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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藝之一録卷一百三十一

法帖論述一

法帖釋文第一 (宋劉次莊著)

 

漢章帝

辰宿列張。盈昃。海鹹河淡,鱗羽翔。龍師火帝,鳥官人皇。始制文字,乃服衣。遐邇壹體。罔談彼短,無恃己長。尺璧非尚,寸陰是競。孝當竭力。忠。興温。若思。慎終宜令。學優登仕,攝職從政。都邑。二京。背芒面洛。浮渭。既集墳典。亦。

 

晋武帝

省啓,知既下須防具具楊州寒到有者,比尚擬之,動静更啓也。數遣信還。

 

西晋宣帝

之白,阿史病轉差未?皆外曹尚書云得書法。

 

東晋元帝

安軍未報平和之。深可爲事也。

八月九日,睿頓首:忽中秋,但有遠懷,便微冷,恒何如?比殊不能佳,惟勿得慰抱,念及不多。司馬睿頓首

東晋明帝、康帝、哀帝、簡文帝、文孝王、武帝書皆模書,故不復釋。

 

宋明帝

鄭修容有兄喪,今成服。汝可令汝内人知之,再報休祐、休範二家内人知也。彧報。

 

齊高帝

吾今至破堈,在路粗可,尋還遲,見卿不遠,願信知卿深意也。

 

梁武帝

數朝脚氣,轉動不得,多有憂,懸情也。二謝處委曲,復當有情,故舊數有書問。不可復有興也。知何時再言話。報之。

 

梁高帝

 

簡文帝

 

唐太宗

胸氣(缺)參具(缺)忌欲怕死(缺)欲似死(缺)。遽操翰墨,故斯表意。(缺)爲善之暇,相足怡神(缺),不知信復(缺)。今爲北邊動静(缺)遣無(缺),久嬰沈疾,虚弊何言?昨旦臨朝,略無勞惙。(缺)不佳旦,來何似(缺)。軒邱御扆,六相宣其景化;媯水乘時,五臣濟其鴻業。(缺)數日來氣發,今旦服一飲,子不得相見。

 

高宗

太子無事,欲僻洛城西門仗聽。更不須覆。

 

陳長沙王叔懷

云須徹。吾既不司,此行極是。園中梅始發,既無工力治未花之與徹。今付此不多。叔懷答自足,何用此花?

 

永陽王陳伯智

熱甚。汝習讀爲勞,吾疾劣,遣不具。伯智疏。寒嚴,比氣力何似?僕疾劣甚,情想遇今信旨此不多。陳伯智疏。

法帖釋文第二

 

漢張芝

知汝殊愁,且得還爲佳也。冠軍蹔暢,釋當不得極蹤。可恨吾病來,不辨行動,潛不可耳。終年纏此,當治何理耶?且方有諸分張,不知此去復得一會。不講竟不竟,可恨汝還。當思更就理。一昨遊,悉誰同,故數往虎邱,不此甚蕭索,祖希時面,因行藥,欲數處看過還復,共集散耳。不見奴,粗悉書,云見左軍,彌數論聽故也。今欲歸,復何適報之?遣不知,總散佳并侍郎耶言。别事有及,過謝憂勤。

二月八日,復得鄱陽等,多時不耳,爲慰如何?平安等人當與行,不足不過彼與消息。

八月九日芝白府君足下,不日秋凉,平善。廣深彌邁,想思無違。前比得書不逐西行,望遠懸想,何日不懃?捐棄漂没,不當行李,又去春送舉喪到美陽,須待伴比,故遂簡絶。有緣復相聞,餐食自愛。張芝幸甚幸甚。

 

崔子玉

賢女委頓,積日治此,爲憂懸憔心。今已極佳,足下勿復憂念。有信來,數附書知聞,以解其憂。

 

魏鍾繇

 

吴皇象

文武將墜,乃俾俊臣,整我皇綱,董此不虔。古君子即戎從身,昭其果毅,尚其桓桓。師尚七十,氣冠三軍。詩人作歌,如鷹如鸇。天有泰一,五將三門地。

臣象言:頑闇容薄,加以年老,凡百乖穢,無所中宜。特蒙哀傷,殊異之遇,安感騎乘之懽,遊息之燕。淳和足使忘軀命,榮觀足以光心膂。延望翹翹,念在効報,而(缺)走垂須終,何才力以答新恩?唯尚有借近趙走文過首貧,尚尋天恩,智方當私,成無任顔,愛自彌文,唯。

 

晋張華

得書爲慰。僕諸惛疾己甚蹔,西臥歸,還乃悉。比將念反,不具。張華呈。

 

桓温

大事之日僕在都,謂無所復見慰勞。又計時事也,逐節郎來,已具言意,餘所慰勞,諸相具答。邊將粗當爾耳。僕無所使治度意。

 

王導

省示,具卿辛酸之至。吾甚憂勞。卿此事亦不蹔忘,然書足下所欲致身處尚在彀中。王制正自欲不得許,卿當如何?導已天明往。

導白:改朔情增傷感,濕蒸自何如?頗小覺損不?帖有應不?懸耿,連哀勞,滿悶不具。王導。

 

王敦

敦頓首頓首:蜡節忽過,歲暮感悼傷悲,今邑想自如。比苦腰痛,怏怏,得示知意,反不以悉。王敦頓首。

 

王洽

洽白:辱告承問,洽故爾劣劣,冀以復敘,還日不具。王洽再拜。

洽白:向感塞不成敘,得告承問,殊乏劣,白不具。王洽再拜。

 

王珉

十八日珉白:以二書暫至,未更近問,懸情不適,似可不?吾羸疾,故爾憂深,力書不具。王珉敬問。

得書至之吾亦(缺)。

今欲出耳。吾此月急遣。廿四是王濟祖日,欲必赴。卿可剋過,明早吾當下解相待,臨出亦遣報。既至王家畢,卿可豫檄光公令作一頓美食,可投其飯也。王珉相報。

 

王珣

月四日珣頓首:末冬衆感,得七月書,知問,即日何如?能弊憂之,劣不具。王珣頓首白。

 

王廙

廿四日廙白:唯久白想適妙來行,未面遲想。得示知同云冀何生相見,近及不多。王廙白。

七月十三日告,籍之等近日遣王秋書,不言。月行復半,念汝偏思,不可堪居,奈何奈何?雨凉,不差。

嫂何如?汝所患遂差未?懸心不可言。阿母蒙恩,上下悉佳,宜可行。

瘧如復斷要取,未斷愁人,宜復具白發,與别罔罔不可言。今遣使未北反,書不足白,復會日消息。廙疏。

郗鍳

 

郗愔

九月七日,愔報:比得章,知弟漸佳,至慶。想今漸勝,食進不?新差,難將適,猶懸憂,遣不具。愔報。

廿四日,愔報:比書,想悉達。日諒弟佳,不及數字。愔報。

遠近何(缺)王右軍竟去不付石首干一節。

想親親悉如常,敬豫何當來耶?道祖故未善差,恒在尚書不?見來多日。

 

郗超

 

衛瓘

頓州民衛瓘惶恐死罪,中闕音敬,望想夜懷,在外累年,始爾得還,情甚踴躍。旦至州里,上領節度,明日乃入奉説,欣承福祚,得白不具。瓘惶恐死罪。

 

衛恒

一日有恨,知問,未面爲歎,欲七日云耶?恒白。

 

謝安

奈何奈何,臨書悽悶。

 

謝萬

汝等各可可,知近聞邑邑。吾涉道,動下疹乏劣。力及,不具告。父疏。

法帖釋文第三

 

庾亮

媞音氏,又音啼,江淮呼母也。

 

庾翼

NFEED飛也,音榻。吾哀勞何賴,愛護時不?足下頓氣力,孰若别時?

 

沈嘉

十二月十三日,嘉頓首頓首:歲有感懷,深寒,切想各平安。僕勞弊,遣不具。沈嘉頓首頓首。

 

杜預

十一月十四日,預頓首:忽歲已終,别久益兼其勞。道遠,書問又簡,間得來説,知消息,申省次若言面。

親故數移,轉想祖父,白具云也。祖父如足下來言,小大云具絶,汝親親也。有信數附書信,以慰吾心也。

 

王循

七月廿四日,循(缺)頓首:秋月感思,深得近示爲慰。餘勢比復可不?僕疾患故爾,不平復頓,勿力書,不盡。王循(缺)頓首。

 

劉超

 

謝璠伯

此計江東精兵,不可卒得,惟當善養。見者而事慮日多,如比來憂懷,實已萬端。

 

王徽之

得信,承嫂疾不減,憂灼寧復可言?吾便欲往,恐不見汝等。湖水泛漲,不可渡,遂復隔絶不?然尋已往彼,故遣疏知。吾遠懷不具。徽之等告。

 

謝莊

弟昨還方承一日,忽患悶,當時乃爾大惡,殊不易追企,怛想諸治。昨來已漸勝眠食,復云何須?頃寒重,春節至,居患者無不增動,今作何治?眼風不異耳,指遣承問。謝莊白呈左僕射。

 

司馬攸

 

劉瓌之

瓌之頓首頓首:末陽遠感閏,知有患耿耿,知以自屈,恨不相見,力及不比望。瓌之。

 

王坦之

 

王涣之

 

王操之

 

王凝之

 

索靖

載。妖孽過臧,災甾莫告。咎臯陶(缺)士,繩罪報鞠。按(缺)據號,裁割辜戮。羞屈愬謾,逆曲歸想。輟寂鬪爭,念復。鞉鼓肆陳,愛(缺)於(缺)。琴瑟以詠,歌其命。禽爵翔榮,獸乃起舞。聲翳麗城,越動飛走。脉土處農,姬棄掌稷。

七月廿六日具書,靖白:雖數相聞,不解勞倦。信里得書(缺五字)云宅及計來東,言展有期。索靖白。

 

劉穆之

亦知足下家弊耳,倉卒無禄官推遷,不得不相用,事已御出,寧復吾所得,迴復足下,且當就之。公還,當思更律啟申師情事也。劉穆之白。

 

王劭

 

紀瞻

瞻白:昨信來(缺),今蓋又貧家,無以將意。今粉二斗,少香,所謂物微意全者也。力書不多,紀瞻頓首。

 

王廞

 

張翼

廿三日(缺),卿翼頓首:節過多懷,得近書爲慰,意以何如?深勞弊頓,曵力還不具。

 

陸雲

三月十六日雲白:春節餘不適,得示,知足下平安,爲思面未知何由,如何信數之及,卿既清邃,可與經高言人歎之,當令征南取之也。

 

王邃

 

王恬

得示,知足下問,吾故不差,殊劣劣,不具。王恬白。

 

山濤

 

卞壼

足下佳不?朝(缺)郎上獲諸誠文墨,至便在舍,事許改愛,子紙下物知此草,勿令一人見也。吾今勅書事令不發,亟付卿發,發便密令人傳之。壼白。

 

謝發

未知旨問,悲酸悒悒,想不久可得還耳。執筆惻感。

 

王曇

昨服散,差可,然不過佳。請示所宜,如更增劇,恐難爲力耳。未能令遣俗,有餘念故耳。王曇答和南。

 

羊欣

書欲何言?

 

孔琳

日月深酷,撫膺崩叫,心肝分膾,尋繹懊憹,觸感隕絶,孤思悒悒,自郡地最。當奈何?不孝奈何?念痛悼難勝,得去月二示,知君所患,故耳不差,甚有憂悒。熱盛,比復何似?想已轉佳,眠食極勝也,善將治之。孤子并疾患,歎具悒悒,脚中轉劇。近明散,未覺益,惙頓何賴扶力,迷甚不次,孤子孔琳奈何?頓首。

 

王僧虔

法帖釋文第四

 

王筠

 

沈約

今年約垂(缺)始得,此(缺)沈約白。十一月十六日。

 

阮研

道增至,得書,深慰。已熱,卿何如?吾甚勿勿,始過嶠,今便下水,未因見卿爲歎。善自愛,異日當至上京有因,道增行所具少字,不具。阮研頓首。

 

蕭確

故以孝事君則忠,以敬事長則順,忠順不失,以事其上,然後能保其禄位而守其祭祀,蓋士之孝也。詩云:‘夙興夜寐,無忝爾所生。’

 

蕭思話

一月三日,思話白:節近説言切,足下復何如?比何一涉道,久當諸惡耶?少首望近,吾所患猶爾。思話白。

 

蕭子雲

 

陳逵

十二月廿五日逵白:歲終感慘寒切,足下何如?遣不悉。陳逵。

伯禮啟:明願問訊足前,許借(缺)纛。今遣請受,願付(缺)佳,仰干悚息。謹啟。

 

禇遂良

諸何足言,(缺)更得汝狀,(缺)汝悉也。

 

虞世南

率一兩日(缺)訪問願爲奉答。

賢兄處見臨《樂毅論》便是青過於藍,欣忭無已,數願學耳。世南近臂痛廢書,不堪覼縷也。虞世南呈,十三日遣書。謹空,得書爲慰,可言也。

潘六云司未得近問,莫邪數小奴等不日當有狀來。

 

歐陽詢

吴君何當至(缺),定須寄信意(缺),未能平復,極欲知君等。

 

柳公權

未即展豁,尚增恨恨,(缺)後使送往耶?

 

李邕

 

禇庭誨

 

薛稷

 

徐嶠之

 

陸柬之

近得告爲慰,上下無恙恙,不得吴興近問,懸心。得藥書散勢,耿耿嘗也。

 

薄紹之

知弟定欲(缺)江參軍(缺)。薄紹之白。

法帖釋文第五

 

蒼頡

 

夏禹

 

仲尼

 

史籀

 

李斯

 

程邈

 

宋儋

 

衛夫人

 

古法帖

兄子皆佳能數爲也。

 

隋朝帖

 

智果

奕奕皆有一種風氣(缺),爽爽如有神力(缺),豈須文譜,范懷約真書有分,草書無功。故知簡牘非易,(缺)志其名,(缺)李斯見重一時耶?

 

何氏

吞聲飲氣,不勞頓耳。他便生異議,速自詳答,取竟勿滯留也。

去留深情,故當所爾。餘散輩停歳積,故切思歸。三月下旬還非賒,冀敘不遥,南路行,乃寂絶傷心。

 

蔡琰

我生之初尚無爲,我生之後漢祚衰。

 

古法帖

孤不度德量力,欲俟義於天下,而措術淺短,遂至昌蹶,然至于今日志猶不息,君謂計將安出?

亮白:董卓已來,豪傑并起,跨州連郡,不可勝數。曹操比於袁紹則名微而衆寡,故能克紹,以弱爲强,今日擁百萬之衆,協挾天子而令諸侯,誠能不可與爭鋒也。

右帖四前二具載王獻之帖中,此不復釋,後二帖亦與獻之筆法同

 

懷素

右軍云:‘吾真書過鍾,而草故不减張。’僕以爲真不及鍾,草不及張,所爲世之所重,以其能。懷素書之不足以爲道其言,當不虚也

 

張旭

足下晚後,不知疾痛如何,深極憂難比也。上下安之,必得發耶?

得足下十五日問爲慰,僕前患差。張旭書。

 

古法帖

既移屋近西墻,微援裏地成大寛,援裏起小三架,如步廊。政可一丈梁,得使二家通出入,作門闔也。此屋之東,故應作墻。直步廊一壁太單,空園中彌宜移三間屋,故當不甚難,重複粗盡圖如别耳。

足下既有意適閒曠,亦當惡暑耶?遊矚踈數慰對告今少吾今年病垂耳。始小差,大小會使疾惛忽移日耳。每每深望遠言,慰尚賖,慨然。玄過(缺)。

之音介忽忽書復。既與直人理略絶,何緣復有周旋理?長史斷闊亦不减卿,唯公事時相瞻望耳。吾面信,遂至今不著,不可解。計至故應必有香,但不知好惡云何耳,須得。

法帖釋文第六

 

王羲之

適得書,知足下問吾欲中治,甚憒憒。向宅上静佳眠,都不知足下來,一甚無意,恨不蹔面。王羲之。

知欲東,先期共至謝欲處,云何欲行,想忘耳,過此如命,差凉。君可不?今日寔顧不遲。面力知問。王羲之。

比奉對對兄以釋豈一?汝不可言,未知集聚日,但有慨歎,各慎護。前與嫂試求屏風,遂不得答爲也。

奄至此禍,情願不遂,緬然永絶,痛之深至,情不能已,況汝豈可勝任?奈何奈何!無由敘哀悲酸。

日月如馳,嫂棄背再周,去月穆松大祥,奉瞻廓然,永惟悲摧,情如切割。汝亦增慕,省疏酸感

兄靈柩垂至,永惟崩慕,痛貫心膂,痛當奈何計。

慈顔幽翳,垂卅年,而吾忽忽,不知堪臨始終不?發言哽絶,當復奈何?吾至頃至忽忽,比加下。

省别具,足下小大問爲慰。多分張,念足下懸情武昌,諸子亦多遠宦。足下兼懷,并數問不?老婦頃疾篤,救命恒憂慮。餘粗平安,知足下情至。

旦夕都邑動静清和,想足下使還具時。州將桓公告慰,情企足下,數使命也。

謝無奕外任,數書問,無他。仁祖日往,言尋悲酸,如何可言。

伏想嫂安和,自下悉佳,松上下至乖隔十八年,復得一集,且悲且慰,何指喻?嫂疾至篤,憂懷甚深,穆松難爲情地。自慰猶小差,然故忽忽,冀得凉漸和耳。

諸從并數有問,粗平安,唯修載在遠,音問不數,懸情。司州疾篤,不果西,公私可恨。足下所云皆盡事勢,吾無間然。諸問想足下别具,不復言。

此諸賢粗可,時見省,甚爲簡闊遠,須異多小患,而吾疾篤,不得數爲歎耳。

宰相安和,殷生無恙。時面兄,當宣兄懷

噉豆鼠傷,如佳。今送,能噉否?

得足下旃罽、胡桃藥二種,知足下至,戎鹽乃要也,是服食所須。知足下謂須服食方回,近之未許,吾此志。知我者希,此有成言。無緣見卿,以當一笑

秋中感懷,異雨冷。足下各可耳。髀氣遂欲成患,甚憂之,力知問。王羲之頓首。

又不能不痛熙孝亡,政爾復何於求之?度政當求之内事,餘理不絶。求之一條,當有冀不?信罔然前塗,願乙乙誨之,以悟其心。

疾不退,潛損亦當日深,豈可以常理待之?此豈常憂?不審食復何如?云肌色可可,所堪轉勝,復以此慰馳竦耳。

吾有七兒一女,皆同生,婚娶以畢,唯一小者尚未婚耳。過此一婚,便得至彼。今内外孫有十六人,足慰目前。足下情至委曲,故具示。

省足下别疏,具彼土山川諸奇,揚雄《蜀都》、左太冲《三都》,殊爲不備悉,彼故爲多奇,益令其遊目意足也。可得果,當告卿求迎,少人足耳。至時示意,遲此期,真以日爲歲。想足下鎮彼土,未有動理耳。要欲及卿在彼,登汶嶺、峨眉而旋,實不朽之盛事。但言彼此,心以馳於彼矣。

云譙周有孫,髙尚不出,今爲所在,其人有以副此志不?令人依依。足下具示嚴君平、司馬相如皆有後不?

夫人遂善平康也,足下各可不?冀行復面。王羲之頓首。

想小大悉佳,蔡家賓至,君情感益深,唯當撥遣之耳。

知足下散勢小差,此慰無以爲喻,云氣力故爾,復以胡,恒想散患得差,餘當以漸消息耳。

吾頓無一日佳,衰老之弊日至。夏不得有所噉,而猶有勞務,甚劣劣。

昨得熙廿六日書,云患氣懸情

知足下連不快,何爾耿耿?善將適。吾積羸困,而下積日不斷,情慮尚深,殊乏自力,不能悉

小佳,更致問一一。適修載書平安

羲之白:奉告慰反側,伏想比安和。伯熊過,見之悲酸,大都可耳,惟垂心。羲之平平,一日白比具。

羲之白:送此鯉魚,征與敬耶,不在不,乃邑邑不?

月半哀悼兼至,奈何奈何?得告承復下懸耿。至勿勿,願不具。王羲之再拜。

今遣鄉里人往,口言也,行成旅以從。是月也,景風司至,星火殷宵,伯趙鳴而載陰,爽鳩習而揚武,時可以升髙望遠,禮可以出宿餞行。有詔具寮,爰開祖。

廿二日義之報:近得書,即日又得永興書,甚慰。想在道可耳。吾疾故爾沉滯憂悴,解日面近不具。羲之報

四月二十三日,羲之頓首:昨書不悉,君可不腫劇?憂之,力遣不具

羲之頓首:闊别稍久,眷與時長。寒嚴,足下何如?想清豫耳。披懷之暇,復何致樂?諸賢從就,理當不疏。吾之朽疾,日就羸頓,加復風勞,諸無意賴。促膝未近,東望慨然。所冀日月易得,還期非遠耳。深敬宜音問在數。遇信忩遽,萬不一陳。

旦極寒,得示。承夫人復小欬不,善得眠助,反側想小爾。復進何藥?念足下猶悚息,卿可不?吾昨暮復大吐,小噉物便爾,旦來可耳。知足下念。王羲之頓首。

卿與虞休意書,有所問,足下旨爲致誠,答令旨意致來勿忘。此意自怏,今以資嚴知大小疾患,念勞心。

四月五日羲之報:建安靈柩至,慈陰幽絶,垂卅年,永惟慕痛徹,五内永酷,奈何?無由言昔,臨紙摧哽。羲之報。

吾昨得一日一起,腹中極調適,旡所謂憂,但顧情不可言耳。

侍中書,書徐侯遂危篤,恐無復冀,深令人反側。

敬豫乃成委頓,令人深憂

適知十五日問,清和爲慰,復得南後問,不想二庾,速王之始興,奴長就,令人邑邑,想無所至耳,還具示問。追尋傷悼,但有痛心,當奈何奈何?得告慰之。吾昨頻哀感,便欲不自勝,舉旦復服散,行之益頓乏,推理皆如足下所誨。然吾老矣,餘願未盡,惟在子輩耳。一旦哭之,垂盡之年,將無復理,此當何益。冀小却,漸消散耳。省卿書,但有毁塞,足下念顧言散,所豁多也。王羲之頓首

不問臨川問,懸心不可言。子嵩之子來,數有使,冀因得問示之。

得袁、二謝書,具爲慰。袁生蹔至都,已還未?此生至到之懷吾所也。

想大小皆佳,知賓猶伏爾耿耿。想得夏節佳也。念君勞心賢姉,大都轉差,然以故有時嘔食不已,至足言年衰疾久,亦非可倉卒,大都轉差爲慰。以大近不復服散,常將陟釐也。此藥爲益,如君告

適太常、司州、鎮軍諸廿五六書皆佳。司州以爲平復,此慶慶可言。餘親親皆佳,大奴以還吴也,冀或見之。

司州供給寥落,去無期也。不果者,公私之望,無理或復是福。得大等書慰心。今因書也野數言,疏平安定太宰中郎

近因得里人書,想至知故,面腫耿耿,今差不?吾比日食意如差,而髀中故不差,以此爲至患,至不可勞。力數字,令弟知問耳。

疾患差也,念憂勞。王羲之頓首

想弟必有過理,得蹔寫懷。若此不果。役期欲難冀。臨書多歎,吾不復堪事。比成此書,便大頓。

廿日羲之頓首:節日感歎,深念君增傷。灾雨,君可也。僕可耳。力數字,王羲之頓首。

定聽他母子哀,此遂不還,可令未也。

適重熙書如此,果爾乃甚可憂。張平不立勢向江南者,不知諸侯何以當之。熙表故未出不説説,荀侯疾患,想當轉佳耳。若熙自勉,此一役當可。言淺見實不見,今時兵任何處理。

二謝在此,近終日不?同之此歎恨不得。方回知知春後問,令人怛怛。