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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之一録卷三百十六

歷朝書譜六

鍾繇

鍾繇,字元常,潁川長社人也。封定陵侯,遷太傳,謚成侯。(《魏志》本傳)

魏鍾繇,字元常,少隨劉勝入抱犢山學書,三年遂與魏太祖、邯鄲淳、韋誕議用筆。繇乃問蔡邕筆法於韋誕,誕惜不與,乃搥胸嘔血。太祖以五靈丹救之得活。及誕死,繇令人盗掘其墓,遂得之,由是繇筆更妙。繇精思學書,卧畫被穿過表,如厠終日忘歸。每見萬類,皆書象之。繇善三色書,最妙者八分。(羊欣《筆陣圖》)

繇與同郡胡昭俱學於劉德昇,而胡書肥,鍾書瘦。鍾書有三體:一曰銘石之書,最妙者也;二曰章程書,傳祕書教小學者也;三曰行狎書,相聞者也。三法皆世人所善。(羊欣《能書人名録》)

鍾繇少時随劉勝往抱犢山學書,三年比還,與曹操、邯鄲淳、孫子荆、關枇杷等議用筆法。見蔡邕筆法於韋誕坐上,苦求不與。及誕死,陰令人盗開其墓,以得之,故知多力豐筋者聖,無力無筋者病,一一從其消息而用之,由是更妙。繇曰:‘用筆者天也,流美者地也。非凡庸所知。’臨終探囊,以授子會曰:‘吾精思學書,學其用筆,若與人居,畫地廣數步,卧畫被穿過表,如厠至於忘歸,每見萬類,皆畫象之。’(鍾繇《用筆説》)

梁武帝《觀鍾繇書法十二意》已見百三十一卷《書論》,兹不重録。

魏鍾繇,字元常,潁川長社人。祖皓,至德高世。父廸,黨錮不仕。元常才思通敏,舉孝廉尚書郎,累遷尚書僕射、東武亭侯。魏國建,遷相國。明帝即位,遷太傅。繇善書,師曹喜、蔡邕、劉德昇,真書絶世,剛柔備焉。畫之間多有異趣,可謂幽深無際,古雅有餘,秦漢以來一人而已,雖古之善政遺愛結於人心,未足多也。尚德哉若人,其行書則羲之、獻之之亞,草書則衛、索之下,八分則有《魏受禪碑》,稱此爲最。太和四年薨,八十矣。元常行入神,八分入妙。(《書斷》)

鍾繇字元常,潁川長社人也。官至太傅。工正行草八分,尤長於正。繇初求蔡邕筆法於韋誕,誕祕而不傳,輒搥胸嘔血,幾至於斃。魏太祖以五靈丹救之得活。及誕死,繇盗發其塚,遂得蔡法,於是學書益進。雖窮晝夜,無少間輟,卧則以手畫被,被爲之穿,故其書遂與羲、獻、索、衛相後先。若《魏受禪碑》,劉禹錫言王明爲文,梁鵠作字,鍾繇刻石,世爲三絶。則繇潛心字畫,可知矣。世以繇正如郊廟既陳,俎豆斯在,梁武帝亦謂如雲鶴遊天,群鴻戲海,豈虚言哉?繇晚病膝,每許以乘車趨朝,後三公有疾,遂以爲故事。當時爲之榮。今御府所藏正書一:《賀尅NFBF7表》。(《宣和書譜》)

袁昂《書評》,已見一百三十九卷。

庾肩吾《書品》列上之上,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李嗣真《後書品》列逸品,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魏太傅鍾繇《戎路》、《宣示帖》真蹟。

御府所藏魏鍾繇《宣示帖》,淳祐十一年歲在辛亥至朔同日妝池,松題記。

《尚書》、《宣示》已入《閣帖》,《荐季直表》亦鐫華氏真賞齋矣。此則《宣示》、《戎輅》真跡,爲吾禾項氏所藏,是《宣示》有二種也。遂昌鄭元祐以《戎路》作《戎輅》,世遂名《戎輅帖》耳。余考《廣川書跋》,以昔人辨鍾元常書,謂字細畫短,而逸少學此書最勝處得於勢巧形密。然則察真僞者,當求之此。其失於勁密者,可遥知其僞也。《賀表》畫疏體枝,鋒露筋絶,不復結字,此决非元常之爲也。永叔嘗辨此,謂建安二十四年九月關某未亡,不應先作此表,論辨如此。然鄭遂昌以成侯《戎輅表》楷法傳世爲不可及,又以《季直表》其法度與《戎輅》無少異,今三帖具存,鑒别自在,惟是墨本爲閏月九日非九月也,或誤以九日作九月,抑閏在冬捷時耶?有識者宜詳辨之。嘉禾龍惕子汪砢玉鑒於城南之蓮登草堂。(《珊瑚網》)

鍾太傅書帖題跋已見碑刻及法帖者兹不重録。

 

孫子荆關枇杷

鍾繇與太祖、邯鄲淳、韋誕、孫子荆、關枇杷議用筆法。(虞喜《志林》)

 

鍾會

繇子,鎮西將軍。能學父書,改易鄧艾上事,皆莫有知者。(羊欣撰録)

鍾會,字士季,繇之少子也。少敏慧夙成,及壯,有才數技藝。景元三年爲征西將軍。(《魏志》本傳)

鍾會,字士季,元常少子。官至司徒。咸熙元年,衛瓘誅之,年四十。書有父風,稍備筋骨,美兼行草,尤工書,遂逸致飄然,有凌雲之志,亦所謂劍則干將、莫邪焉。會嘗詐爲荀朂書,就朂母鍾夫人取寳劍。會兄弟以千萬造宅,未移居,朂乃潛畫元常形像,會兄弟入見,便大感慟。朂畫亦會之類也。會行草、章草入妙。(《書斷》)

庾肩吾《書品》列上之下,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李嗣真《後書品》列在上中品,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會善效人書,於劍閣要艾章程白事,皆易其言,又毁文王報書,手作以疑之也。(《世説新語》注)

 

鍾毅

鍾毅,會所養兄子也。(《魏志·鍾會傳》)

鍾毅,行品下之上。(韋續《九品書人論》)

 

宋翼

宋翼,鍾繇弟子,常作書如算子,繇乃叱之,翼三年不敢見。晋太康中有人於許下破鍾繇墓,遂得《筆勢論》,翼乃讀之,依此法學,名遂大振。(王羲之《題筆陣圖後》)

 

胡昭

胡昭,字孔明,潁川人。養志不仕,避地冀州,辭袁紹之命。太祖頻加禮辟,既至,求去,居陸渾山中,以經籍自娱。昭善史書,與鍾繇、邯鄲淳、韋覬、韋誕并有名,尺牘之蹟,動見模楷焉。(《魏·管寧傳》)

胡昭,字孔明,潁川人。少而博學,不槩榮利,有夷、皓之節,甚能史書,真行入妙。衛恒云:‘昭與鍾繇并師於劉德昇,俱善草行,而胡肥鍾瘦。書牘之迹也動見模楷。’羊欣云:‘胡昭得其骨,索靖得其肉,韋誕得其筋。’張華云:‘胡昭善書,茂先與荀朂共整理記籍,立書博士,置弟子教習,以鍾、胡爲法。’嘉平二年,公車徵會,卒,年八十九。行入妙,大篆入能。(《書斷》)

庾肩吾《書品》列上之下,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邯鄲淳

邯鄲淳,一名竺,字子叔,潁川人。博學有才章,又善《蒼》、《雅》、蟲篆、許氏字指。初平時從三輔客荆州,太祖甚敬異之。黄初初以淳爲博士給事中。(《魏志·王粲傳》注)

陳留邯鄲淳爲魏臨淄侯文學,得次仲法,名在鵠後。(羊欣撰録)

邯鄲淳,字子淑,潁川人。志行清潔,才學通敏,初爲臨淄王傅,累遷給事中。書則八體悉工,師於曹喜,尤精古文、大篆、八分。書自杜林、衛密以來,古文冺絶,由淳復著。衛恒云:魏初傳古文者出於邯鄲淳,蔡邕采斯、喜之法爲古今雜形,然精密閑理,不如淳也。梁鵠云:淳得次仲法,韋誕師淳而不及也。張華云:邯鄲淳善書。子淑,古文、小篆、八分書竝入妙。(《書斷》)

邯鄲淳書應規入矩,方圓乃成。(袁昂《書評》)

淳以書教諸王子,又建三字石經於漢碑之西,其文蔚焕,三體復宣。挍之《説文》,篆隸大同,而古字小異。(江式《論書表》)

 

衛臻

衛臻,字公振,陳留襄邑人也。始爲漢黄門侍郎,後爲魏司徒,爵長垣侯,追贈太尉,謚敬侯。(《魏志》本傳)

張懷瓘云:王濛章草,衛臻、陶侃亞也。(《書斷》)

竇臮云:或仰則鍾繇,或平視衛臻。(《述書賦》)

 

衛覬

衛覬,字伯儒,河東安邑人也。少夙成,以才學稱。太祖辟爲司空掾屬。魏國既建,拜侍中,徙尚書。明帝即位,進封閺鄉侯,謚敬侯。好古文鳥篆,隸草無所不善。(《魏志》本傳)

河東衛覬,字伯儒,魏尚書僕射。善草及古文,略盡其妙,草體微瘦,而筆跡精熟。覬子瓘,字伯玉,爲晋太保。採張芝法,以覬法參之,更爲草藁。草藁是相聞書也。瓘子恒,亦善書,博識古文。(羊欣撰録)

衛覬,字伯儒,河東人。爲魏尚書僕射,謚敬侯。善草及古文,略盡其妙,草體如傷瘦,而筆跡精殺,亦行於代。子瓘,字伯玉,晋司空太保,爲楚王所害。瓘採張芝草法,取父書參之,更爲草藁,世傳其善。瓘子恒,字巨山,亦能書。(王僧虔《論書》)

魏衛覬,字伯儒,河南安邑人。官至侍中,尤工古文篆隸,草體傷瘦,筆跡精絶。魏初傳曰:古文者篆出於邯鄲淳,伯儒嘗寫淳《古文尚書》,還以示淳,淳不能别。年六十二卒。伯儒古文、小篆、隸書、章草并入能,子孫皆妙於書。(《書斷》)

庾肩吾《書品》列中之中,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韋誕

韋誕,字仲將,太僕端子。有文才,善屬辭章。建安中拜郎中,稍遷侍中中書監,以光禄大夫遜位。邯鄲淳、衛覬及誕并善書有名。(《文章敘録》)

誕師邯鄲淳,太和中誕爲武都太守,以能書留補侍中。魏氏寳器銘題,皆誕書云。(衛恒《四體書勢》)

 

誕字仲將,京兆人。善楷書。漢魏宫館寳器,皆是誕手寫。魏明帝起凌雲臺,誤先釘牓,而未題。以籠盛誕,轆轤長絙引之,使就牓書之。牓去地二十五丈,誕甚危懼,乃擲其筆,以下而焚之,仍誡子孫絶此楷法,著之家令。官至鴻臚少卿。誕子少季亦有能稱。(羊欣撰録)

誕及姜詡、梁宣、田彦和,皆伯英弟子,并善草書。誕書最優,又善楷書。(羊欣《能書人名》)

韋誕,字仲將,京兆人。太僕端之子,官至侍中。伏膺於張芝,兼邯鄲淳之法,諸法并善,尤精題署。明帝時凌雲臺初成,令誕題榜,高下異好,宜就加正,因致危懼,頭鬢皆白。既以下,戒子孫無爲大字楷法。張華云:京兆韋誕,子熊,潁川鍾繇子會,并善書。初,青龍中,洛陽許鄴三都宫觀始成,詔令仲將大爲題署,以爲永制,給御筆墨皆不任,用因曰:蔡邕自矜能書,兼斯、喜之法,非流紈體素不妄下筆。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若用張芝筆,左伯紙,及臣墨,兼此三具,又得臣手,然後可以建徑丈之勢,方寸千言。然真迹之妙,亞乎索靖也。嘉平五年卒,年七十五。八分、章、飛白入妙,小篆入能。(《書斷》)

袁昂《書評》,已見一百三十九卷。

庾肩吾《書品》列上之下,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竇臮《述書賦》評見一百四十一卷。

南宫既建,明帝令侍中京兆韋誕以古篆書之。(《水經注》)

韋誕作剪刀篆,亦曰金錯書。(夢英《十八體書》)

 

韋康

韋康,字元將,誕兄。亦工書。(《書斷》)

 

韋熊

韋熊,字少季,誕之子。亦善書,時人云:名公之子,不有二事。世所美焉。(《書斷》)

庾肩吾《書品》列下之下,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張揖

張揖,清河人,魏初博士。著《埤倉》、《廣雅》、《古今字詁》。(江式《論書表》)

 

劉廙

劉廙,字恭嗣,南陽安衆人也。爲五官將文學,文帝器之,命廙通草書。廙荅曰:初以尊卑有序,不敢修草,必如嚴命,何敢以辭?位爲侍中,爵關内侯。(《魏志》本傳)

 

虞松

虞松,字叔茂,陳留人也。九江太守邊讓外孫。弱冠有才,宣王辟爲掾,年二十四遷中書郎,遂至太守。(《魏書·鍾繇傳》注)

竇臮《述書賦》評見一百四十一卷。

注云:今見紙草書具姓名一紙,十一行也。

 

應璩

應璩,字休璉,瑒之弟。汝南人。博學好屬文,善爲書記文。明帝世歷官散騎常侍,齊王即位,遷侍中、大將軍長史。(《魏志·王粲傳》)

應璩以文章貴顯,亦善書。(《書史會要》)

 

杜畿杜恕

杜畿,字伯侯,京兆杜陵人也。爲河東太守,文帝時爲尚書僕射,謚戴侯。(《魏志》本傳)

杜恕,字務伯,畿之子也。太和中爲散騎黄門侍郎,後出爲幽州刺史,加建威將軍護烏桓校尉。(《魏志》本傳)

京兆杜畿,魏尚書僕射。子恕,東郡太守。孫預,荆州刺史。三世善草藁。(羊欣撰録)

 

諸葛誕

諸葛誕,字公休,琅邪陽都人。封高平侯,爲征東大將軍。(《魏志》本傳)

諸葛誕常倚柱書,雷震其柱,誕書自若。(《金壺記》)

 

夏侯玄

夏侯玄,字太初,尚子,沛國譙人。少知名,官至太常。(《魏志》)

夏侯太初常倚柱作書,時大雨霹靂,破所倚柱,神色無變,書如故。(《世説新語》)

《金壺記》與諸葛誕事并載。

 

韋秀

庾肩吾《書品》列下之上,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鍾輿

庾肩吾《書品》列下之上,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徐幹

字偉臣,正始中與王粲等號‘建安七子’,善章草。(《書史會要》)

 

蘇林

字孝友,陳留人,博學多通古今字,指凡諸書傳文,問危疑,林皆釋之。建安中爲五官將文學,黄初中爲博士給事中。文帝《典論》所稱蘇林是也。(《魏志·劉劭傳》)

蘇林有書名。(《書史會要》)

 

王明山

太原祁人,凌少子,最知名。善書,多技藝,人得其書皆以爲法。(《魏志·王凌傳》)

 

江偉

見王愔《文字志》。

書家傳云:《藝文類聚》作晋人詩紀有江偉《荅賀蜡詩序》,云正元二年。晋無正元之號,按正元乃高貴鄉公年號,當是其時人。

 

陳翕

《張平子碑陰》二銘,崔子玉、陳翕悉是隸字。(《水經注》)

 

張昭

張昭,字子布,彭城人也。少好學,善隸書,孫策命爲長史撫軍中郎將。權稱尊號,拜輔吴將軍,謚文侯。(《吴志》)

庾肩吾《書品》列中之下,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張紘

張紘,字子剛,廣陵人。權以紘爲長史。(《吴志》本傳)

紘善小篆,官至侍御史。年六十一卒,孔融與子剛書曰:前勞筆迹,乃多爲篆,舉篇見字,欣然獨笑,如復觀其人。融之此言不易,而得紘之小篆,時頗有聲。(《書斷》)

紘工小篆、飛白。(《書史會要》)

 

皇象

吴人皇象能草,世稱沉著痛快。(羊欣撰録)

吴皇象,字休明,廣陵江都人也。官至侍中。工章草,師於杜度。先是有張子并,於時有陳良輔,并稱能書。然陳恨瘦,張恨峻,休明斟酌其間,甚得其妙,與嚴武等稱八絶。世謂沈著痛快。抱朴云:書聖者皇象。懷瓘以爲右軍書以一形而衆相,萬字皆别;休明章草雖相衆而形一,萬字皆同:各造其極。則實而不朴,文而不華,其寫《春秋》最爲絶妙,八分雄才逸力,乃相亞於蔡邕,而妖冶不逮,通議傷於多肉矣。休明章草入神,八分入妙,小篆入能。(《書斷》)

吴皇象,字休明,廣陵人。官至侍中。工八分篆草,初學於杜度,作章草文而不華,質而不野,沈著痛快,世以書聖稱。論者以象書比龍蠖蟄啟,伸槃腹行,蓋言其蟠屈騰踔,有縱横自然之妙。或謂如歌聲遶梁,琴人捨徽,則又見其遺音餘韻,得之於筆墨外也。象作八分,亦自雄逸,遂與蔡邕後先。然人材固有分量,當時以象書爲章草入神,八分入妙,篆入能,其亦善品藻者也。今御府所藏章草書一:《急就章》。(《宣和書譜》)

袁昂《書評》已見一百三十九卷。

庾肩吾《書品》列上之下,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李嗣真《書品》列上中品,論見一百三十八卷。

竇臮《述書賦》評見一百四十一卷。

注云:今見帶名章草帖一,表七行,并寫《春秋》哀公上第二十九卷,首元年,餘自二年至十三年盡尾,足其紙,每一大幅有一縫線聨合之,陸元凱押尾,云此是蠒紙,緊薄有脉,似樺皮。以諸蠒比類,殊有異者也。

皇象書吴大帝碑在江寧府,雖本漢,然探奇振古,有三代純樸氣。羊欣稱象善草書。張懷瓘惟稱象小篆入能,獨不言象爲隸字,疑此碑近出,前人未見。(《廣川書跋》)

書《急就篇》者多以草書寫之,今惟有一本相傳,是皇象寫。(《玉海》)

《金壺記》云:其書《春秋》尤妙。

 

劉纂岑伯然朱季平

晋葛洪云:吴之善書者,皇象、劉纂、岑伯然、朱季平,皆一代之絶手。(《抱朴子》)

 

蘇建

蘇建,官至中郎,其書與皇象同。所書《禪國文》今在宜興善卷山中。(《書史會要》)

 

賀邵

賀邵,字興伯,會稽山陰人也。孫皓時中書令領太子太傅。(《吴志》)

《述書賦》評見一百四十一卷。

注云:今見章草書帶名一帖,五行。

 

朱育

朱育,山陰人。少好奇字,凡所特達,依體象類,造作異字千名以上。育後仕爲東觀令,加位侍中,推刺占射,文藝優絶。(《會稽典録》)

朱育《異字》二卷。(《唐書·藝文志》)

 

諸葛融

諸葛融,字叔長,瑾之次子也。瑯琊陽都人。學爲章句,博而不精,性寬容,多技藝,後拜騎都尉。(《吴志·諸葛瑾傳》注)

諸葛融善書。(《書史會要》)

 

張宏

飛白本是題宫殿八分之輕者,全用楷法,吴時張宏好學不仕,常著烏巾,人號爲‘張烏巾’。此人特善飛白,能書者鮮不好之。(羊欣撰録)

吴處士張宏,字敬禮,吴郡人。篤學不仕,恒著烏巾,時號‘張烏巾’,并善篆,其飛白妙絶當時,飄若雲游,激如驚電,飛仙舞鶴之態有類焉。自作《飛白序勢》,備説其美也。歐陽詢曰:飛白張烏巾冠世,其後逸少、子敬亦稱妙絶。敬禮飛白入妙,小篆入能。(《書斷》)

 

沈友

沈友,字子正,吴郡人。弱冠博學,善屬文辭,兼好武事,注《孫子兵法》,又辨於口,衆咸言其筆之妙,舌之妙,刀之妙,三者皆過絶於人。(張勃《吴録》)

沈友少好學書。(《金壺記》)

 

陳梁甫

陳梁甫能書。(《吴志·趙達傳》注)

 

釋支謙

釋支謙,字恭明,一名越,本月支人。博覽經籍,莫不諳究,世間伎藝,多所綜習,遍學異書,通六國語。孫權拜爲博士。謙以經多梵文,集衆本譯爲漢文,行於世。(《高僧傳》)

 

 

諸葛亮

諸葛亮,字孔明,瑯琊陽都人。漢司隸校尉諸葛豐後也。先主即位,策亮爲丞相,建興元年封武鄉侯,謚忠武。(《蜀志》)

諸葛亮,字孔明,瑯琊陽都人也。少孤,依從父元。元卒,亮躬耕南陽,高卧不仕。蜀先主三往見,然後起。先主喜而謂其臣曰:吾之得亮,猶魚之得水也。其王霸之略,皆先定於胸中,卒如所期。嘗自比管仲、樂毅,識者許之。善畫,亦喜作草字,雖不以書稱,世得其遺跡,必珍玩之。有創物之智,出於意匠,爲木牛流馬,皆足以驚世絶俗,而《八陣圖》咸得其要,以是心畫之妙,可以不學,而能蓋緒餘,以及於此耳。仕蜀,位至丞相。今御府所藏草書一:《遠涉帖》。(《宣和書譜》)

蜀主採金牛山鐵鑄八劒,并是亮書。(《刀劒録》)

先主嘗作三鼎,皆孔明篆,八分書極工妙。(周越《古今法書苑》)

 

許靖

許靖,字文休,汝南平輿人。少與從弟劭俱知名。建安十六年,轉在蜀郡,先主即尊號,策靖作司徒,年逾七十,丞相諸葛亮皆爲之拜。(《蜀志》本傳)

許靖行草品下之下。(韋續《九品書人論》)

 

劉敏

劉敏,零陵人優之孫。優父綽本彭城人,爲零陵太守,因徙家焉。敏善草書,帝禪時除侍御史,爲揚威將軍,以功封雲亭侯,拜成都大尹。(《永州志》)

 

張飛

張飛,字益德,涿郡人也。章武元年遷車騎將軍,領司隸校尉,封西鄉侯,謚曰桓。(《蜀志》本傳)

涪陵有張飛《刁斗銘》,其文字甚工,飛所書也。張士環詩云:人間刁斗見銀鈎。(《丹鉛總録》)

飛不獨有八分書《刁斗銘》,又有《流江縣紀功題名》,云:漢將軍飛率精兵萬人大破賊首張郃於八濛,立馬勒銘。(陳繼儒《太平清話》)

 

來敏

來敏,字敬達,義陽新野人,來歙之後也。涉獵書籍,善《左氏春秋》,尤精於《倉》、《雅》訓詁,好是正文字,後爲執慎將軍。(《蜀志》本傳)

 

蜀漢諸葛孔明書跋

武侯手翰惟此數十字。嗟乎!鍾繇、梁鵠之跡布寰區,至老瞞穢滓猶有餘氛,而獨無表章及此者。余於《無信》、《二國》諸帖未嘗不薰沐正襟,拜啟於前,流涕於後也。(《墨林快事》)

 

蜀漢張飛刁斗銘

張士環詩云:天下英雄只豫州,阿瞞不共戴天仇。山河割據三分國,宇宙威名丈八矛。江上祠堂嚴劍佩,人間刁斗見銀鈎。空餘諸葛秦州表,左袒何人復爲劉。

 

諸葛瞻

諸葛瞻,字思遠。亮之子,官至衛將軍。亦能書。(《書史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