功甫去世,又歸之愛荆府君。草書《月賦》卷。《偕美賦》卷并敘。《急就行草懷知詩帖》。《書古詩帖》。《聞絃詩軸》。詩草諸蹟。詞蹟。

唐伯虎詩蹟。《歎世詞》八闋。

王雅宜《還山詩》。行草題咏墨蹟。題畫諸蹟。楷書《石湖八絶句》。

陸五湖行書詩箋。

王酉室詩草。

徐子與《送瑯琊王氏昆季詩》草。

彭孔嘉書《冬游石湖記》卷,卷首爲文壽承大書‘石湖春曉’陸子傳作圖於前。

彭隆池詩帖。

黄子雅行草詩册。

文文水書《澄心窩銘》。

周幼海詩草。

莫雲卿《筆塵》。《與劉生手簡》。詩詞墨蹟。

王伯穀詩卷。

白石山樵詩詞墨蹟。

陳眉公《冬餘記》。

張元汴書《岣嶁山房記》。

湯鄰初仿蔡、蘇、黄、米書《燈夕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