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搜索
书名检索:
六藝之一録卷二百九十四

歷朝書論二十四

宋陳思書苑菁華

第十六卷上書書序

漢許冲上説文解字書

已見一百七十五卷。

唐李陽冰上採訪李大夫書

已見一百七十一卷書體。末闕一段,今依陳本補足之

陽冰年垂五十,去國萬里,家無宿舂之糧,出無代步之乘。仰望紫極,遠於丹霄,若溘先犬馬,此志不就,必將有負於聖朝,是謂長埋於古學矣。大夫衘命北闕,撫寧南方,苟利國家,專之可也。伏奉處分,令題簡牘,及到主人,寒天已暮,闇燭之下,承命書之。霜深筆冷,未窮體勢,儻歸奏之日,一使聞天,非小人已務,是大夫之功業。可否之事,伏惟去就之,陽冰再拜。

漢許慎説文解字序

已見一百七十五卷。

唐顔玄孫干禄字書序

已見二百六十九卷。

唐張參五經文字序

已見二百六十九卷。

唐賈耽説文字源序

已見二百六十九卷。

唐唐元度九經字様序

已見二百六十九卷。

唐林韞撥鐙序

已見二百七十六卷。

後蜀林罕字源偏傍小説序

已見二百六十九卷。

第十七卷書歌

杜甫李潮八分小篆歌

已見前。

李白贈懷素草書歌

少年上人號懷素,草書天下稱獨步。墨池飛出北溟魚,筆鋒殺盡中山兔。八月九月天氣凉,酒徒詞客滿高堂。牋麻素絹排數箱,宣州石硯墨色光。吾師醉後倚繩牀,須臾掃盡數千張。飄風驟雨驚颯颯,落花飛雪何茫茫。起來向壁不停手,一行數字大如斗。恍恍時聞神鬼驚,時時只見龍蛇走。左盤右蹙如驚電,狀同楚漢相攻戰。湖南七郡凡幾家,家家屏幛書題徧。王逸少、張伯英,古來幾許浪得名。張顛老死不足數,我師此義不師古。古來萬事貴天生,何必要公孫大娘渾脱舞。

王邕懷素上人草書歌

衡陽雙峽挿天峻,青壁巉巉萬餘仞。此中靈秀衆所知,草書獨有懷素奇。懷素身長五尺四,嚼湯誦咒吁可畏。銅瓶錫杖倚閒庭,斑管狡毫多逸意。或粉壁、或綵箋,蒲葵絹素何相鮮。忽作風馳及電掣,更點飛花兼散雪。寒猿飲水撼枯藤,壯士伸眉按勁鐵。君不見張芝昔日稱獨賢,君不見近日張旭爲老顛。二公絶藝人所惜,懷素傳之得真跡。峥嶸蹙出海上山,突兀狀成湖畔石。一縱又一横,一欹又一傾。臨江不羡飛帆勢,下筆長爲驟雨聲。我牧此州喜相識,又見草書多慧力。懷素懷素不可得,開卷臨池轉相憶。

戴叔倫懷素上人草書歌

楚僧懷素工草書,古法盡能新有餘。神清骨竦意真率,醉來爲我揮健筆。始從破體變風,一一花開春景遲。忽爲壯麗就枯澀,龍蛇騰盤獸屹立。馳毫驟墨劇奔肆,滿座失聲看不及。心手相師勢轉奇,詭形怪狀翻合宜。有人若問此中妙,懷素自言初不知。

朱逵懷素上人草書歌

幾年出家通宿命,一朝却憶臨池聖。轉腕摧鋒增崛崎,秋毫繭紙常相隨。衡陽客舍來相訪,連飲百杯神轉王。忽聞風裏度飛泉,紙落紛紛如站鳶。形容脱略真如助,心思周遊在何處。筆下惟看激電流,字成只畏盤龍去。怪狀崩騰若轉蓬,飛絲歷亂如迴風。長松老死倚雲壁,蹙浪相翻驚海鴻。於今年少尚如此,歷覩遠代無倫比。妙絶當能動鬼神,崔蔡幽魂更心死。

魯收懷素上人草書歌

吾觀開士多利用,筆精墨妙誠堪重。身上藝能無不通,就中草聖最天縱。有時興酣發神機,抽毫點墨縱横飛。風聲吼烈隨手起,龍虵迸裂空壁飛。連掃數行勢不絶,藤懸查蹙生奇節。劃然放縱驚雲濤,或時頓挫縈毫髮。自言轉腕無所拘,大笑羲之用陣圖。狂來紙盡勢不盡,投筆抗聲連呌呼。信知鬼神助此道,墨池未盡書已好。行路談君口不容,滿堂觀者空絶倒。所恨時人多笑聲,唯知賤實翻貴名。觀爾向來三五字,顛奇何謝張先生。

竇冀懷素上人草書歌

狂僧揮翰狂且逸,獨任天機摧格律。龍虎慙因點畫生,雷霆如避鋒鋩疾。魚牋絹素豈不貴,只嫌局促兒童戲。粉壁長廊數十間,興來小豁胷襟氣。長幼集,賢豪至,枕糟藉麴猶半醉。忽然絶呌三五聲,滿壁縱横千萬字。吴興張老爾莫顛,葉縣公孫我何謂。如熊如罷不足比,如虺如蛇不足擬。涵物爲動鬼神泣,狂風入林花亂起。殊形狂狀不易説,就中枯燥尤驚絶。邊風殺氣同慘烈,崩槎卧木争摧折。塞草遥飛大漠霜,胡天亂下陰山雪。偏看能事轉新奇,郡守王公同賦詩。枯藤勁鐵愧三舍,驟雨寒猿驚一時。此僧絶藝人莫測,假此常爲護持力。連城之璧不可量,五百年知草聖當。

任華懷素上人草書歌

吾常好古奇,古來草聖無不知。豈不知右軍與獻之,雖有壯麗之骨,恨無狂逸之姿。中間張長史,獨放蕩而不羈,以顛爲名傾動於當時。張老顛,殊不顛於懷素。顛懷素顛,乃是顛。人謂爾從江南來,我謂爾從天上來。負顛狂之墨妙,有顛狂之逸才。狂僧前日動京華,朝騎王公大人馬,暮宿王公大人家。誰不造素屏,誰不塗粉壁,粉壁摇晴光,素屏凝曉霜,待師揮灑兮不可弭忘。駿馬迎來坐中堂,金盆盛酒竹葉香。十杯五盃不解意,百杯已後始顛狂。一顛一狂多意氣,大呌數聲起攘臂。揮毫倐忽千萬字,有時一字兩字長丈二。翕若長鯨撥剌動海島,歘若長蛇戍律竄深草。迴環繚繞相鈎連,千變萬化在眼前。飄風驟雨相激射,速禄颯拉動簷隙。擲華山巨石以爲點,掣衡嶽陣雲以爲畫。興不盡,勢轉雄,惟恐天低與地窄,别有何處最可憐,裊裊枯藤萬丈懸。拂秋水,映秋天;或如絲或如髮,風吹欲絶又不絶。鋒鋩利於歐冶劍,堅勁渾是并州鐵。時復枯燥何NFDE0褷,忽覺陰山突兀横翠微。中有枯松錯落一萬丈,倒掛絶壁蹙枯枝。千魑魅兮萬魍魎,欲出不可何閃屍。又如瀚海日暮愁陰濃,忽然躍出千里龍。夭矯偃蹇,入乎蒼穹。飛沙走石滿塞窮,萬里颼颼西北風。狂僧有絶藝,非數仞高牆不足以逞其筆勢。或逢花牋與絹素,凝神執筆守常度。别作筋骨多情趣,霏霏微微點長露。三秋月照丹鳳樓,三月花開上林樹。終恐絆騏驥之足,而不得展千里之步。狂僧狂僧,爾雖有絶藝,猶當假良媒。不因禮部張公將爾來,安得聲名一日喧九垓。

蘇涣懷素上人草書歌(兼送謁徐廣州)

張顛後來二十年,謂言草聖無人傳。零陵沙門繼其後,新書大字大如斗。興來走筆如旋風,醉後耳熱心更兇。忽如裴旻撫雙劍,七星錯落纏蛟龍。又如吴生畫鬼神,魑魅魍魎驚木身。鈎鎖相連勢不絶,崛强毒蛇色屈鐵。西河劍舞氣凌雲,孤蓬自振惟有君。今日華堂看洒落,四座喧呼歎佳作。迴首邀余賦一章,欲令美價齊鍾張。琅琅誦句三百字,何似醉僧顛復狂。忽然告我游南溟,言祈亞相求大名。亞相書翰凌獻之,見君絶藝必相知。南中紙價當日貴,只恐貪泉成墨池。

僧貫休懷素上人草書歌

張顛顛後顛非顛,直至懷素之顛始是顛。師不談經不坐禪,筋骨惟於草書妙。顛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神莫及。鐵石畫兮墨須入,金樽竹葉數斗餘。半飲半傾山衲濕,醉來把筆猛如虎。粉壁素屏不問主,亂拏亂抹無規矩。羅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對漢高祖。勢崩騰兮不可止,天機暗轉鋒鋩裏。閃電光邊霹靂飛,古栢身中旱龍死。駭人心兮目眓瞁(上呼鬱切,下香激切),頓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塲大戰後,斷鎗撅箭何狼籍。又似深山怪石上,古病松枝挂鐵錫。月兔筆,天竈墨,斜鑿黄金側剉玉,珊瑚枝長大如束。天馬獢獰不可勒,東却西,南又北,倒還起,斷復續。忽如鄂公捉住單雄信,秦王肩上搭着棗木槊。懷素師,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嶽孕靈。固宜須冷笑逸少,争得不醉罵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岸坼何峥嶸。或細微,仙衣縫綻金線垂。或妍媚,桃花半紅公子醉。我恐山爲墨海爲水,天爲筆兮書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長恨師不相識,一見此書空嘆息。伊昔張謂任華葉季良,數家贈歌豈虚餙,所不足者渾未曾道着其神力。石橋被燒却,良玉不土蝕,錐畫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莫得知,老師雄名在世間,清風明月一何極。

釋皎然張伯高草書歌

伯英死後生伯高,朝看手把山中毫。先賢草律我草狂,風雲陣發愁鍾王。須臾變熊皆自我,寫形類物無不可。閬風遊雲千萬朶,驚蛇蹴踏飛欲隨。更覩鄧林花落朝,狂風亂攪何飄颻。有時凝然筆空握,情在寥天獨飛鶴。有時取勢氣更高,意得春江萬里濤。張生奇絶難再遇,草罷臨風展輕素。陰慘陽舒如有道,鬼狀魑容若可懼。黄公酒罏興偏入,阮籍不嗔稽亦顧。長安酒牓醉後書,此日騁君千里步。

釋皎然陳氏童子草書歌

書家孺子有奇名,天然文章令人驚。僧虔老時把筆法,孺子如今皆暗合。飊揮電洒眼不及,但覺筆端鳴NFDE1NFDE1。有時作點險且能,太行片石看欲崩。偶然長製濃又燥,少室枯松欹不倒。夏至炎炎少人歡,山軒日色在欄杆。桐花飛盡子規思,主人高歌興不至。濁醪不飲嫌昏沉,欲翫草書開我襟。龍爪狀奇鼠鬚鋭,冰牋白晳越人惠。王家小令草最狂,爲予揮洒驚騰勢。

顧况贈蕭鄲草書歌

蕭子草書人不及,洞庭葉落秋風急。上林花開春露濕,花枝濛濛向水垂。君見數行之洒落,石上之松松上鶴。若把君書比仲將,未知誰上凌雲閣。

權德輿馬秀才草書歌

伯英草聖稱絶,倫後來學者無其人。白眉少年未弱冠,落紙紛紛運纖腕。初聞之子十歲餘,當時時輩皆不如。猶輕昔日墨池學,未許前賢團扇書。絶彩芳姿相點綴,水映荷花風轉蕙。三春俱向指下生,萬象争分筆端勢。有時當暑如清秋,滿堂風雨寒颼颼。乍疑崩崖瀑水落,又見古木雞鼯愁。變化縱横出新意,眼看一字千金貴。憶向謝安問獻之,時人雖見那得知。

司空圖NFBBC光大師草書歌

已見前。

吴融贈NFBBC光上人草書歌

篆書朴,隸書俗,草書貴在無羈束。江南有僧名NFDDD光,紫毫一管能顛狂。人家好壁試揮拂,瞬目已流三五行。摘如鈎,挑如撥,斜如撑,迴如斡。又如夏禹鎖淮神,波底出來手正拔。又如朱亥鎚晋鄙,袖中擡起腕欲脱。有時軟縈盈,一穗秋雲曳空闊。有時瘦巉巗,百尺枯松露槎枿。忽然飛動更驚人,一聲霹靂龍蛇活。稽山賀老昔所傳,又聞能者惟張顛。上人致功應不下,其奈飄飄滄海邊。可中一入天子國,絡素裁縑洒毫墨。不繫知之與不知,便有一字千金值。

前人贈廣利大師歌

化人之心固甚難,自化其心更不易。化人可以程限之,自化元須有其志。在心爲志者何人,今日得之於廣利。三十年前識師初,正見把筆學草書。崩雲落日千萬狀,隨手變化生空虚。海北天南幾迴别,每見書跡轉奇絶。近來兼解作歌詩,言語明快有氣骨。堅如百鍊剛,挺特不可屈。又如千里馬,脱韁飛滅没。好是不雕刻,縱横衝口發。昨來示我十餘篇,詠殺江南風與月。乃知性是天,習是人。莫輕河邊羖NFDE2,飛作天上麒麟。但日新,又日新,李太白,非通神。

賈耽虞書歌

衆書之中虞書巧,體法自然歸大道。不同懷素只收顛,豈類張芝惟札草。形勢素,肌骨老,父子君臣相揖抱。孫青似竹更颼颼,闊白如波長浩渺。能方正,不隳倒,功夫未至難尋奥。須如孔子廟堂碑,便是青緗中至寶。

姚贊八分書歌

吴興姚贊能八分,一點一畫若崩雲。又如春水緑波紋,上有鵁鶄鸂鷘群。

史邕修公上人草書歌

真縱草書今古有,修公學得誰及否。古人今人一手書,師今書成在兩手。書時須飲一斗酒,醉後掃成龍虎吼。風雨驚兮魍魎走,山嶽動兮龍蛇闘。千尺松枝如蠧朽,欲折不折掛巖口。張旭骨,懷素筋,筋骨一時傳斯人,斯人傳得妙通神。攘臂縱横草復真,一身疑是兩人身。

書詩

岑文本奉述飛白書勢

已見一百七十三卷。

杜甫送顧文學適洪吉州

中郎石經後,八分蓋憔悴。顧侯運鑪錘,筆刀破餘地。昔在開元中,韓蔡同贔屭。玄宗妙其書,是以數子至。御札早流傳,揄揚非造次。三人并入直,恩澤各不二。顧於韓蔡内,辦眼工小字。分日示諸王,鈎深法便秘。文學與我遊,蕭疎外聲利。追隨二十載,浩蕩長安醉。高歌卿相宅,文翰飛省寺。視我楊馬間,白首不相棄。驊騮入窮巷,必脱黄金轡。一論朋友難,遲莫敢失墜。古來事反覆,相見横涕泗。嚮者玉珂人,誰是青雲器。才盡傷形體,病渴汙官位。故舊獨依然,危時話顛躓。我廿多病老,子負憂世志。胡爲困衣食,顔色少稱遂。遠作苦辛行,順從衆多意。舟檝無根蒂,蛟鼉好爲祟。况兼水賊繁,特戒風飈駃。崩騰戎馬際,往往殺長吏。子干東諸侯,勤勉防縱恣。邦以民爲本,魚飢費香餌。請哀瘡痍深,告訴皇華使。使臣精所擇,進德知歷試。惻隱誅求情,固應賢愚異。烈士惡苟得,俊傑思自致。贈子猛虎行,出郊載酸鼻。

前人殿中楊監示張旭草書圖

斯人已云亡,草聖秘難得。及兹煩見示,滿目一悽惻。悲風生微綃,萬里起古色。鏘鏘鳴玉動,落落群松直。連山蟠其間,溟漲與筆力。有練實先書,臨池真盡墨。俊拔爲之主,暮年思轉極。未知張王後,誰并百代則。嗚呼東吴精,逸氣感清識。楊公拂篋笥,舒卷忘寢食。念昔揮毫端,不獨觀酒德。

前人觀薛稷少保畫壁

少保有古風,得之陜郊篇。惜哉功名忤,但見書畫傳。我遊梓州東,遺跡涪江邊。畫藏青蓮界,書入金牓懸。仰看垂露姿,不崩亦不騫。鬱鬱三大字,蛟龍岌相纏。又揮西方變,發地扶屋椽。慘淡壁飛動,到今色未填。此行疊壯觀,郭李俱才賢。不知百載後,誰復來通泉。

李白送賀

監鏡湖流水春始波,狂客歸舟逸興多。山陰道士如相見,應寫黄庭换白鵞。

前人王右軍

右軍本清真,瀟洒在風塵。山陰遇羽客,要此好鵞賓。掃素寫道經,筆妙精入神。書罷籠鵞去,何曾别主人!

李頎貽張旭

張公性嗜酒,豁達無所營。皓首窮草隸,時稱太湖精。露頂據胡床,長呌三五聲。興來灑素壁,揮筆如流星。下舍風蕭條,寒草滿户庭。問家何所有,生事如浮萍。左手持蟹螯,右手執丹經。瞪目視霄漢,不知醉與醒。諸賓且方坐,旭日臨東城。荷葉裹江魚,白甌貯香秔。微禄心不屑,放神於八紘。時人不識者,即是安期生。

高適醉後贈張旭

世上謾相識,此翁殊不然。興來書自聖,醉後語猶顛。白髮老閒事,青雲在目前。床頭一壺酒,能更幾迴眠。

錢起送外甥懷素上人

釋子吾家寶,神清惠有餘。能翻梵王字,妙絶伯英書。遠鶴無前侣,孤雲寄太虚。狂來輕世界,醉裏得真如。飛錫離鄉久,寧親喜臘初。故池殘雪滿,寒柳霽煙疎。壽酒還嘗藥,晨餐不薦魚。遥知禪誦外,健筆賦閒居。

劉禹錫洛中寺北樓見賀監草書

高樓賀監昔曾登,壁上筆蹤龍虎騰。中國書流尚皇象,北朝文士重徐陵。偶因獨見空驚目,恨不同時便伏膺。唯恐塵埃轉磨滅,再三珍重嘱山僧。

前人答柳柳州

日日臨池弄小雛,還思寫論付官奴。柳家新様元和脚,且盡薑牙歛手徒。小兒弄筆不能嗔,涴壁書牕且賞勤。聞彼夢熊猶未兆,女中誰是衛夫人。昔日傭工記姓名,遠勞辛苦寫西京。近來漸有臨池興,爲報元常欲抗衡。

孟郊送草書獻上人歸廬山

狂僧不爲酒,狂筆自通天。將書雲霞片,直至清明巔。手中飛黑電,象外瀉玄泉。萬物隨指顧,三光爲迴旋。驟書雲霮NFDE3,洗硯山晴鮮。忽怒畫蛇虺,噴然生風煙。江人願停筆,驚浪恐傾船。

秘書省有賀知章草題詩筆力遒健風尚高遠拂塵尋玩因有此作温庭筠

越溪漁客賀知章,任達憐才愛酒狂。鸂鶒葦花隨釣艇,蛤蜊菰菜夢横塘。幾年凉月初華省,一宿秋風憶故鄉。榮路脱身終自得,福庭回首莫相忘。出籠鸞鶴歸遼海,落筆龍蛇滿壞牆。李白死來無醉客,可憐神彩弔殘陽。

陳陶題贈高閒上人

薝蔔花間客,軒轅席上珍。筆江秋菡蓞,僧國瑞麒麟。内殿初招隱,曹溪得後塵。龍蛇驚粉署,花雨對金輪。白馬方依漢,朱星又入秦。劇談凌鑿齒,清論倒波旬。拂石先天古,降龍舊國春。珠還合浦老,劍去玉州貧。鴛鷺輸黄絹,壇塲遶白蘋。鼎湖閒入夢,金閣静通神。海氣成方丈,山泉落净巾。獮猴深愛月,鷗鳥不猜人。拂岳蕭蕭竹,垂空澹澹津。漢珠難覔對,荆璞本來真。伊傅多聯壁,劉雷競買鄰。江邊有國寶,時爲劚星辰。

張祜贈高閑上人

座上辭安國,禪房戀沃洲。道心黄檗老,詩思碧雲秋。卷軸朝廷餞,書函内閣收。陶欣入杜叟,生怯論傳經。日色屏初揭,風聲筆未休。長波浮海岸,大點出嵩丘。不絶羲之法,難窮智永流。殷勤一牋在,留着看銀鈎。

陸希聲寄NFBBC光上人

筆下龍蛇似有神,天池雷雨變逡廵。寄言昔日不龜手,應念江頭洴澼人。

羅隱送NFBBC光大師(師以草書應制)

禹祠分首戴灣逢,健筆尋知達九重。聖主賜衣憐絶藝,侍臣摛藻許高蹤。寧親久别街西寺,待詔初離海上峰。一種苦心師得了,不須回首笑龍鍾。

韓偓草書屏風

何處一屏風,分明懷素蹤。雖多塵色染,猶見墨痕濃。怪石奔秋澗,寒藤挂古松。若教臨水畔,字字恐成龍。

釋可朋觀夢龜草書

欲盡金鍾數斗餘,從容攘臂立踟蹰。先教侍者濃磨墨,不揖傍人歘便書。畫狀倒松横洞壑,點麄飛石落空虚。興來亂抹亦成字,祗恐張顛顛不如。

釋亞栖對御書後一絶

通神筆法得玄門,親入長安謁至尊。莫怪出來多意氣,草書曾悦聖明君。

李建勳送八分書與友人繼以詩

跁跒爲詩跁跒書,不封將去寄仙都。仙翁拍手應相笑,得似秦朝次仲無。

第十八卷書銘

晋劉邵飛白書勢銘

已見一百七十三卷。

宋鮑照飛白書勢銘

已見一百七十三卷。

唐陸龜蒙書銘

太古之時,何當有欺。逮乎結繩,民始相疑。畫卦造書,聖人之爲。圖載文字,厥初弗知,惟簡惟牘,折竹折木。累必充庭,負必折軸。韋編一絶,錯亂名目。浸務輕省,擣枲剥榖。膠綴番番,恣其所便。蟲篆更隸,形模易宣。上下今古,卷舒蟬聯。薰曝蠧鬱,疵乎不堅。又琢珉石,琢磨雕鎸。載兹簡牘,其存四邊。璽印章號,殷勤識音志焉。其巧益甚,其説益繁。盟契質要,朝成夕反(平聲)。誥誓制令,尾違首言。牋檄奏報,離方就圓。傳録注記,醜讐美憐。銘誄碑表,虚功妄賢。歌詩賦頌,多思謟權。

書贊

唐李約壁書飛白蕭字贊

梁侍中蕭子雲書,祖述鍾、王,備該衆體,始變蔡、張、二王飛白古法,妙絶冠時,(古法飛少白多,其體猶拘八分,故王僧虔云:‘飛白是八分之輕者。’自子雲變而飛多。今但據飛多者,即非子雲之前,而不妨後人亦有效古飛少者,子雲又作小篆飛白。)雖名存傳記,而迹絶簡素,惟建鄴古壁餘此‘蕭’字焉。韓晋公鑒古善書,聞之嗟異,遷之於南徐,置於海榴堂座右之壁。(又獲齊竟陵王蕭子良龍爪書十五字,置於招隱寺,以侍中之迹妙極,故留以親翫。)余後獲之,載以入洛,書之故實,事之本末,中書舍人張公、崔監察備撰記詳焉。余少好圖書,耽嗜奇古,由此雖志業不立,而性莫能遷。非不干求爵禄,心懵時事,以與名疎;非欲乖時好尚,養疴守獨,所見遂僻。僻則僻矣,與夫酣湎聲妓,并走權利者,俱亡羊也,亡則孰多?余每閲玩此迹,而圖書之光,如逢古人,似得良友,加以琴酒静暢,書齋晝閒,榮富賤貧,是日何在?至若尋翰墨輕濃之勢,窮點畫分布之能,與日彌深,隨見逾妙。嗟夫!昔賢垂不朽之藝,知傳寶於後世;後人覩妙絶之迹,見得意於當時。名齊日月,情契古今。《傳》曰:‘遊於藝。’藝可已乎?知者相賀,比獲《蘭亭》之書;世情觀之,未若野人之塊。不闕於世,在世爲無用之物;苟適余意,於余則有用已多。乃作贊曰:昔創飛白,蔡氏所得。起於堊帚,播於翰墨。張、王繼作,子雲精極。壁昏蜃素,墨古池色。翻飛露白,乍輕乍濃。翠箔映雪,羅衣從風。崩雲委地,游霧縈空。撥剌勢動,蟉蟠氣雄。昆池駭鯨,時門闘龍。攅毫叠孔,或横或縱。層層陣雲,森森古松。君子况德,高人比踪。抱素自潔,含章内融。逸疑方外,縱在矩中。密而不離,疎而有容。藝通造化,比象無窮。子雲臣梁,蕭字逾貴。點畫均豐,姿形端異。迹絶蠒素,名空傳記。明徵褒貶,惟此一字。

唐權德輿秘閣五絶圖賀監草書贊

季真造適,揮翰睨壁,酒仙逸態,草聖絶迹,興涵雲海,詞韻金石。傳於秘邱,永永無。

斁齊王僧虔筆意贊已見前書敘唐懷素上人自敘此敘之前半篇已載於書譜内而逸其後半今補録於左嗟嘆不足聊書此以冠諸篇首

其後繼作不絶,溢乎箱篋。其述形似,則有張禮部云:‘奔虵走虺勢入座,驟雨旋風聲滿堂。’盧員外云:‘初疑輕煙淡古松,又似山開萬仞峰。’王永州邕曰:‘寒猿飲水撼枯藤,壯士拔山伸勁鐵。’朱處士遥云:‘筆下唯看激電流,字成只畏盤龍走。’制机格,則有李侍御丹云:‘昔張旭之作也,時人謂之張顛;今懷素之爲也,余實謂之狂僧;以狂繼顛,誰云不可!’張公又云:‘稽山賀老粗知名,吴郡張顛曾北面。’許御史瑝云:‘志在新奇無定則,古瘦離纚半無墨。醉來信手兩三行,醒後却書書不得。’戴御史叔倫云:‘心手相師勢轉奇,詭形怪狀翻合宜。人人去問此中妙,懷素自云初不知。’語疾速,則有竇御史冀云:‘粉壁長廊數十間,興來小豁胸中氣。忽然絶呌三五聲,滿壁縱横千萬字。’戴公又云:‘馳毫驟墨列奔駟,滿座失聲看不及。’目愚劣,則有從父司勳員外郎吴興錢起詩云:‘遠鶴無前侣,孤雲寄太虚;狂來輕世界,醉裏得真如。’皆辭旨激切,理識玄奥,固非虚薄之所敢當,徒增愧畏耳。時大曆丁巳冬十月二十有八日。

唐韓愈送高閑上人敘

已見前。

唐沈亞之敘草書送山人王傳乂

夫匠人於浩茫之間,爲其事者,必由意氣所感。然後能啟其象也。此凡一舉志則爾,而况六藝之倫乎。余聞之學者曰:‘昔張旭善草書,出見公孫大娘舞劍器渾脱,鼓吹既作,言能使孤蓬自振,驚沙坐飛,而旭歸爲之書,則非常矣。’斯意氣之感歟!今山人王傳乂,學爲旭書,居故吴公子光劍池山旁,積十年而功就。歷遊天下,慕其出已者師之,欲增其功也。及至長安,客余家。爲余題《旌故平盧節士文》,因感之,聳髮寒肌,謂吾稍知言,顧欲余敘其書。意者豈余之文足以感王生之志於鼓噪劍氣之勢乎?顧不敏,誠恐以孤生之望也,聊題百數十言,以塞其志。

唐司空圖送草書僧NFBBC光歸越

傖荒之俗,尤惡伎於文墨者。華民流寓而至,則遽發其槖,焚棄札牘之類以爲快,既自容矣。又讐沮繼至者,若不勝其怨噫。是華舌夷心,而又甚之者矣。

洎天下將亂,則雖吾里,其風亦變。果傖荒之流民亦多矣。儻或未化,亦勢益孤不能自振。苟聞志於吾伎,則尤躍而尤之。矧踵門而勤請者耶!NFDDD光僧生於東越,雖幼落於佛,而學無不至,故逸跡遒勁之外,亦恣爲歌詩,以遵江湖沉鬱之氣,是佛首而儒其業者也。雖孟荀復生,豈拒之哉!今繫名内殿,且爲歸榮,足以光於遠矣。永嘉西岑,康樂勝游之最,是行也。爲我以論詩一篇,題於絶壁。

書傳

晋王羲之筆勢傳

王羲之,字逸少,曠之子也。七歲學書,及年十一見前代筆論於父枕中,竊而讀之。父曰:‘汝何來吾所數也?’羲之笑而不答。其母曰:‘汝年幼小,看用筆法未能曉解,縱獲父教恐復不能秘惜。’父乃語羲之曰:‘待汝成人,吾當授汝。’羲之拜曰:‘願早授,使待成人,已爲暮學。’父語以大綱,羲之學功日進。衛夫人一見語太常王策曰:‘此小兒必見用筆訣也,妾近觀其書,便有老成之致。’因流涕曰:‘必蔽吾書名。’晋成帝時祀北郊更祝版工人削之,羲之筆入木七分。

羲之年八歲學書,見諸家論語,常悲思,遂自云:‘今雖童稚,稍長必求會解。’而後作《筆勢論》。

吴皇象工書,謂之‘八絶’

晋索靖、衛瓘工書,號‘一臺二妙’。

前漢相國蕭何善篆籀

宋翼鍾繇弟子亦善書

秦相李斯改尚方大篆爲小篆,斯字通古,上蔡人,少受學於荀卿,仍學篆勢,今之名山及印璽由斯之筆勢也。至曹喜見之,悲嘆不已,亦作《筆論》一卷。

張芝字伯英,少好筆札,臨池學書,池水盡黑。見蔡邕作《筆勢》,芝遂作《筆心論》五篇。

鍾繇,許昌人,師胡昭書,十六年不曾窺户。見昭《筆心論》,驚歎無已,慮後時學不至此。而後大悟,遂作《筆骨論》。

晋王羲之别傳

王獻之别傳

唐陸羽僧懷素傳

懷素疎放,不拘細行,萬緣皆繆,心自得之。於是飲酒以養性,草書以暢志。時酒酣興發,遇寺壁里墻,衣裳器皿,靡不書之。貧無紙可書,嘗於故里種芭蕉萬餘株,以供揮灑。書不足,乃漆一盤書之;又漆一方版,書至再三,盤版皆穿。懷素伯祖,惠融禪師也,先時學歐陽詢書,世莫能變,至是鄉中呼爲大錢師、小錢。吏部韋尚書陟見而賞之,曰:‘此沙門札翰,當振宇宙大名。’懷素心悟曰:‘夫學無師授,如不由户出。’乃師金吾兵曹錢塘鄔彤,授其筆法。鄔亦劉氏之出,與懷素爲群從中表兄弟。至中夕而謂懷素曰:‘草書古勢多矣,惟太宗以獻之,書如凌冬枯樹,寒寂勁硬,不置枝葉。張旭長史又嘗私謂肜曰:“孤蓬自振,驚沙坐飛,余師而爲書,故得奇怪。”凡草聖盡於此。’懷素不復應對,但連呌呼數十聲曰:‘得之矣!’經歲月辭去,肜曰:‘萬里之别,無以爲贈,吾有一寶,割而相與。’先時人傳肜有右軍《惡溪》、小王《騷》、《勞》三帖,擬此書課,以一本相付。及臨路,又曰:‘草書竪牽似古釵脚,勉旃。‘至晚歲,太師顔真卿以懷素爲同學鄔兵曹弟子問之曰:‘夫草書於師授之外,須自得之。張長史覩孤蓬、驚沙之外,見公孫大娘劍器舞,始得低昂迴翔之狀。未知鄔兵曹有之乎?’懷素對曰:‘似古釵脚,爲草書竪牽之極。’顔公於是倘佯而笑,經數月不言其書。懷素又辭之去,顔公曰:‘師竪牽學古釵脚,何如屋漏痕?’懷素抱顔公脚唱賊。久之,顔公徐問之曰:‘師亦有自得之乎?’對曰:‘貧道觀夏雲多奇峰,輒常師之,夏雲因風變化,乃無常勢。又遇壁折之路,一一自然。’顔公曰:‘噫!草聖之淵,妙代不絶人,可謂聞所未聞之旨也。’

陸羽曰:‘徐吏部不授右軍筆法,而體裁似右軍;顔太保授右軍筆法,而點畫不似。何也?有博識君子曰:‘蓋以徐得右軍筆,皮膚眼鼻也,所以似之;顔得右軍筋骨心肺也,所以不似也。’

鴻漸傳論:‘懷素,字藏真,未詳夫藏真之字。’禮部張公謂曰:‘夫人名字,必合其兆,豈偶然而已?屏障者,堂室之華飾也,非殊功大勳不可享之。古人云:“一女不織,必有寒色。”而貧賤者,思尺寸爲他裘衣猶不能致,况屏障之縑帛與?懷素一日九塲醉僧耳,而以管毛、硯汁恣情揮洒,書吴縑、素縞不知其數,得非名懷其素者耶?凡人真書,則藏其草,草則藏其真,得非字藏其真耶?’

第十九卷書訣書意

蔡邕九勢

已見二百七十一卷。

白雲先生書訣

已見二百七十一卷。

唐太宗筆法訣

已見二百七十五卷。

唐范陽盧雋臨池妙訣

已見二百七十七卷。

梁武帝觀鍾繇書法十二意

已見二百七十五卷。

唐顔真卿述張長史筆法十二意

已見二百七十五卷。

字訣優劣體意

補録於後。

書志

宋王愔古今文字志目

已見二百八十三卷。

唐舒元輿玉筯篆志

已見二百九十卷。

第二十卷書賦

晋陽泉草書賦

已見一百七十三卷。

齊王僧虔書賦

情憑虚而測有,思沿想而圖空。心經於則,目像其容。手以心摩,毫以手從,風摇挺氣,妍孊深功。爾其隸也明敏,婉蠖絢蒨。趨將摛文篚縟,託韻笙簧。儀春等愛,麗景依光。沉若雲鬱,輕若蟬揚。稠必昴萃,約實箕張。垂端整曲,裁邪製方。或具美於片巧,或雙競於兩傷。形綿靡而多態,氣陵厲其如芒。故其委貌也必妍,獻體也貴壯。跡乘規而騁勢,志循檢而懷放。

唐吴融覽NFBBC光上人草書懷賀監賦

賀秘監東歸會稽,霧隱霞栖。派鏡湖水作沼,鑿石簣峰爲梯。歎非雌雉,畏其雄雞。東臯子無鄉不醉,漆園吏有物皆齊。孔子悠哉,顧龜印以尋解。翟公何爾,羅雀門而更題。一日豁層軒,慢素壁,攘袂高下,飛文絡繹。風雨隨生,魚龍乍擲。濤奔浪走,中秋逢犯斗之槎。月上雲開,半夜見隕天之石。狂兕無群,離鴻一隻。横魯陽揮去之戈,樹吕布射來之戟。援毫既罷,悦目忘疲。滿堂生金玉之寶,出世掩鬼神之奇。日落簾捲,山掩枕欹。雲情自遠,鶴態難羈。但將健筆以爲適,豈待閒人之見知。邈矣清風,兹焉仰止。今觀上士之殊藝,可繼伊人之逸軌。當時芸閣,猶於富貴浮。雲此日桑門,得不塵埃脱屣。

梁陶弘景論楊許三真君真跡

已見三百二十卷。

隋釋智果心成頌

已見二百七十五卷。

隋釋智永題右軍樂毅論後

已見一百六十一卷。

唐太宗書王羲之傳後

已見三百十七卷。

唐虞世南勸學篇

已見二百七十二卷。

唐劉禹錫論書

已見二百九十卷。

唐李華論書

已見二百七十五卷。

唐司空圖書屏記

已見二百九十卷。

唐韓方明授筆要説

已見二百七十六卷。

唐杜光庭明隸書所成

已見一百七十三卷。

江南後主李煜書述

已見二百八十六卷。

翰林傳授隱術

已見二百七十五卷。

補録字訣優劣體意

古今書體不一,有古文,有籀書,有小篆,有隸書,其後有八分,有飛白,有行書,有草書。然較其優劣,篆籀、八分失之太難,行書、草書失之太易。可爲萬世行者,惟隸書得中。漢晋以來,工於隸體未有如鍾繇、衛瓘之筆法也。雖然周之保氏教國子以六書,既教之小學,使辨其爲書之形;必教之大學,使通其爲書之意。是以楊雄作《纂訓》,許慎作《説文》,皆所以發明保氏之法。至褚遂良之工楷隸,虞世南之爲世秘,柳公權之聚媚,顔真卿之遒婉,王羲之之隸書,徐浩之草隸,雖其筆法之工,而性命之理、道德之義蔑然無聞。若夫因止戈爲武,知非已功,如楚子;因反止爲乏,以知酆舒之必可伐,如晋伯宗;因三蟲食血爲蠱,如醫和知晋侯之疾;因亥首六身,如史趙知絳老人所生日數之積。皆因字通其意,不然魯魚相承,無有正訛,君子奚取焉。

古文(黄帝史倉頡,觀鳥迹制字,號曰古文。古文之别有四,若龜書、科斗書之類。)籀書(周宣時史籀作,謂之大篆。大篆之别十二,如殳書、鳥書之類。)有小篆(李斯删古文及籀書,謂之小篆,小篆之别七,如垂露、倒薤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